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魔族大軍的主将,正在身邊的營帳中休息。、
屏住了所有的氣息,蘇殷循着營帳的縫隙看過去,蓦然間愣住了!
這個男人,爲什麽看着如此的眼熟?
好像是在永恒之畔見過一樣!
對了!
蘇殷想起來了,這個人,不正是楊大師麽!
楊大師怎麽會成爲魔皇大軍的主将!
難不成,投靠了宇文盛?
不無這個可能!
“門口的,有沒有侍衛,給本大師端上來一盤子洗幹淨的果子。”
帳篷中,楊大師懶散的躺在長椅上,而此時,帳篷外的魔族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将視線落在蘇殷這個弱小的士兵身上。
“你去。”
“哦。”
蘇殷粗着嗓子,來到了夥房,找了些果子也沒有洗,直接放在了餐盤上。
撩開營帳,蘇殷端着盤子看着楊大師一臉悠哉的表情。
心底一抹怒意!
暗中,雙手結印,一個無形的結界将營帳罩在其中。
“楊大師,别來無恙啊。”
蘇殷的一句話,讓原本躺在長椅上悠閑的楊大師一愣。
轉過身,楊大師看着出現在面前的這一張臉!
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你是……你是!”
“想起來了麽?”
将罩在頭上的頭盔扔在了地上,蘇殷坐在了木質的茶幾旁,看着楊大師那一臉驚愕的表情,很是滿意。
“看來楊大師的記性不錯,還不用我提醒你。:”
“蘇……蘇……蘇殷。”
“對,就是我,不過我不叫蘇蘇蘇殷,我叫蘇殷。”
問着淡淡的茶香,蘇殷挑着雙眼,看着面前正在呼喊着的楊大師。
可楊大師不解,自己都韓了這麽半天,卻不見一個人進來。
“死了這條心吧,我施下來結界,他們是聽不到你說什麽的。”
不光聽不到,也照樣看不到,隻是從外面看裏面,楊大師正在睡覺而已。
“蘇殷……你,你怎麽活了!”
“呵呵”
聽着楊大師的話,蘇殷冷笑着。
“這話說得倒是新鮮了,我蘇殷也沒死啊,何來活了。”
她不過是從海中的渦流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中,而後又回來罷了。
怕是整個世界的人都以爲她死了。
這樣也好,方便自己的計劃。
“說吧,你怎麽會成爲宇文盛的下手。”
蘇殷坐在茶幾上,看着險些要跪在地上的楊大師。
楊大師還不知道蘇殷麽,連魔皇都不怕的女人,分分鍾會把自己剁成渣滓。
“蘇殷姑奶奶,這個可不是我自願的,要是我不順沖魔皇大人,不對是那該死的宇文盛,我就會死啊!”
啪……
隔空一巴掌,蘇殷狠狠的抽在了楊大師的臉上。
“你罵誰呢。”
“……我,我沒罵誰啊。”
楊大師不解,他哪裏罵人了?
蘇殷半眯着眸子,示意楊大師繼續說。
“都是那該死的宇文盛,他……”
啪……
又是隔空一嘴巴,蘇殷狠狠的打在了楊大師的臉上。
楊大師都快哭了,他哪裏說錯了麽。
“告訴我,宇文盛在什麽地方?”
“宇文盛在永恒之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