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祖娥微微颔首:“隻是本宮頭一次準備,隻怕會忙不過來……”
不等薛祖娥說完,幾位妃嫔都躍躍欲試:“臣妾願協助娘娘!”
薛祖娥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目光投向一言不發的蕭玉娆,竟是好脾氣地問道:“蕭昭儀到底是大胤皇宮裏出來的,母妃又是曾經掌管宮中事務的貴妃,想必對宮中的賞花宴如何舉辦很有心得,不知蕭昭儀可否有空,幫本宮一起辦這次的賞菊宴?”
皇後這話問出口,包括蕭玉娆在内的所有妃嫔,均是一愣。
皇後和自己不對盤,也嫉恨她的地位僅次于皇後,如今卻肯放下身段,主動邀請她一起舉辦後宮的賞菊宴,蕭玉娆實在費解!
費解的不僅僅是蕭玉娆,還有其他妃嫔。
昨日皇後就和蕭昭儀鬧了不快,今日明知蕭昭儀已經侍寝皇上,卻不曾流露出一絲嫉恨,甚至主動邀請蕭昭儀舉辦賞菊宴,難道皇後是因爲蕭昭儀很得聖寵,所以改變主意想要拉攏蕭昭儀了?!
元嫔心中也疑惑不已,疑惑的目光一直在皇後薛祖娥和蕭玉娆之間來回徘徊。
蕭玉娆雖然弄不清薛祖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衆目睽睽下,也不好駁了皇後的面子,點頭笑道:“既然皇後邀請臣妾,那麽臣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其他妃嫔見狀,雖然對于無法趁此機會表現自己有些惋惜,但知道自己地位不如蕭昭儀,也隻好紛紛開口奉承了幾句。
等其他妃嫔先行退下,薛祖娥便留下蕭玉娆,交代了一下蕭玉娆需要爲置辦賞菊宴準備的事宜,蕭玉娆都一一記下。
蕭玉娆正準備告退時,薛祖娥又問道:“聽聞皇上今早,是陪妹妹一起用的早膳?”
蕭玉娆應了一聲,以爲薛祖娥要借此發難,沒想到薛祖娥主動握住她的手,柔柔地笑道:“妹妹,之前本宮因爲嫉妒,說了些無禮的話,你也别放在心上,如今妹妹和本宮都要伺候皇上,本宮不會再爲難妹妹了,還望妹妹也摒棄前嫌……”
蕭玉娆若有所思地看着薛祖娥誠懇的神色,沉默片刻,淡淡一笑道:“皇後娘娘說的正是,既然都是服侍皇上,便不能爲皇上徒增煩惱!”
薛祖娥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尴尬的笑容,直到目送蕭玉娆的背影離開了,才收起臉上的笑容,惡狠狠地咒罵道:“哼,蕭玉娆,你等着瞧,本宮不會讓你好過的!”
侍女小蝶扶着薛祖娥坐下,又小聲詢問道:“娘娘這次讓她一同承辦賞菊宴,豈不是給了她表現的機會,若是辦的好,她隻怕又要在娘娘面前趾高氣昂一陣子了!”
薛祖娥冷哼一聲,挑眉反問道:“你真的以爲,本宮會讓她借此機會嶄露頭角,在後宮立威?”
小蝶一愣,随即明白了自家主子的用意,抿唇笑道:“娘娘當然不會這麽做!”
薛祖娥微微颔首,眸中寒光閃爍:“這一次,本宮一定不會讓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