吃着還算能下咽的食物,蘇殷看着正對面的南家。
南家的下人進進出出,這一天的時間,蘇殷卻沒有看到南家主要人物出現。
在南家對面的酒館,蘇殷訂了一間房,房間不大,卻能觀察南家整個布局。
打着哈欠,端着酒杯,蘇殷吃着果子看着大街上來來往往的惡人們。
難不成,真的像是老闆說的那樣子,在秘密謀劃着什麽?
“呦呵,美人,下來喝一杯啊!”
此時,大街上走着的魔族男子看到坐在窗邊喝酒的蘇殷,眼中痞裏痞氣的笑意讓人别提有多麽的惡心。
“本姑奶奶隻和美男子共飲,勞煩尊駕看看自己的長相。”
蘇殷轉過視線,不搭理滿眼不懷好意笑容的魔尊男子。
可那魔族男子不依不饒,手中大錘子朝着蘇殷腳下砸了過去。
“本大爺今日就要你個小娘子共飲,哈哈!”
不過,魔族男子沒笑兩聲,便感覺到一道涼風從脖頸間劃過。
不過是刹那間,撲通一聲,原本滿臉猥瑣笑意的魔族男子跪在地上,成爲了一句冰冷的屍體。
而站在魔族男子身邊,蘇殷攤開身上的雪花,将杯中美酒一飲而盡,随後,把酒杯仍在了魔族男子的身邊。
“雜魚。”
那樣的傲氣,那樣的狂妄,可不知如何,衆人就是無法輕視眼前這個人類女子。
“蘇殷,你還是這麽拽啊!”
此時,一到熟悉的聲音擋在蘇殷身後,蘇殷回過身,看着全身罩在黑色袍子中的甘道夫,還有青空與白教授。
“呦呵,老白,你還沒死啊!”
蘇殷打趣的笑着,白教授明顯比以前瘦了很多,想必在這段時間之内,經曆許多苦難,可這一切都是白教授字少的。
白教授感受到蘇殷眼中的神情,嘿嘿的笑着。
“你個小變态,這麽快就來了。”
“等一會再找你算賬,我現在要忙自己的事情,你們去上面等我。”
蘇殷指了指不遠處的房子,她則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至于什麽事情,當然是關于女人的大事。
捂着有些疼痛的肚子,蘇殷也不知道買了些幹淨的白布和藥草。
這一次來大姨媽肚子比以前疼了很多,可能是因爲這裏的天氣太寒冷的緣故了。
而自己這一段時間有要過于勞累,之所以會肚子痛。
等買完了東西回到了房間,便看到甘道夫青空和白教授三個人端着熱乎的茶水,吃着糕點。
“蘇殷,你回來了。”
溫柔聲音充斥着愛意,許久不見,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蘇殷過的怎麽樣了。
“恩。’
坐在一旁,蘇殷臉色有些蒼白。
青空許久不見蘇殷,但是蘇殷如此的臉色,讓青空滿目擔憂。
“蘇殷,你怎麽可?”
“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疼,不打緊,你們倒是說說,怎麽找到白教授的。”
說到白教授,此時的白教授端着茶杯,溫熱的茶水在口齒間流淌着。
“别提了”
甘道夫無奈的搖了搖頭,要是他們再晚來一步,怕是再也見不到白教授了。
“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