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議室裏,蕭遙向西武敏一提了個建議。今天的事情誰對誰錯因爲酒店方面的原因,找不到監控錄像來證明任何一方的正确與否。所以事實上即便是報警也是無法解決的。而既然這件事情是發生在賭場裏的,那麽很簡單就以賭局來決定誰對誰錯好了!
至于賭局的賭注很簡單,除了錢就是一個道歉。因爲剛剛西武通過經理向米蘭提出的要求就是莊秀道歉。而蕭遙這邊的要求也很簡單也隻需要西武道歉就可以了。
“看似很公平,但賭注是多少呢?我從來不參加一千萬美金一下的賭局。”在西武看來這些來自内地的遊客根本就沒多少錢的。那幾個女人在賭場裏玩的最多也就一兩百美金的注碼。
“一千萬美金?不好意思,低于一億美金的賭局我也不參加的。”蕭遙看着西武微笑着說道。
一億美金!
蕭遙提出的賭注把在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葛侬函她們,那位賭場的迪賓經理還特意向蕭遙确認了一遍。
一億美金的賭注的确讓西武有些糾結了。他的全部身家也不過三億多美金。蕭遙提的這個還隻是整個賭局的底注,也就是說整場賭局的賭金是需要參與者另外出的,而賭局的獲勝者除了賭局進行過程中赢的錢之外,還可以同時得到這一億美金的底注。
相當于賭身家了!西武有些疑惑,對面的這個小子有這麽多錢嗎?
不過很快迪賓經理就替他打消了這個疑惑。蕭遙拿出一張瑞士銀行的本票,足足5億美金。
其實一開始西武隻是在賭場裏玩的時候看到了青春靓麗的莊秀。出于島國人的變态喜好,西武不喜歡花錢勾搭女人,他比較喜歡在公共場合用鹹豬手騷擾良家婦女,這種過程對他來說比真刀真槍的玩女人更刺激。
可惜莊秀和他們國家的那些女孩不一樣。被騷擾之後直接甩給他一個大耳光。這讓他很是下不來台,而他的跟班則很直接地用栽贓手段污蔑莊秀出老千。同時賭場這邊爲了明天的賭王争霸賽也偏向他。這就讓他對這件事情産生了一種穩赢的心态,而不願意丢面子道歉。
現在蕭遙出了這麽一個主意,對自己的賭技非常有信心的西武決定賭上一把!
“我跟你賭!”
這完全就是一種賭徒的心理造成的最終結果。
他們選擇的是梭哈。對于賭的方式,蕭遙并不在意,所以是讓西武選擇的。因爲在蕭遙看來,不論賭什麽,底牌他能看到,對手心裏在想什麽。他也能聽到,這根本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遊戲。
不過在葛侬函等人看來,蕭遙選擇跟一個能夠代表賭場參加賭王争霸賽的人對賭。根本就是一種冒險。迪賓經理去安排賭局的時候,葛侬函她們湊上來勸道:“蕭遙實在不行就讓秀秀道個歉算了……”
“不行!憑什麽吃了虧還要道歉!你們放心好了。不把這家夥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我都沒臉見你們了。秀秀别怕,姨夫一定爲你出氣!”蕭遙斷然拒絕了葛侬函的意見,轉頭對雙眼發紅的莊秀說道。
“你算哪門子的姨夫!你……”莊秀一開始還以爲蕭遙占她便宜,轉頭一想他剛剛和小姨辦完結婚登記,可不就是她姨夫了。
“哈哈!……”蕭遙看到莊秀一臉尴尬的樣子暢快地笑了起來。不過他這一鬧,倒也沖淡了不少擔憂的情緒。而且即便是替他擔心,可賭局已經安排好了。
迪賓經理上三樓開了一間貴賓房。等所有的準備工作全部弄好之後,才過來請他們上樓。
賭桌的綠呢桌面上已經整齊的碼放好了兩堆籌碼,各五千萬。按照之前的約定,誰輸光了這五千萬就是誰輸了,對賭時間三小時。時間到了之後,雙方還沒賭完,就按當時的台面籌碼多寡來定輸赢。<ud,五張種馬,是撲克遊戲的一種。以五張牌的排列、組合決定勝負。遊戲開始時,每名玩家會獲發一張底牌,這張牌隻能在最後才翻開。
當派發第二張牌後,便由牌面較佳者決定起始下注額,其他人有權選擇「跟」、「加注」、「放棄」或「清底」。當五張牌派發完畢後,各玩家翻開所有底牌來比較牌面的大小。
以前,大多數國人都不知道梭哈是個什麽玩意兒。但是自從南港的一部名叫《賭神》的電影在大陸上映之後,可以說梭哈遊戲一夜之間成了人人都知道的一種賭博方式了。
蕭遙在賭局開始前已經全方位的掃描了一遍這間貴賓室,應該說盧克索賭場還是很守規矩的,沒有因爲西武是他們的代表選手而給予什麽特别的優待。
賭就是賭!
