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和你說的一樣,這女人強大的讓人恐懼。”
不知爲何,裴靖涵看着蘇殷消失的背影,心底某一個地方尤爲的失落。
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這個女人。
他總是很好奇,讓蘇殷尋找的人,究竟是誰?
帝都學院劃上了一個句号,陰差陽錯之間,蘇殷解開了封印。
三天之後,聖筵城。
上官家府邸。
夜色,透着幾分涼意,蘇殷站在側殿之中,回想起當日落荒而逃的場景,别提有多麽的生氣。
一切都是因爲該死的炎王,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能受這麽多苦難。
“蘇殷……”
一道聲音,充滿着驚愕,但随即平靜下來。
小小的身子出現在蘇殷身後,看着眼前的女子,上官闵笑着。
“真想不到,你還會回來。”
“看你死沒死。”
“呵呵,蘇姐姐這一次回來的目的,是爲了上官家族的祭祀吧。”
蘇殷回過身,看着一臉精明笑意的上官闵。
“這段時間怎麽樣?”
“還好,雖然不太樂觀,但也不至于太糟糕。”
上官闵的話,讓蘇殷聳了聳肩,“怎麽?你那個老爹知道你真實身份了。”
“這倒是沒有,隻不過,這個消息雖對上官家來說不是一件喜事,對你來說的話,也不是一件好事。”
蘇殷皺着眉頭,看着像是說繞口令一樣的上官闵。
“怎麽了?”
直覺告訴蘇殷,這件事和她有關。
果然,事情就像是蘇殷想的一樣,這件事情不僅僅和自己有關,一切的緣由,還是因爲自己。
“自從你消失之際,炎王便用手段讓上官家歸順與他,而上官家族的祭祀,也被帶回了炎王的封地。”
話說一半,上官闵吧唧吧唧嘴。
“現在,炎王和上官家的祭祀應該回到了封地。”
“——什麽?”
蘇殷這一次回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問一問祭祀,宇文盛究竟在什麽地方。
可現在,她不是白白的跑一趟麽。
“不過,你也别太糟心了,祭祀在臨走之前,給你留了一個香囊。”
說着,上官闵便将挂在身上的香囊扔給了蘇殷。、
見香囊的樣子,明顯是被人打開過的。
“炎王打開過?”
“不止。”
祭祀是上官家的,上官家的祭祀留下來的香囊,自然上官家的人有權打開看。
不過,這香囊中的話語,誰也弄不明白。
皺着眉頭,蘇殷打開了香囊,一張字迹清秀的紙條出現在蘇殷眼前。
紙條上寫着,你所尋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隻要用心去找,一定會找到的。
果然,祭祀暈倒前的那一句話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但是……
這特麽的和沒說不是一樣麽!
她哪一次不是用心去尋找,可是呢!
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化爲流水。
咬着牙,緊緊的握着手中的香囊。
“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上官闵知道蘇殷來東大路是爲了找人,但是祭祀的話相當于什麽都沒有說。
而如今,祭祀又被炎王抓去了。
“你不會打算去炎王的封地吧。”
半眯着眸子,此時的上官闵一臉嚴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