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打開了門,但人卻還在門口站着:“你們是誰,你們有什麽事嗎?”
“派出所的查房!”那爲首的一個家夥用手直接來推蕭遙試圖将他推開。
可當他的手推在蕭遙的肩頭時,卻感覺是在推一堵牆。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家夥見他單手推不動換了雙手還推不動,就都上來幫忙,結果四個人都楞是沒推動蕭遙向後挪哪怕一寸。
蕭遙看着這幾個家夥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又看到旁邊正一臉尴尬看着自己的中年女服務員。想想也不能太過驚世駭俗了。他對那女的笑了笑。正當那聯防隊爲首的家夥大喊着:“你給我讓開!”的時候,他突然就收了那“移嶽定海”的法門。
他往旁邊一閃,這些聯防隊的立刻就沖了進來全部摔成了一堆。
“你!”那爲首的被壓在最下面。當他們全部站起來之後,那爲首的蹿到他面前指着他鼻子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什麽話好說。
“剛剛爲什麽不開門!在搞什麽?”一個帽子都沒戴的家夥責問道。
“我可是一聽敲門就把門開了的!”蕭遙回答道。
“那爲什麽堵着門不讓進啊?”另一個家夥上來幫腔。
“你們隻說派出所查房,也沒說要進啊?”蕭遙裝糊塗呢。
“那剛剛爲什麽又摔我們。”那爲首的總算找了個理由。
“是你說讓我讓開的,那我就第一時間讓開了,你們摔倒好像不是我推的吧,我可在裏面哦!”蕭遙反诘道。
這幾個家夥接着也就沒話可說了。站在那裏面面相觑地,誰也不知道該幹什麽。
“誰在裏面?開門!”一個家夥發現了有人在浴室洗澡就上去推門,門推不開就呵斥着叫道。
“裏面是什麽人?”那個爲首的家夥似乎想起了剛剛他們要做的事情,随機審問着蕭遙。
“我朋友,借我的房間浴室洗個澡。她不住這裏。”蕭遙笑着回答道。
“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
“叫什麽?在哪裏工作?”
“叫楚妤,至于她的工作單位我也不是很清楚現在她在哪裏工作了,很久沒見了。之前是在雲埔鄉黨委工作的。”
“啊!”那爲首的家夥心中一想,這家夥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看着也像真的,而且他一個人在客廳裏坐着,卧室的床也沒動過的痕迹。這些都不能說明他們有什麽問題啊?今天隊長說要把他們帶回所裏好好審審,可這沒借口啊?而且那女的是鄉黨委的,也是黨政機構的人,萬一……
他這裏在思索的時候,那邊的那個家夥還在拍浴室門。
“我朋友在裏面洗澡,你想耍流氓嗎?”蕭遙有些生氣地沖過去和他理論。
“誰知道她在裏面幹什麽?我們是來查房的,她躲在裏面做什麽?”
“人家一個女同志在浴室洗澡,你說能幹什麽?你如果想進去,可以,但是你可想好了,後果自己承擔,派你來的人可是不會管你死活的。”蕭遙現在也有點覺出味來了。如果是派出所查房不會來這裏這種高級商務套房,還有就是不會這麽有針對性,估計是有人在弄鬼呢!
那爲首的家夥跟站在門口的另一個家夥使了個眼色,他立刻跑了出去。
楚妤洗完了澡,穿好了衣服出來了,走到門口,她朝那個想進浴室的猥瑣男瞪了一眼。
“你的姓名,工作單位,職務。”那爲首的聯防,走到楚妤面前一本正經的問話,手裏還拿着一個文件夾準備記錄。
“你的姓名,工作單位,職務!”楚妤這時候淡定自若地走到蕭遙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随後對那家夥問道。這問題和他剛剛問的問題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楚妤問話的時候透出一股子官威來。
“趙進财,城關派出所的,聯防隊二組副組長……呃!”那家夥被楚妤問話時的氣勢鎮住了,不由自主地回答之後又發現不對,怎麽自己成了被審的了?
