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雲婳蓦然回首一笑,對着可人說道,“一會兒你就會看到出乎你意料之外的景緻哦…”
看到幕雲婳的笑容,可人頓時什麽抱怨的心情都沒有了,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好,好的…”
“那我們走吧…”幕雲婳指着面前的假山說道。看到幾個人并沒有表現出吃驚的樣子,外頭看着焦小柳感歎道,“想不到啊,跟着你的人都和你一樣,适應能力這麽強啊…”
焦小柳得意的動了動脖子,“那當然。”
幕雲婳的纖長的手指在假山上拍了一下,假山頓時朝兩邊裂開,這麽大的動作甚至連聲響都沒有發出。“幾位,請吧…”幕雲婳再次充當了一次引路人。
幾個人排成一條直線跟在幕雲婳的身後,走進了那條狹長的通道。僅十幾步的距離,衆人眼前便豁然開朗。空氣中彌漫着一種淡淡的清香,耳邊傳來的潺潺的流水聲,還有一些鳥兒的鳴叫聲。
眼前的景象更是讓連風謙晨在内的幾個人睜大了眼睛,明明是春末夏初的季節,這裏居然開着各種各樣的菊花。
“想不到你居然把這‘東籬居’弄得這麽好了。”焦小柳眼中含着笑意,緩緩的邁進了這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幕雲婳緊随其後,笑着開口,“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是個殺手呢…”說着回過頭來,對着風謙晨和步青雲欠了欠身子,“‘水雲宮’幕雲婳在這裏謝過兩位的救命之恩,雲婳這裏沒有什麽奇珍異寶,唯一有的就是這些菊花,如果不嫌棄,看上那一株就帶走吧……”
“你是說,你之前也是‘水雲宮’的殺手嗎?”步青雲扶着自己的下巴,生怕它一不小心掉下來,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想象,這麽一個溫文爾雅的女子要如何殺人。
幕雲婳的唇角始終都挂着淡淡的笑容,“對啊,雲婳之前也是殺手。隻不過我做的更多的卻是爲衆姐妹做衣服…”
“婳婳做的衣服,我們稱爲天衣…你知道爲什麽嗎?”焦小柳用肩膀撞了一下身邊的風謙晨問道。
風謙晨低頭想了一下,笑道,“因爲天衣無縫對嗎?”
幕雲婳和焦小柳對視一眼,忍不住對風謙晨豎了豎大拇指,“謙晨,你真是太聰明了。”這句話當然是咱們焦姑娘說的。幕雲婳卻是贊賞的看了幾眼風謙晨沒有說話。
風謙晨看着開的正盛的菊花,“這個季節怎麽會開出菊花呢?而且這裏的溫度明顯的比外面低了一些。”
幕雲婳無奈的攤了攤手,看了一眼焦小柳,“七王爺,您救過雲婳的命。照理說我不該對您有任何隐瞞,但是,這裏真正的主人是您未來的妻子,我隻是代爲看管這個‘東籬居’而已。您是真的問錯人了。”
“誰說的,這個‘東籬居’的主人就是你幕雲婳…”焦小柳白了一眼幕雲婳,“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配的上這個地方…”突然拍了一下腦袋,“隻顧說這些了,忘記正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