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結戰鬥,将所有配合細節重新規劃之後,衆人再次踏上征程,在周天易羅的指引下,朝着蘇離所在的地方飛奔而去。
“有些不對。”周天易羅突然說道。
張武接話詢問。
周天易羅道:“我在那丫頭身上做了手腳,剛剛我感應到,她好像氣息非常不穩,似乎是受傷了。”
“這麽快?”張武驚訝的說道。
眼下在獸神府中,能夠讓蘇婉秋全部去戰鬥的,隻有萬年妖獸,這才過了一個小時,後者就跟萬年妖獸相遇了嘛!
張武腳下速度又提升了三分,這也太沖動了,好歹也找幾個幫手吧!
萬年妖獸那可是足以媲美道武境的存在,怎麽說蘇婉秋也隻是天武境初期。
“還有多遠?”張武有些着急的問道。
周天易羅默不作聲,許久後才開口:“臭小子,我感應不到她的存在了,好像是死了?”
“死了?”張武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周天易羅道:“别擔心,也有可能是被人帶出獸神府了,或者已經進入萬獸台了。”
張武深呼吸,心髒慢慢恢複跳動,身邊的姬祥等人自然不解。
張武将蘇婉秋氣息消失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宇奇道:“那我們還去不去?”
越是深入獸神府,遇到萬年妖獸的可能性越大,他們一路上完全是依靠周天易羅的暗中指點,才避開了妖獸和其他學子,否則根本不可能一路暢通無阻。
“走,過去看看,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張武不甘心的說道。
以衆人現在的實力,想要擊殺萬年妖獸報仇無異于癡人說夢,不過有周天易羅在,衆人的安全是沒問題的,看看也無妨。
衆人繼續前行,片刻後終于抵達蘇婉秋消失的戰場。
樹木傾倒,山崩地裂。
僅從戰鬥場面來看,剛才肯定是有萬年妖獸出現過,但這方圓十裏根本就沒有一直萬年妖獸存在。
萬年妖獸已經被人殺死了?
此刻的戰場之上人影重疊,一男子被重重包圍,被圍之人張武剛好認識,正是明都府奉天殿殿首,亦是大明王朝七皇子禹睿淵。
此刻禹睿淵頭發淩亂,衣衫破裂,英俊潇灑的形象全然不在,臉上挂着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這場面有些亂吧!”白昊有些驚訝的說道。
可不是嘛!
公然圍攻殿首,而且大家都知道殿首可是大明的七皇子,禹睿淵這是結了多大的仇啊!
卡羅爾感歎道:“小武子,這經曆跟你學中會考時頗爲相似啊!”
張武也是眉頭緊鎖,禹睿淵這是幹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
比自己挑釁蘇女神還過分。
圍攻的人共有二十五人,其中四人是天武境強者,其餘都是玄武境巅峰,任何一個都不是張武等能夠織染的。
看着面前的場景,張武心中有一個非常不好的念頭,他可是看着蘇婉秋和禹睿淵一起進入獸神府的,按照眼前情況來看,蘇婉秋的消失和這些人脫不了幹系。
“武哥,我們接下來怎麽做?”姬祥問道。
張武大腦一瞬百轉,瞬間變下定決心:“先救人。”
衆人面面相觑,明顯的有些興奮,面前這些人随便單拉出來一個都夠他們應付的,更别說一下應付二十五個了,但張武幹這麽說,肯定有他的辦法。
張武嘴角上揚:“我們是魂師,魂師最擅長的可不是正面戰鬥。不過大家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一有不對,立刻引動獸神令離開。”
卡羅爾舔了舔嘴唇,都是年輕人,誰沒有一腔熱血,萬一成功了,那書寫的可就是一段傳奇啊!
“你安排吧!”
張武開門見山的問道:“騷白,老大你倆能接近他們的極限距離是多少?”
幻術師所擁有的能力各有不同,白昊和卡羅爾也是各有千秋,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隐匿自身氣息。
卡羅爾道:“他們這會兒警惕心不怎麽高,三十米外應該發現不了我。”
白昊小道:“極限距離的話二十米吧!”
衆人咽了口唾沫,就連姬詳都豎起了大拇指,這下面可是有四個天武境強者的,白昊僅僅是一個三級魂師啊!
正常情況下,五級魂師才能和天武境強者媲美。
不愧是富二代!他的底牌衆人不敢想象。
“可以,那咱們接下來這樣做…”
張武從懷中摸出一疊符咒,快速将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衆人聽完計劃,看了看張武手中的符咒,激動之情全都寫在臉上。
姬詳道:“武哥,這樣不會出事吧!”
