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絕晨将目光飄向别處,“然後七皇弟你們夫妻二人便不見了蹤影,這件事情,七皇弟打算如何解釋呢?”
“我們沒什麽好解釋的,”焦小柳向來不喜歡對自己讨厭的人解釋什麽,“至于是誰把父皇害成了現在的樣子,我們大家心照不宣就可以了。”
“不知道太子今日喚我二人前來有什麽事情嗎?”風謙晨也不想和風絕晨有過多的接觸,所以開門見山是最好的辦法。
風絕晨回頭看了看仍然在昏迷中的風瑞軒,陰森森的一笑,沒有理會風謙晨。
焦小柳想要開口,卻被風謙晨拽住了。
在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的時候,以不變應萬變才是真理。
焦小柳深呼吸一次,咬着下唇,死死的盯着風絕晨。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風絕晨肯定已經死了千遍萬遍了。
風謙晨的目光卻沒有在風絕晨身上浪費時間,而是一直看着躺在床上的風瑞軒。
比起自己和焦小柳走的時候,風瑞軒的臉色又蒼白了不少,整個寝宮都充斥着一股子藥的味道。
風絕晨似乎發現風謙晨的眼神一直停在風瑞軒的身上,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腳步,擋住了風謙晨的視線。本來有些溫暖的眼神頓時變的冰冷無比。
風絕晨挑釁似的對上風謙晨的眼睛,正在得意忘形之時,膝蓋突然一痛,整個人跪了下去。
焦小柳故作吃驚的向後退了一步,“太子,這是怎麽了?我們夫妻二人可受不了你如此的大禮…”眼中的笑意卻完完全全出賣了她。
風絕晨自然也清楚是怎麽一回事,瞪了焦小柳一眼正想站起來,小腿又是一痛。整個人趴到了地上。
如此周而複始的重複了幾次以後,焦小柳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風絕晨此時已經灰頭土臉,他站起來的速度根本快不過焦小柳的速度。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焦小柳的雙手,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風謙晨歎了口氣,“太子,你是不是還不打算說讓我們夫妻二人來的原因呢?”
“原因?難道七王爺不清楚嗎?”一道陰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焦小柳眉毛一揚,低聲對着風謙晨嘟囔道,“早就猜到了是她的主意。”
上官若馨一步三晃的走到了裏屋,對着風絕晨福了福,“臣妾參見太子…”嬌滴滴的聲音讓焦小柳心裏一陣發毛。
“愛妃免禮。”風絕晨哪裏還有剛才狼狽不堪的樣子,快步走過去扶住了上官若馨,低聲的跟她說着什麽,上官若馨不停的點着頭表示贊同。
焦小柳碰了碰風謙晨,“你說他們在說什麽啊?”
“管他們做什麽。”風謙晨寵 溺的刮了一下焦小柳的鼻子,對着她笑了笑,擡步走到風瑞軒的床前。
上官若馨和風絕晨似乎也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不停的嘀咕着什麽。
焦小柳不想去打擾風謙晨,也無意去理會風絕晨和上官若馨。
打了個哈欠,四處張望着,企圖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