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峰早就想到了隻一點,從他搜出那些監視器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些人肯定還會回來的,因爲他們不會死心的,畢竟是上億萬元的家産,少一個人就少一個分錢的,少一個分錢的就是說明自己能多拿到好幾個零還不止。
此時的李輝也站在了門口,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衣服太陽鏡就挂在了他那讓人看着就惡心的長臉之上,他帶着白色的手套,然後一臉奸笑的掃視着房間的各個角落。
其實說起來,他這個兒子當得還真是不稱之,就連自己的老家有個密室,自己還不知道,這讓他很是氣憤。
自從上次自己撞了人家之後,自己的父親就對自己失去了信心,新區信心也就罷了,還不幫自己,畢竟自己是他的親生兒子,這不是擺明了要把自己往死裏推嗎,還好自己有一幫朋友,其中有個還是較可靠的額,通過他的關系,自己才能這麽短時間之内逃出生天,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自己要在裏面待幾年呢。
一想起着這件事情他心裏就狠狠地罵着自己的父親,其實他不知道他的父親李正榮其實是爲了他好,因爲他隻是想讓自己的兒子接受教訓,從而好好的表現,然後自己就把他給弄出來,接着他就能名正言順的,讓李正榮放心的接受這份遺産。
但是讓李正榮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沒用的兒子居然在坐牢期間還不老實,勾結外人,然後傾吞自己的财産,像這樣的兒子自己不要也罷,但是自己有不忍心做出那種與兒子斷絕關系的舉動。
其實李正榮也想過要斷絕的,但是一想起他死去的前妻,就傷痛起來,所有的決定一瞬間就崩潰了,他不想自己死了之後無法面對自己額前妻,畢竟自己心還是深愛着她,雖然他已經離開自己五年之久了。
也是老天爺照顧李正榮,然他得了心髒衰竭,這樣他就能很快的去陪着自己的前妻了,至于現在的張雨菲,還有自己的親女兒小檸,他也不能不照顧,隻是他自己知道自己以及那個是命不久矣,但是還得讓他們母女兩過好的。
李輝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濃了,他向着房間裏面走了幾步,然後眼睛在房間之中掃視一周,慢慢的額他的眼神落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接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個箱子,那個張峰用來裝攝像頭的那個箱子。
此時張峰跟莫曉麗通完電話,然後點起了一根煙,一邊追着那個紅色的光标一邊拿着手機不知道子啊擺弄着什麽。
莫曉麗則焦急的在密室之中轉來轉去,他自己也沒有想出什麽好辦法,看來這一次隻能靠張峰的辦法了,不過張峰也說過,這種辦法成功的幾率隻有一半。
其實張峰也沒有想到李輝居然在自己離開之後就進行了第二次的搜尋,不由得惱火,也怪自己有些大意了,型号走的時候把那個箱子放在了哪裏以防萬一,不然的額話這下子可就不好辦了。
李輝慢慢的向着桌子上的那個箱子走去,在他看來那個箱子很想一種東西,那就是炸彈,一想到這個,李輝的步伐就小了很多,而且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一邊端詳着那個箱子,一邊沖着旁邊的幾人揮了揮手。
其他人也看到了這個箱子,不由得産生了興趣,一瞬間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僅僅的盯着它,有幾個人試圖用手去碰觸他,但是被李輝制止了,因爲如果在這個箱子是一顆咋還淡定額話,那麽這裏的額人都會一瞬間化爲灰燼的。
“不要碰,或許是炸彈,研究一下!”李輝小心翼翼的說道。
但是就在他的話語剛落下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這一響直接把李輝下的心跳瞬間加快了好幾次,一顆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了。他一邊往後退,一邊大吼道:“快跑,快跑!”
此時所有人聽見以後都向外跑去,隻是一瞬間整個房間的額人都抛光了,房間了也是扔了一地的設備,所有人呢都是一臉的狼狽,堵在門口,然後眼睛直直的盯着桌子上的那個盒子。
就在此時一個人對着李輝提醒道:“老闆!是你的電話響了!”
李輝這才意識到那個鈴聲是自己i的手機,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周圍的人也跟着長舒了一口氣,不由的埋怨起了這個讓人有些氣憤的老闆,此時所有人都定了定神,然後打算繼續回去他們的工作。
此時的李輝掏出了手機,然後看到的是一個陌生号碼,然後想了一會兒确定自己沒有印象之後就結了起來道:“你是誰啊!”
李輝的聲音很是嚣張,這樣那頭的張峰聽後就一陣的不爽,他張峰在電話那頭說道:“怎麽樣,被吓到的滋味如何?”