張武一臉壞笑:“要相信院士和學長的實力。”
“對,順道考考院士,有來有往,這樣才公平嗎?”白昊也是不怕事的主。
“快!這個計劃的核心就是時間。”
張武等人在一旁密謀,奉天殿衆人也沒閑着,衆人之所以沒有一擁而上,将禹睿淵淘汰,完全是因爲不想把禹睿淵逼急了,拉着自己墊背。
“禹殿首,機會隻有一次,我希望你能夠做出正确的選擇,你已經突破天武境了,再沒必要進入萬獸台浪費這份資源,還請自行離開。”爲首之人笑着說道。
禹睿淵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氣息不穩的說道:“今日之仇我記下了,有本事就将我殺了,否則來日我定斬你于太陽神劍之下。”
爲首之人奸笑道:“七皇子,畢業典禮可是明都府一年一度的好事,何必威脅我呢。更何況我們深受大明王朝培養,一心想着爲國立命,你這樣記仇,傳出去可不好聽啊!”
“哼,這裏隻有殿首,可沒有什麽七皇子,你有什麽本事就放馬過來吧!”禹睿淵堅決的說道。
正如張武所料,以禹睿淵和蘇婉秋各自的實力,都不是萬年妖獸的對手,因此兩人商議,畢業典禮之上共同進退。
進入獸神府沒多久兩人便遇到了萬年妖獸,激戰多時,底牌盡出消耗殆盡時才将它拿下。
但沒想到他們螳螂捕蟬,另有黃雀在後,以李威爲首的奉天殿衆人突然殺出,蘇婉秋承受了敵人的聯手一擊,然後原地消失。
禹睿淵在衆人的圍攻下堅持到現在。
李威惡狠狠的豎起手指:“七皇子,别怪我不給你面子,我數三個數,如果你還不離開,别怪我等失禮。”
“三!”
衆人怒視七皇子,殺意滾滾,絲毫沒有同府學習之誼。
“二!”
當然,更沒有人把他七皇子的身份當回事,因爲這些人孝忠的是當今太子,如果他死在這種正規考核之中,不會追究任何人的責任。
“慢着!”
就在衆人引動武神靈想要出手時,突然被身後的喝聲打斷,隻見一個身穿朝天殿服飾的少年走了過來。
少年身材瘦弱,形象普通,氣質的話更談不上,臉上能看到的隻有谄媚二字。
“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麽?”距離最近的一個短發少年一步跨出,來到張武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張武躬身行禮:“學長好,這獸神府太大了,我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剛好碰見你們,看到裏面有熟人,想着過來打個招呼。”
“熟人,你認識那個?”
張武指着禹睿淵道:“因爲是敵人,所以相熟。”
“敵人?”
短發少年聽到張武的話覺得有些好笑:“你還不夠格吧!你可知道他是誰?”
張武一臉憤慨:“奉天殿殿首,大明七皇子啊!”
張武說的聲音很大,衆人自然都聽見了,一個個都笑出聲來,借故張武移步向禹睿淵走去。
李威笑着對禹睿淵道:“七皇子,你在明都府果真是離心離德啊!看看,連朝天殿的學弟都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爲,想要除你而後快啊。”
說罷!
看向走過來的張武:“小學弟,能否告知,你是因爲什麽要與七皇子爲敵嗎?”
張武咬牙切齒,這倒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心底:“他自以爲修爲比我高,長的比我帥,竟然公開跟我搶媳婦,簡直是不知廉恥,目中無人。”
“噗!…”
終于有人聽出張武的話外之音,一下沒憋住,直接笑出聲來,不一會兒好幾個都笑成一團。
誰都知道禹睿淵追求蘇婉秋未果,在場傾慕蘇婉秋的有何止禹睿淵一人。
“混賬,你在亂說什麽?”李威有些氣惱的呵斥道。
蘇婉秋秀外慧中,天賦異禀。
最重要的是後者家世顯赫,想要跟她結秦晉之好的又豈止禹睿淵一人!
面前李威也是其一。
張武兩手一攤:“你們不知道嘛!蘇婉秋已經答應我的請求了,假期就準備帶我去見老丈人。”
“你找死!”李威已經确定,張武是來搗亂的。。
心中怒火早已按耐不住,擡手一掌,直接拍向張武胸口。
張武感覺像是被猛獸盯上了一般,整個人直接定在原地,無法移動分毫,這邊是天武境強者帶來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