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天上還有希少的星星,姐妹倆扛起鋤頭背起小背簍兩人到大青山挖藥材去了。深山裏樹木聳聳,深山裏各種各樣的蟲子喳喳地叫,草木深密,我沒有草木高,深山毛草葉子劃在我的皮膚上,有些癢,還微微有點刺痛。我倆就往野生動物走過的路尋找藥材兩人爬過嶺又過坡,我倆不怕困難,找到藥材爲上。走的汗流夾背,攻夫不怕有心人,爬到那半山腰,半山腰裏有些地方出井水,山巢很濕潤是生長藥材的地方,山裏的土黑又肥,生長出很多的藥材闆藍根,而且大蔸大蔸的。一尺多高一蔸,闆藍根綠油油的葉像一張張孩子的臉,微笑着面向天空,而且靠濕潤的地方生長出一大片。這些藥材就是我們惟一的搖錢樹,我和姐高興極了,感到走運了。
當天我和姐姐的心情愉悅無比,像饑渴已久的人終于找到了食物和水一樣,我是地間的一根小草它也有顔色,這深山這麽多的藥材被我們發現要變成我們的救難錢。但九歲的我用二斤重的鋤頭,非常吃力,藥材生長的地方雜七雜八的草木也多,挖藥材先要把兩旁雜草雜樹根挖掉,才能把藥材挖出來,每挖每一蔸闆藍根都十分困難。我經常聽到老百姓的身上有句老話說得十分精辟——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隻要你自己想去做,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姐妹倆經過風雨磨練出毅力困難難不到姐妹倆,挖累了,就坐在鋤頭把上休會兒,又繼續挖,汗水往臉上一條線地落到鋤頭和藥材上,臉上成了汗地圖。姐姐隻比我大五歲就大大不同,用起鋤頭剛強有力,一蔸藥材三下五除二就挖出了,我沒姐那麽曆害,同樣挖姐比我多一半。兩人挖了半天姐姐挖了兩捆大藥有三十多斤,我隻挖了十斤左右,雉嫩地想。一天能挖這麽多藥材生活不成問題了,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勞累了大半天感覺精疲力竭,肚子空空的想吃東西了,很想到這山裏找點野果充饑該好。兩人在肚餓中扛起藥材往巢裏走回家,走下去三米多遠,那些樹枝上熱鬧極了,有許多的小鳥就在樹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在說;小朋友,請留步,輕些走。葡萄剛剛吃醉酒,我倆往前一看,哎呀!這裏有這麽多的葡萄。真雪中送炭,從早晨到下午兩點還沒吃東西,正飯極了,小鳥也知道我倆飯了,我倆走到葡萄樹邊它們趕急飛到别的樹枝上,讓倆個可憐的少女吃,山上的葡萄天然植物熟澄了黑的發亮像珍珠,一挂挂地掉在樹上,真讓我倆陶醉。吃起來又香又甜很有味道,兩人歡樂着,姐喂我一粒我又喂她一粒,吃得津津樂道,甜酸甜酸味道極了,茲潤了兩個可憐少女的心,那天很幸運一日兩得,又挖到藥材又吃了甜蜜的葡萄,我倆和山叔叔樹姑姑再見了。
早出晚歸,回到家裏在煤油燈下把藥材砍成片,第二天把藥材曬到竹墊裏,我倆接着上山挖藥材,我倆對挖藥材充滿信心,連續挖了四天就把那片山的大大小小的闆藍挖完了。把它曬幹,姐姐用小籮筐挑一擔,我用背簍背,背起這四天的勞動果實,到梅溪藥材收購站去賣。我以爲挑去就秤稱了就給錢,事情并沒有我想中那麽順利,當天賣藥材的人多,去就排隊排在我們前面有十多個他們都是大人。隻是我和姐小,收藥材的劉同志,首先看質量幹了麽,沒幹的挑回去曬發黴菌的不收,半個小時之内就有兩個人的藥材不合質量。我很擔心我的藥材沒幹透。劉同志檢查我們的藥材用手從籮筐上面翻到籮筐底,翻了又翻看裏面藏有濕的麽,又用手把片撕開看幹透了嗎,看了幾片小片的薄的幹透了,大片的裏面還有一點點沒幹透。我站在旁邊看着他翻來翻去心裏很焦慮,擔心撿查出厚度的沒幹透不要又要我倆挑回去那糟了。果不其然,他拿了一片厚的一看沒幹透。當時心愣了,糟了!這下寒酸攻勞一擔空了吧!嘴吧沒聲地念着,天王保佑别要我背回家曬了,來回路程十五裏路上嶺下坡不好走。我很擔心地神态全挂在臉上看着他。劉同志看了我一眼,他感覺到我在求他收到算了,看了我又看姐姐沒說話,歎了一聲息,哎!也許是感覺我和姐小可憐吧。看着劉同志用秤稱了才放心。劉同志沒說秤了扣了一斤水分,我真正體會到了錢真難得,不苦不得。秤了他就挑起放到藥材收購站的背後谷墊上曬着,真謝天謝地還好可憐人有好心人幫忙,兩人一起七十五斤,扣了一斤水份,就是七十四斤,每斤五分錢一共賣到三塊七角錢。倆人拿起那三塊七角錢心裏是那麽的高興,是我們第一次掙錢,我倆可以爲家裏掙點小錢補貼家用了。
生活磨練了我的早熟受苦孩子早當家,我和姐拿起那賣藥材的三塊七錢,買了一斤肉一塊二角肉,肉是那個時代無比珍貴的一種副食,買了一斤鹽一角七分,知道繼父愛喝酒,爲了讨得繼父的歡喜,給繼父買了半斤酒一角五分,我倆買了四粒紙包糖四分錢,餘下全交給母親,那天繼父很高興。在吃飯時母親就給繼父個驚喜,“你爹你兩個女孩賣了藥材給你買了酒”。“還給我買了酒”。繼父笑眯眯的拿碗一口一口地喝,繼父說:“每人喝一點吧”。我們四個人都分了一點,我喝得口辣心燒,一家人甜在心裏笑在臉上,那晚吃飯繼父還給我和姐夾了兩片瘦肉給我倆吃。我感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想還是掙得錢到好,那幾天家裏其樂融融,我倆就把深山當作我倆的搖錢樹,嘗到了挖藥材的甜頭,我和姐挖藥材掙錢了心裏有說不出的高興,對挖藥材充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