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筱沫賢弟真的是個女的?”東籬忍不住高聲嚷道。
安紫軒聳了聳肩,“對啊,所以她才會一直對你不親不疏的啊。”
東籬不斷的用折扇打着自己的額頭,嘴裏還不停的叨念着。
安紫軒湊近後終于聽清,“這下事情可大條了,我要怎麽跟婳婳解釋啊?”
“婳婳是誰?”安紫軒雙手環胸,有些好笑的看着東籬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們二人相遇後有整整半年的時間都窩在一起,東籬雖然一直都很迷糊,但是遇到事也還算冷靜。今天這個狀況不多見啊~
東籬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擡頭看向幕雲婳,一陣夏日的涼風吹過,哪裏還有幕雲婳的影子。
步青雲依然站在醫館的門口,身邊還多了兩個人,一個十七八歲的年紀,樣貌很是英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另一個歲數有些大,留着山羊胡。
這兩個人正是司馬若寒和陳大夫。
“姓步的,婳婳呢?”東籬沒有看到幕雲婳一時間有些炸毛。
“你說的是剛才進去的那位姑娘嗎?”回答東籬的不是步青雲而是司馬若寒。
東籬的神色變得有些僵硬起來,“她進?進去了?”
“對啊,正在幫安姑娘敷藥…”司馬若寒再次回答。
東籬一瞬間淩亂了,“敷藥”兩個字直直的擊中了他的腦神經。
焦小柳和風謙晨二人去找安紫軒和安筱沫的這幾天裏,假扮成他們的東籬和幕雲婳朝夕相處之下不由都對對方生出了愛慕之情。
東籬跟幕雲婳說着自己在江湖遊蕩時的一些見聞,尤其是在說到安筱沫的時候着重的講了一下自己偷偷的跑到了安筱沫的房間被安紫軒和安筱沫合夥打的事情。
現在想來自己的确該打,最重要的是,真的不該跟幕雲婳說那些過往。
東籬咽了咽口水,“那個,婳婳幫筱沫敷藥,沒有什麽問題吧?”
“你是怕我下毒毒死你的筱沫妹妹嗎?”幕雲婳的聲音涼涼的從步青雲三個人身後傳來。
東籬立刻狗腿的跑過去拉起幕雲婳的手,臉上陪着笑,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幕雲婳,“那個,婳婳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了。怎麽會這麽做呢?對吧?”
“我之所以沒有那麽做事因爲小柳,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幕雲婳甩開了東籬的手冷冷的說道。
“我……”東籬想對幕雲婳解釋些什麽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安紫軒搖了搖頭,決定幫自己的兄弟一把,“那個,婳婳是嗎?”
出于禮貌,幕雲婳對着安紫軒欠了欠身,“幕雲婳。”
“哦,幕姑娘,我這個兄弟,”安紫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裏有些問題,反應比較遲鈍,他一直都以爲舍妹是個男孩子。因爲和東籬賢弟相識的時候舍妹一直都是女扮男裝的…”
“你腦袋才有問題!”東籬反駁道。
安紫軒無奈的扶了扶額頭,“這不是現在該關注的重點好嗎?”
“那什麽才是重點?”焦小柳滿含笑意的聲音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