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開始運轉體内周天元氣,然後從握着地米蘭的手開始将這些元氣輸入她的體内。這些元氣的輸入沿着血脈快速的流動着,第一時間先将米蘭被刺破的腹部大動脈修補好了。随後就是肝脾等髒器。這些器官在元氣的滋潤下,以一種不可覺察的速度在迅速修複着破損的部位。
當這些被修複的髒器開始恢複自身的運轉之後,蕭遙收回了進入米蘭體内的元氣,不過還是留了一小團元氣護住了她的心髒。等會送到醫院之後醫生會替她把刺破的腹部縫合起來,體内的那些湧出的血液也會被清理。
不過手術過程中也許會有意外,蕭遙的這團元氣就是爲了這些意外情況的發生而準備的。
車子開得很快。當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蕭遙橫抱着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态的米蘭一個勁地喊着:“醫生!找外科的醫生,有人受重傷!”
聽到他的呼救,醫生和護士立刻沖了過來。
米蘭被推進了手術室,而他們則呆在手術室外,誰都不願意離開。蕭遙在手術室門外靠牆站着,别人以爲他在爲裏面做手術的米蘭擔心。卻不知道他是在監控着整個手術的過程。
“周主任,這病人的傷口很奇怪啊!”一個醫生對着另一位主刀的醫生說道,“這部位一刀捅進去,竟然髒器和血管都沒有碰到,可體内這麽多積血又是哪裏來的。”
“先别管這些了,病人失血過多,先輸血,保證大腦的供血再說。不管怎麽說病人的情況現在很危險。一旦大腦缺氧造成腦損傷,對病人将是不可挽回的損失。”那位周主任現在來不及研究米蘭體内的怪異出血情況了。
修補好了幾根支脈血管還有清理了腹部的積血之後,周主任又再次複查了一遍米蘭體内的各個器官和血管。生怕有出血點沒發現而遺漏了。這也是因爲她體内的積血太多,而傷口卻很少的緣故。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所以也就用不着蕭遙做什麽了。不過當米蘭被推進監護病房的時候,他還是用留在米蘭心脈上的那團帶着他靈識的元氣繼續監護着她的情況。
蕭遙守在米蘭的病房外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情況稍微好轉之後,他才回到宿舍裏休息,他整整休息了三天時間。
省城公安的辦案效率也很強,就在這段時間裏,他們查到了幕後的指使者。這時遠在古河的楚妤也知道了蕭遙遇刺的消息,她焦急地趕到了省城。蕭遙睡醒之後第一個見到的就是楚妤。
“蕭遙!你醒啦!”楚妤知道了蕭遙并沒有受傷,他現在的情況全是因爲在病房爲守護那個替他挨了一刀的女同學而累得。心裏雖然有些不是很舒服,可畢竟人家替蕭遙挨了一刀,也沒道理吃這個醋不是。
見到蕭遙醒來她也是又高興又擔心,一頭靠在了蕭遙的肩膀上,嘴巴在蕭遙耳邊呢喃道:“你這次真的吓死我了。”
“這不是沒事嗎!”蕭遙用手輕輕地将她摟在懷裏,笑着說道,“其實就算被刺的是我,我也不會有事的。米蘭現在怎麽樣了?”
“她恢複地很好,現在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你和她……?”楚妤還是忍不住問道。
“以前在收藏協會是一個組的,我畢業前她還是新人,現在都當組長了。不過她那時候就是活躍分子,不像我是個邊緣人。”蕭遙解釋了一下之後問道,“怎麽吃醋了?”
“我才沒有呢!她畢竟替你挨了一刀……她是不是喜歡你啊?”楚妤的醋還沒吃完。
“哈哈!本仙仙風道骨自然是玉樹淩風,爾等凡夫俗女愛慕本仙自是正常的。”蕭遙調侃道。
“臭美!”楚妤用粉拳在他的胸口錘了一下。不過這隻拳頭很快便被捉住了。
蕭遙随手一揮在周遭布下一個結界,這件宿舍從外面開平靜如水,而内裏卻是風起雨布,一派春光旖旎之色。
“你知道這次是誰指使的嗎?”楚妤問道。
“應該是荀輝派來的人吧?”蕭遙想起她之前給自己打得那個電話。
“差不多吧!”楚妤有些失望地說道,“省城這邊的警察去古河把那幾個兇手招認的幕後指使人抓住了,是荀輝的跟班,你弟弟姜衛東。”
“是他?!”蕭遙想到了什麽随後問道,“我媽知道嗎?”
“阿姨已經知道了,她非常生氣。不過阿姨的身體你不用擔心。我會常去照顧她的。”楚妤說了情況也好讓蕭遙放心。
“這次姜衛東應該是替他主子背黑鍋吧?”蕭遙推測道。
“應該是的,不過據姜衛東交代,他其實一直喜歡水仙。從水仙常去探望你母親的時候就開始了。可是後來水仙聽說是因爲你的關系辭職,然後又失蹤了。所以他就一直看你不順眼,所以才安排了這次的買兇殺人事件。”楚妤一邊說一邊看着蕭遙的表情。
水仙!
