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半天有什麽用。
蘇殷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視線微轉,落在上官闵的身上。
“你還有什麽想要問他的麽?”
“沒有,傻了吧。”
撲哧——
不過是好毫秒之間,唯一存活的黑衣男子也離開了世界,
而黑衣男子死不瞑目的雙眼似乎在咆哮着什麽,但已經沒有人能聽得懂他在說什麽。
“你家二叔,是個什麽樣的人?”
蘇殷倒是好奇,聽上官闵的語氣,他前一世的死和上官家那位二爺也脫離不利幹系。
“他啊,表面和善,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抽搐壁厚,狠狠的給你一刀。”
前一世的記憶太過于深刻,那仇恨就像是火焰一樣,在胸腔中濃烈的燃燒着。
算是老天對自己的補償,如今,她重生在了上官闵的身體裏。
他,一定要讓上官家族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就算是滅了族,就算是讓上官家的人,統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蘇殷感受着從上官闵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恨意,又怎麽會不理解這種情感。
當年,她成爲蘇家的女兒隻好,也是這般憤恨。
自己的爹爹如何對待她,蘇殷記得清清楚楚。
“好了好了,叫你的侍衛處理一下屍體,安心的睡覺吧,想要報仇的話,就要把所有的仇恨隐藏好,給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一記絕殺。”
蘇殷笑着看着遠處的月色。
“單一擊殺着實的沒什麽趣味,屠殺才是最好報複手段。”
一不小心,蘇殷就發腹黑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聽着隔壁傳來的聲音,怕是上官闵的侍衛整擡着那些人的屍體離開。
隻要護送上官闵回到上官家族就好了,其他的,她瞎操心個什麽勁頭。
或許,上官闵的命運和自己最初的命運想象罷了,這才讓蘇殷上了心。
但是現在,她首要的目的是尋找到宇文盛,等到到了上官家,祭祀占蔔了宇文盛的所在,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了。
上官闵是生也好死也罷,完全和蘇殷沒有半分錢的關系。
翌日。
離開了酒館,上官闵命侍衛租一條船,衆人朝着東大路前行。
起初,海面上平靜的很,一絲絲微風吹拂着臉面,那種感覺讓人很是舒心。
但有一句話說得好,平靜,往往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果然,在短暫的平靜之後,劇烈的狂風侵襲而來。
烏雲遮天蔽日,狂風嘶吼着,在雲層之中,電閃雷鳴宛如一條條長龍,照亮整個空間。
“蘇姐姐,這就是雷雲陣,是守護并且也是禁锢東大路的一個天然屏障。”
雷雲陣是上古遺留下來的陣法,一方面是守護着東大路,另一方面便是禁锢東大路的邪魔之氣不外洩。
東大路的邪魔之氣和十七區的邪魔之氣究竟哪個比較濃重一些。
這是蘇殷比較好奇的。
“是東大路的邪魔之氣厲害,還是十七區的邪魔之氣濃郁?”
“當然是十七區了。”
果然,上官闵也知道十七區的存在。
“十七區是存儲了上萬年的邪魔之氣,而其中更是有魔物等存在,而東大路的邪魔之氣來源于地下,兩者沒有什麽可比性。”
看着越發翻滾的雷龍,蘇殷半眯着雙眼。
“可有意思,我倒是想研究研究陣法,竟然能保持上萬年的時間,依舊如此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