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祖娥臉色一沉,也不想繼續假裝慈眉善目下去,冷冷問道:“正德夫人,你這麽說,是在質疑本宮越權了?”
元嫔并沒有被薛祖娥的色厲内荏震懾,語氣淡淡地答道:“臣妾不敢,臣妾隻是覺得,選新人進宮,到底是爲了伺候皇上,這件事當然要奏請皇上!”
元嫔說到這裏,頓了頓,又笑着補充了一句:“更何況,皇後娘娘提議選新人進宮,不也是讓皇上開心嗎?”
薛祖娥的一雙鳳眸中寒光閃爍,神色陰晴不定,冷冷看了元嫔好一會兒,才嗤笑着說道:“看來正德夫人比本宮更爲皇上着想了,本宮聽說你擅長勸說皇上,不如這一次選新人的勸說,就交給你去跟皇上說?”
元嫔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皇後會來這一招,分明是想逼她破壞皇上和玉娆姐姐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
“皇後娘娘執掌鳳印,掌管六宮,這種大事,臣妾又怎敢越俎代庖?”元嫔雖然心中對薛祖娥的舉動十分不齒,卻記住了蕭玉娆的勸說,無論如何也不能明着跟皇後鬧僵,臉上依舊保持着得體的笑容!
薛祖娥沒想到元嫔竟然會變得這麽伶牙俐齒,重重地冷哼一聲,倒是沒有再說什麽,便推脫自己身子不爽利,讓她們離開了。
等王嫔和元嫔都離開之後,薛祖娥氣得将茶杯摔碎在低,冷笑着說道:“元嫔以爲勸了蕭玉娆跟皇上和好,有功勞在身,也得了皇上的賞賜,就有後盾,敢不将本宮放在眼裏了!”
“皇後娘娘,元嫔她原本就和蕭玉娆是一夥的,所以才會勸阻您選新人進宮!”宮女綠衣一邊替薛祖娥捏着雙肩,一邊小心翼翼地勸道。
“她那種愚鈍之人,偏生還要跟本宮對着幹,本宮真是一日也看不順眼!”薛祖娥忿忿說道,恨不能讓元嫔立刻消失!
“娘娘既然看不慣她,不如随便挑了她的錯處,狠狠責罰她一回,算是警告?”綠衣笑連忙提議。
“她的父親如今正得皇上信任,對付她隻會惹來皇上不滿!”薛祖娥淡淡說道,縱然心中對元嫔百般不滿,也隻能暫且放下。
“本宮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綠衣,你準備的那些新人名冊如何了!”
綠衣連忙将那些名冊遞給薛祖娥,恭敬地答道:“她們的身份都列在這兒了,娘娘請過目!”
薛祖娥滿意地點點頭,看着這些名冊,唇角微微勾起:“本宮就不信,那些大臣眼看着皇上後宮妃嫔單薄,不想将自己的女兒送進宮來!”
薛祖娥說到這裏,對綠衣沉聲吩咐道:“綠衣,本宮勾出一些人選,你去悄悄聯絡那些臣子,等早朝時,大臣們都跟皇上提議納新人進宮,皇上恐怕也不好一口回絕本宮的提議了!”
“娘娘英明!”綠衣大聲稱贊道,薛祖娥淡笑了一聲,開始拿筆勾出她認爲适合進宮的大臣女兒!
她一個鬥不過蕭玉娆,卻不信一群大臣之女進宮,還鬥不赢蕭玉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