唉,這個名字在蕭遙心中已經是永遠的痛了,也不知這傻女人現在去了哪裏?
“蕭遙,我聽說水仙和你被她爸捉奸在床?随後她就辭職了。這是真的嗎?”楚妤終于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這個……!”蕭遙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于是就把話題岔開,“荀輝最近還在騷擾你嗎?”
“這家夥就像陰魂不散似的!讨厭死了。”說道這個荀輝,楚妤心裏怨念更深。
“其實要打發他也容易。等我回古河一趟,直接讓他一覺睡不到大天亮就行了。”蕭遙心中恨恨地說道。
“你别亂來!荀輝他父親畢竟是縣委書記,再說你修仙是拿來殺人的嗎?”楚妤可不願意自己的愛人手上沾上這些人的髒血。
楚妤在探望了蕭遙之後也不能久留。畢竟鄉裏的工作也不能耽擱。在叮囑了他以後一定要小心之後,楚妤就回古河去了。
楚妤走後,蕭遙想着也該去醫院探望一下米蘭。随即買了些水果,拎着就去了醫院。
蕭遙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剛剛替米蘭檢查完傷口。見到蕭遙進來,米蘭随手就把被子拉上了。
“米蘭,好些了嗎?”蕭遙問候道。
“已經好多了,剛剛醫生還看過,說過些日子就能拆線出院了。”米蘭笑着說道。
最近同學們都常來探望,米蘭都表示了感謝,還特意問了蕭遙的情況。當知道蕭遙在她重症監護室外守了一個星期,後來實在太累了才回去休息的事情。她心裏也是暖暖的。所以蕭遙今天來她就特意提起這件事情,鄭重地表示了感謝。
“這些都不算什麽?關鍵時刻你不是還替我擋了一刀嗎?嚴格算起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蕭遙又開玩笑地說道“按照老年間的規矩,這救命之恩無以爲報隻能以身相許呢?”
蕭遙自己也知道自己這口花花地毛病。可就是一時半會的改不了。這不又秃噜了一句,什麽叫以身相許啊?這不是調戲人家呢嗎?
蕭遙心中在懊惱,米蘭聽着卻是心花怒放呢!臉上立刻浮起一片彤雲,羞得低頭不語。
兩個人瞬間就有些尴尬了。蕭遙爲了打破這種尴尬,就提出給米蘭削個蘋果。蕭遙削的蘋果很漂亮,一圈皮薄薄的就是不斷,最後成了一條長長的蘋果皮。可蕭遙把蘋果遞過去的時候,米蘭一個不查沒接到,結果蘋果就掉進了被子裏面。
這下米蘭有些爲難了。那被子裏面,醫院的病号服的扣子都沒扣好,剛剛見他進來就随手拉了被子擋住,現在蘋果掉進被子,她又不能不拿。那玩意兒冰涼涼的掉在胸前怪難受的。
“你不好拿?”蕭遙沒想别的,見她沒動,想着這蘋果在被子裏肯定不好受,随即就提出幫忙,“我來吧!”
蕭遙一把扯開被子,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那隻水靈靈的蘋果正嵌在一條深溝之中,兩朵高聳的雪球在蘋果兩邊顫巍巍地聳立着,還有兩個紫葡萄在雪球的頂端綻放着。
竟然被他看光了。米蘭飛快地把蘋果拿了出來,被子又蓋上了。不過剛剛蕭遙色色地表情看在米蘭的眼裏,那張嘴角的口水都沒擦幹淨呢。
“米蘭姐!”辛蓉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蓉蓉來啦!”米蘭想着有這個小丫頭在這裏也好過剛剛那種孤男寡女的場面。于是熱情地喚辛蓉坐下。
“你怎麽吃蘋果啊!這東西又涼又費牙,吃一個就會牙龈出血的。這個蘋果别吃了,吃個香蕉吧?”辛蓉将一個香蕉遞給了米蘭,随手就把那個蘋果往蕭遙嘴裏一塞,“這個蘋果也别浪費了,便宜你了!”
蕭遙被她突襲似的塞了個蘋果進嘴裏。更無奈的是這個蘋果剛剛從米蘭的胸上拿出來,現在卻進了他的嘴……
辛蓉這丫頭害死人啊!蕭遙心裏想着可嘴巴卻不能不吃這蘋果。隻聽“咔哧”一聲蕭遙吃了一口。米蘭聽着這聲音臉上的紅暈更紅了。
“米蘭姐!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辛蓉大驚小怪地叫起來了,“你是不是發燒啊?”
她立刻跑去叫醫生去了。蕭遙這時也飛快地把那隻惹禍的蘋果吃完了。
“你就那麽喜歡吃蘋果啊!”米蘭嗔怪地抛了個白眼過來。
“其實我更喜歡吃那兩個大的。”蕭遙說話不經大腦的毛病又犯了。米蘭的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