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少主是怎麽死的?”
又喝了一杯果酒,蘇殷問着關于上官賀的死因。
“咳……提起那孩子,是三爺心中永遠的痛,怕是這一生都無法抹除了。”
上官三爺放下酒杯,似乎回憶着以往,話語中透着幾分惋惜與悲寂。
原來,就像是上官賀說的那樣,上官賀的母親是上官天成用了卑鄙的手段得到的。
而在生下上官賀之後,其母親爲了上官賀不被上官家族當做傀儡,原本想帶着上官賀離開,卻被上官天成發現,拆散了其母子二人。
這件事情,隻有上官家族的幾個人知道而已,如今上官賀已經不在了,自然不是什麽秘密了。
或許是喝多了酒的原因,上官三爺的話也别的多。
“其實上官賀長得就跟鈴兒很像,鈴兒若是知道上官賀死了,怕是該有多麽的難過。”
說着,又是一杯美酒下肚。
“其實上官賀的死,和整個上官家族有着直接的原因,作爲上官賀的叔叔,我們也隻能這麽做了。”
“這麽做?”
這句話明顯是話中有話,蘇殷不解的問着上官無敵,什麽叫做這麽做?
“上官家有一個祭祀,隻有成爲少主或者族長才有資格讓其占蔔,而祭祀占蔔的結果,便是上官賀是引領上官家走向滅亡的罪魁禍首。”
一杯一杯美酒飲下,上官無敵歎了一口氣、
“所以,你們就聯手設計殺害了上官賀?”
沒有過多的情感,蘇殷喝了一杯酒,笑看着上官無敵。
其實那祭祀算的沒錯,引領者上官家走向滅亡的确實是上官賀。
但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上官家的整個家族。、
從上官家主上官天成,到上官二爺,上官無敵,乃至于上官家族的每一個人。
因爲他們在聽到了祭祀的預言之後,采取了最極端的措施,也正是因爲這個極端的做法。
讓上官賀帶着複仇的靈魂依附在上官闵的身體之中,回到了上官家複仇。
好狗血!
不過,蘇殷倒是有興趣看一看,上官家族是如何走向滅亡的。
“三爺,我真的很期待看到上官家族的變化,如果有這個時間的話。”
“什麽?”
上官無敵沒聽清楚蘇殷說什麽,再一次問起的時候,蘇殷卻轉了話題。
祭祀,蘇殷很想看看那祭祀。
看來,一切隻有闵成爲真正的少主之後,才能讓祭祀爲自己占蔔了。
吃喝了之後,蘇殷回到了上官家,正如蘇殷所想的一樣,上官闵誤打誤撞的第一個離開了試煉之陣。
但是因爲她在侍衛試煉的一局中失敗了,所以,今日的試煉并不作數。
側殿中,蘇殷泡在浴池裏面,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張開,舒服極了。
“蘇姐姐,聽說你輸了。”
此時,上官闵來到浴池旁,坐在溫熱的地面上,看着浴池中的蘇殷。
“恩,輸了,不過,我聽說你赢了。”
“恩,赢了,湊巧運氣好。”
上官闵笑着的很甜,但蘇殷卻看到上官闵眼底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