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蘇殷眼底一片紅意。
整個人蜷縮在一起,蘇殷不顧小腿上的傷口,坐在岸邊,就這麽靜靜的蜷縮着。
“你想死麽?”
面具下,一道很是不悅的聲音讓蘇殷擡起頭。
“如果死了能找到他,也好。”
不知爲何,心底的那一道防線在一瞬間崩潰了。
她,多想看到宇文盛,哪怕一眼也好。
可都不過是海市蜃樓,轉眼之間煙消雲散,帶給了自己希望,可失望确實如此的心痛。
小腿上的傷痕還不斷地流着鮮血,炎王從蘇殷的黑袍子上扯下一塊布,雙手一揮,一團火焰浮現在手掌中,那塊濕淋淋的布條很快幹了。
将布條纏繞在蘇殷的小腿上,雖然多多少少止住了止血作用,可是——
撲哧——蘇殷破涕爲笑。
“笑什麽。”
“你包紮的傷口,真醜。”
蘇殷毫不客氣的嘲笑着炎王,這傷口包紮的真是沒水平。
“本王是第一次給别人包紮傷口,人類女子,你應該感到榮幸。”
炎王坐在了一旁,聽着蘇殷口中的話語,不用猜想,那面具之下也是一張黑臉。
蘇殷将纏繞着小推薦的布條思考,玉手一揮,一些包紮用的工具出現在地面上。
爲自己清理着傷口,蘇殷從頭到尾都沒有坑過說一聲。
雖然,很疼。
“這才叫包紮傷口,你那叫捆柴火。”
“你在本王眼中,便是一根木柴。”
炎王也毫不留情的回擊着蘇殷。
“木柴,好歹我也是有料的,那是木柴了。”
蘇殷挺起身材,她也是要什麽有什麽的好不好,什麽叫做木柴。
蘇殷這個動作,惹得二人之間的氣氛稍稍尴尬了一些,
不過,随後便是蘇殷的笑聲,她怎麽會和這人相處的如此和諧。
炎王看着蘇殷的笑容,不免也笑了起來。
雖然,這笑聲還是冰冷異常,但卻緩和了二人之間尴尬的氣氛。
在岸邊休息了半刻,蘇殷這才站起身,可是小腿上的上,并不利于行走。
“炎王大人,咱倆現在是合作的關系吧。”
“如何?”
炎王回過身,看着不到自己胸前的女子,這人類女子又要做什麽?
“話說,咱倆既然是合作關系,也就算得上是夥伴了,那個,夥伴走不動了,你是不是要照顧我一下。”
蘇殷黑黑的笑着,看炎王這麽大塊頭,一定不會丢下自己不管的。
況且,自己有不重。
說着,蘇殷揮動着手指,示意炎王轉過身去。
面具下,炎王皺着眉頭,不解的轉過身去。
蘇殷縱身一躍,跳上了炎王的背。
“炎王大人,就勞煩您背小女子一段了,我已經用了上好的藥,想必過個兩三個時辰,我傷口就會恢複如出,這段時間,還麻煩炎王大人受累了。”
蘇殷臉上的笑意别提有多麽讓人生恨。
可炎王不知爲何,當這個人類小女子跳上自己背上的那一刻,他竟然想一直這樣下去。
心底那一種莫名的感覺回蕩着,面具之下,炎王皺着眉頭。
“炎王大人,你愣着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