在他們的這種公正性面前,蕭遙才是真正的作弊者,雖然他們都不知道。
荷官是個穿得比較暴露的西班牙女郎。她的衣服說白了就是一塊彈性比較強的布而已。後背是全部露在外邊的,而胸前垂直從下面穿上來的兩條布帶在脖子後面系了一個結。
胸前的位置那布帶還是寬一點的,但兩個小麥色的圓球兩側的弧線全部顯露無遺,裏面是真空的,兩個凸起的鈴铛從那薄薄的金色面料上能夠非常明顯的看到。說實話,她等于沒穿。
曾經有人分析過,賭場讓荷官這麽穿,其實是爲了轉移賭客的注意力,這樣輸錢的幾率會大一些。
“兩位需不需要驗牌?”女荷官從牌箱裏拿出一副沒有開封的撲克牌,向兩邊對賭的雙方看了一眼。
“不需要!”“不用,謝謝!”
蕭遙和西武同時說道。西武是相信盧克索賭場不可能害他,而蕭遙是早先已經用透視異能查驗過了。賭場在賭局上不偏不倚的态度,得到了雙方的認可。
女荷官在得到回複之後,抽出了撲克牌中的大小王挑。開始洗牌,這些專業的荷官洗牌并不像電影裏展示的那樣會用什麽高超的洗牌技巧。她們也隻是反複的将兩副牌重疊對洗,隻不過因爲熟練的關系,動作非常快。蕭遙看了一眼對面的西武,發現在荷官洗牌的時候他在盯着看。
“這家夥應該是在記牌!”看來這些專業的賭徒也的确是不可小視啊。這樣快速的洗牌能夠記住牌的各自位置,可見要付出多少年的苦練,而且沒有點天份是不可能練成的。
“西武先生……”蕭遙莫名其妙地喚了一聲。
“蕭先生有什麽事?”西武出于島國式地禮貌一邊回應還一邊微微點了下頭。
“呃……我就隻想問問,你應該不會介意我抽煙的吧?”
西武沒想到蕭遙隻是問他這樣一個問題,他自然沒權利限制對手的行爲。隻要這種行爲是不違反賭界的規矩就是可以的。蕭遙這明顯是沒話找話。不過正是他這樣一打岔,結果等西武再轉頭的時候,荷官已經把牌洗好了。
正是因爲這些會記牌的職業賭徒的出現,後來拉斯維加斯和澳城等賭城都改用了機器洗牌。不過現在這種設備還沒出現。但是全封閉的發牌盒倒是已經有了。這是爲了防止荷官和客人串通坑賭場的錢。
其實西武也不可能記住所有的牌,隻需要關鍵的幾張就行了。不過由于蕭遙的打岔,剛才那副牌中,他一張都沒能記住。
他們這次的賭局已經上億,所以一般的小籌碼都沒用,之前雙方約定十萬一個底注。所以牌局一開始,蕭遙和西武各往中間的下注區裏投出了一枚十萬的籌碼。
女荷官從牌盒裏按順序給每人各發了一張暗牌,緊接着又發出一張明牌。然後把兩張牌遞到了他們各自的面前。蕭遙的明牌是一張的紅桃五。西武拿了一張黑桃k。所以第一回合将由西武決定是否加注。
西武看了看底牌——紅桃k,這麽說他現在有一對k,這個是很不錯的牌面了。不過蕭遙的牌面比較小,所以他覺得一開始不能下重注,會把蕭遙吓跑的。
西武拿了兩枚籌碼随手扔了出去。
“西武先生下注二十萬,那我就跟二十萬好了!”蕭遙還沒等荷官問他直接就扔了兩個籌碼出去,“另外我再加注一百萬。”
蕭遙的話讓屋裏的人都有些懵。他懂不懂梭哈啊?明明自己已經落入下風,上來就這麽猛,加注一百萬。最關鍵的是這家夥竟然沒有看底牌。
底牌是一張紅桃四。蕭遙自然是不需要看底牌的。
西武也是同樣的想法,他看了看對面蕭遙始終保持着的微笑。确認自己沒看錯,對手是加注了既然他想找死,那沒必要和他客氣。西武想到這裏也同樣扔了一枚一百萬的籌碼。
接下去的幾個回合蕭遙每次都會加注一百到兩百萬。最終台面上的籌碼總共是一千多萬了。
而西武則拿到了兩張k,一對九。
蕭遙這邊的牌面是紅桃五、六、七、八,的确是同花順的牌面。
西武的心情很有些糾結。他是福爾豪斯,而蕭遙的牌面是同花順。唯一讓他心情稍微放松一些的是一張紅桃九在他的手裏。
“加注五百萬!”蕭遙最後的加注一次下了五百萬。
他的底牌有可能是紅桃四嗎?西武的心又沉了一點。他爲什麽不看底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