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姐,你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闵少主别這麽說,我可是您花了一百萬枚金币雇傭來的呢。”
“——”
這回輪到上官闵無話可說了,終于知道自己設下的圈套本想套住别人,卻把自己禁锢在圈套中的感覺是什麽滋味了。
說笑間,蘇殷和上官闵的馬車來到了上官本家。
宏偉巨大的包金木門,若是宮殿也不爲過了。
大理石磚鋪地,兩邊把守的重甲侍衛都是武功好手。
上官家,無論是在裝修的風格,建築的占地面積,還是從家族守衛乃至于細微的小事上,都和皇宮沒有絲毫的區别。
若是更嚴謹的說,這裏就是一座無形的皇宮,而皇宮的主人便是上官家族的族長。
二人在上官家下人的指引下來到了上官家族的大廳外。
門内,是衆人議論的聲音。
門外,蘇殷一襲黑紅色的金紋長袍站在上官闵身後。
“你要知道,進了這個門,你的生活就開始了水深火熱了。”
“恩。”
點了點頭,上官闵沒有說别的。
但,這正是上官闵所要的。
就算是水深火熱,就算是刀山火海,就算是無盡地獄,那又怎麽樣!
前一世,他爲了上官家兢兢業業,可是到頭來又怎麽樣。
叔父的陷害,父親的無情,家族的抛棄,他最後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如今,上蒼錘煉,他依附在上官闵的身上。
這個仇,他無論如何都要還給上官本家。
就算是上官家滅族,也無法彌補心頭的恨意。
“蘇姐姐,害怕麽?”
“隻要你兌現承諾便好。”
言外之意,能然我害怕的事情還真不多,但絕對沒有上官家這一個因由在其中。
蘇殷隻怕自己找不到宇文盛,隻怕自己在東大路有撲了個空。
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上官家祭祀的身上。
“既然這樣,走吧!”
大門緩緩開啓,上官闵邁着步子走進了上官家的大廳。
而蘇殷跟在上官闵的身後,同樣進入了上官家大廳之内。
當上官闵和蘇殷進入大廳之際,大廳中的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視線紛紛落二人身上。
上官闵走上前,跪在紅毯上。
“兒子上官闵,見過爹爹。”
甜甜的聲音壓抑着激動與顫抖,在外人看來,這是因爲上官闵常年看不到自己的親生父親的激動神情。
再加上,這孩子多多少少恐懼的情感,所以才會有如此的表現。
可蘇殷明了,上官闵壓抑不住的,是心中複仇的火焰。
這群白癡,怕是真的要交代在上官闵的手中。
蘇殷并沒和上官闵一樣跪在地上問候上官天成。
而是站在原地就這麽的看着一衆人。
“人類女子,你爲何不跪。”
此時,身後的男子一聲怒吼聲充斥着濃濃的怒意,蘇殷回過身,看着上官三爺身邊的虬髯男子。
“與你何幹。”
話語平靜,沒有半分情感,蘇殷一眼便不喜歡這虬髯男子,典型的作死類型。
“上官三爺,咱們又見面了。”
嘴角一抹笑意,蘇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