“按照渾江市聯防隊員執行輔助警務出勤的規定,你們這些聯防隊員沒有單獨執法權,必須有正式民警帶隊才能執行輔助勤務。你們現在的問話都是違反規定的。你們的帶隊民警呢?”楚妤随即正色地訓問道。
那頭兒雖然對剛剛說的那個規定并不熟悉,但是也知道他們執勤都由帶隊民警帶着才行,這是領導說的,應該是和那規定一緻的,這下他就更不敢亂來了。
“我說趙進财啊!怎麽一點點小事都辦不好呢?”一個穿着正規警服的民警從門外走了進來,随後就問道,“是這兩個人嗎?都給我帶回所裏去。”
“你叫什麽?職務?”楚妤根本都沒看他隻是淡然地問道。
“啊?”顯然在執勤的時候第一次碰上還有被查的對象問他這個問題,他也一下子楞住了。
那趙進财随後走上來和那民警說了幾句,把情況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我叫陳家棟,城關派出所,治安民警,聯防隊二組組長。”那民警顯然也發現了楚妤的氣勢和旁人有些不一樣,随後一本正經地介紹了一下自己,“那麽我們接着問我們的問題,希望你們也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請問你的姓名,工作單位,職務。”他繞開了楚妤先問的是蕭遙。
“蕭遙,西南大學文博學院曆史系碩士研究生,在讀!”蕭遙現在是學生,自然隻能報自己的學校和專業。
“哦!還是個研究生?”那民警有些訝異地嘟囔了一句。
“那你呢?姓名單位,職務。”他又對着楚妤問道。
“楚妤,雲埔鄉黨委,副書記!”楚妤把自己的單位職務一報,這兩人立刻有點傻眼了。這黨委副書記可是副科級,和公安局副局長是一個級别的。不過看這女人年紀輕輕地樣子有有點不能想象。
不過這民警也是個老混江湖的了,反正今天是接到舉報,他們在這裏從事不法活動,自然有權利帶他們回去接受調查。就算出了錯,反正是接到舉報,還有副指導員在後面頂着呢!那根線是連着古河縣一号衙内荀公子的。
“現在有個情況,我們今天來查房是有人舉報,你們在這裏進行流氓活動,所以我們必須将你們帶回所裏接受調查。請你們配合。”他的态度基本上就是公事公辦的态度,也沒有什麽出格的地方。
楚妤在心裏有點怨氣,這家夥好端端地要來開房。現在遇到這種事,到時候傳出去,黃泥巴落在褲裆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楚妤沒話說了,蕭遙也不說話,這時就有個不知好歹的家夥上來拉他們倆。最主要是來拉楚妤,剛剛就是他要闖浴室,現在又用手強拉楚妤。其實就是想趁執行任務的時候揩點油,吃點豆腐。
這幾個混混能當上聯防自然是有路子的。今天也是這家夥精蟲上腦了,明知道對方的身份偏偏不信這個邪就是要碰碰這朵帶刺的玫瑰花。
“哎呦!”蕭遙又豈是吃素地?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讓自己的愛人被這髒手碰到了一下,他就該自廢功力回頭重修了。那小子被蕭遙的手輕輕一抓一帶,就直接一條胳膊脫臼了。
“你怎麽打人呢!”那姓趙的副組長,連忙在一旁聲色俱厲地斥責道。不過他是不會上來找揍了,否則就是自己找倒黴呢!
“你們是不打算配合了?那麽我也隻能照章辦事了!”那陳家棟冷笑了一聲之後一聲招呼,讓手下的幾個聯防一起上,在他看來蕭遙剛剛露的一手也不過如此,簡單的擒拿而已。如果這麽幾個人搞不定這麽一個年輕的研究生,那真的有必要重新受訓了。
“把他們都帶回去!”陳家棟的話讓趙進财等人認爲這次的事情其實不難辦,原本沒有的借口不是送上門來了嗎?攻擊執法人員,雖然夠不上襲警,但是攻擊執法人員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他們平時就非常嚣張的,畢竟是執法者。雖然沒有正式編制,但是他們行使的是執法權。代表着公權力。而一旦這種公權力被濫用,那破壞性可是非常的大的。就好比今天發生的事情,明顯就是公器私用的一個典範。
不過這種嚣張今天偏偏碰到了蕭遙。自從修真之後,蕭遙的性子有些改變了許多。但是這并不是意味着軟弱可欺。如果看着自己的愛人受辱而不伸手幫助的話,當你自己受辱的時候自然也就沒人會來幫你了。因爲你是個忘恩負義極端自私的人。
他也是有逆鱗的,楚妤就是他的逆鱗,他的禁胬,所以當這些嚣張的家夥妄圖染指她的時候,蕭遙就要讓他們了解一下什麽叫兇猛。
話說那修真其實在古代就是一種功夫,和傳統的古武術是由些淵源的,蕭遙在修真的同時也在吸收其中的一些比較合理的運用法門就好比一些搏擊和格鬥的技巧。今天就拿這些嚣張的家夥練練手再說。
這些平時嚣張貫了的混混,穿上聯防的皮就成了所謂執法者,可連簡單的培訓也沒經曆過,如果對上個功夫高手他們都不一定能赢,現在對上了蕭遙那隻有一個字可以形容他們的結局——
慘!
蕭遙整個人就在他們動手的刹那像翩翩起舞似的用一種極快的速度穿梭在這些人中間,也根本沒見他怎麽個動作,那些剛剛還兇橫的家夥一個個倒在地上,就像經曆過一場飓風似的,東倒西歪的,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