其實張峰通過莫曉麗知道了那些人對那個箱子很感興趣,特别是他們在一瞬間離開了房間之後,莫曉麗就趕緊給張峰打了電話告訴了他現在的情況,張峰也有了第一厚道額情報,然後才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李輝一聽是張峰的聲音就恨得咬牙切齒的,上次要不是他阻止,那麽那天自己就好好的把那個叫張雨菲的給上了,都是他攪局,自己才沒能成功不說,還讓自己丢進了顔面。
“有本事你出來,不要躲躲藏藏的!”李輝的聲音明顯有些緊張。
其實李輝背上次吓到以後,就對張峰有着一種畏懼感,那種畏懼是來自于他的内心的,他現在趕緊來進行搜查是因爲他從監控之中看到了張峰從在這間房間之中走了出來,他才壯起膽子來到了這裏的,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張峰居然又回了,而且還在某個地方監視着他。
張峰一聽就知道李輝此時很是緊張,他肯定以爲自己又回去了,這樣正好,自己的計劃就成功的可能性大了很多,他一副痞子氣的額說道:“呀!我親愛的李輝小朋友,我爲什麽要出去啊,我才不出去呢好好,有本事你進來啊,看到那個盒子木有,哈哈,呢可是我的絕密武器呢。”
其實張峰說的是真的,那個盒子就是一個絕密武器,因爲它不僅是一個盒子,而且上面集合了防禦和攻擊的好幾種功能,平時就是一個儲物箱,到了受傷的時候他就是一個醫藥箱,如果遇到了危險他就成了一種便攜式的武器,而且還是一個小型的炸彈。
雖然說是炸彈,隻不過裏面放着一顆手雷一般大小的爆炸裝置,然後經過外表的簡單改裝,那麽就成爲一個從外表看上起像是一個定時炸彈的額樣子,雖然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威懾作用還是有的。
李輝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不會這麽快就相信張峰所說的,因爲從剛辭啊到現在他還沒有發現那個盒子有什麽異常的,隻是一個普通的盒子,再說了自己剛才已經進去了,也沒有發生什麽啊,但是這次被他一說,膽子也就小了很多。
但是李輝還是裝出一副我不相信的額樣子對着電話那頭的張峰說道:“我才不信呢,有本事你讓他爆炸一個試試。”
說完這句話李輝就有些後悔了,因爲他想起了那天張峰對着他開的拿槍,要不是他手下留情,那麽今天自己就沒有那麽好的額命站在這裏了,如果現在他真的按動了按鈕引爆炸彈也不是不可能的。
張峰開着車,聽着李輝的話語,雖然語氣很是堅定,但是張峰了解他,就隻有一張嘴,其他本事沒有,看來要給他一個下馬威了,不然這家夥還會沒完沒了的。
想到這裏,張峰拿出了随身攜帶的一樣東西,然後按了幾下,一段信号就在這樣傳了出去,那是一種高尖端的科技,是一種還沒有廣泛普及的一種高強信号的控制設備,能像衛星一般傳的那麽遠,然後控制自己的設備。
接着那個設備就接收到了命令,然後啓動了防禦的指令,接着四五個小型的槍口就從一側露了出來,還發出卡擦卡擦的轉動的聲音。
此時李輝直接傻眼了,因爲他看見桌子上的那個東西明顯有了變化,幾個黑洞洞的槍管就這樣露了出來,然後其中就有一個搶眼對着自己這個方向,此時的他已經又有了想要尿褲子的沖動了,他對着那個黑洞洞的槍口長大了嘴巴,然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張峰猜到了此時李輝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一笑,這一笑不要緊,帶動了剛才被灼傷的部位,疼了一下,但是對于一想到李輝那張難看的臉,這點痛算什麽。
接着張峰給正在焦急不已的莫曉麗打過去了電話,然後跟他說了剛才的事情,讓他放心就是,這下子莫曉麗才真正的放下心來,然後挂斷了電話,這才安心的繼續坐了下來。
“怎麽樣啊李輝小朋友,是不是很過瘾啊,要不要來上一發子彈啊!”
李輝徹底傻眼了,然後再電話之中斷斷續續的額說道:“好!好!好!算你狠,算你狠!我們走!”其實最後的那句我們走是說給張峰聽的,意思是告訴張峰自己現在就走,你不要亂來。
此時所有人都趕緊離開了房間,李輝也是一副不甘心的表情,恨恨的離開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張峰是個如此狡猾的額對手,自己還是小看他了,上次拍了一個人過去,那個人沒完成任務不說,還受傷,可見張峰的實力如多麽的可怕,像這種人第一就是爲自己所用,第二就是讓他消失,因爲他可不想自己一生中有着這樣的對手。
在他的心裏,張峰就是一個可怕的存在,至少對于他來說,張峰已經在他的心理留下了恐懼的印象。
張峰繼續駕駛者車輛,雖然剛才已經把李輝吓跑了,但是他現在也不是高興的時候,因爲通過定位設備顯示,那些人已經停了下來,也就是說他們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想着張峰加快了車速,向着那個地方飛快的駛去。
四個男子分别下了車,然後有兩名男子帶着老者往樓上走去,剩下的兩名男子則守在了這個建築物的門口,寸步不離。
很快,張峰的車子也出現在了不遠處,他靜靜的把車子停好,然後下了車,想着那棟大樓看了過去,之間有十五層左右的搞定,而且是一個公司,雖然沒有挂牌子,但是還是能看得出來。
再看看門口,門口處兩個人守在那裏,張峰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兩人就是綁架老爺子的四人中兩人,再看看那座大樓,除了那個逃生梯,就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讓過去了而不被發現了。
想着他就小心翼翼的想着那個逃生梯遊走了過去,很快的額他的身影就去出現來了逃生梯的下面,接着他身體一躍,然後右腳登在牆壁之上,接着力道直接用手爬上了三米多高的逃生梯,很快的張峰就進入了大樓的内部。
他繞過好幾處保安和一些大漢的巡邏,再加上一些攝像頭的監視,好不容易來到了監控室,他知道自己不能從正門進入,然後找到了一個通風口,接着通風口慢慢的靠近了那個監控室。
接着他拿出了自己的早已準備的小鏡子,然後将鏡子對準下面照了一番,終于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就是老者被帶到的房間。
很快的,張峰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個房間,然後通過通風你管道回到了樓梯口,他通過走道躲過幾個攝像頭之後來到了老者所在的樓層,然後用了同樣的辦法進入了通風口,然後向着那個房間爬了過去。
他每行動一步都要費很多的時間,不由的開始擔心起老爺子的安全起來,但是現在的自己又能怎樣,如果自己現在暴露了,那麽姥爺子的姓名就更難說了。
不由得張峰搖搖頭,然後盡量使自己靜靜下來,然後緩緩的想着那個房間爬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張峰終于出現在了那個房間的通風口的正上方,然後看着下面的情況,他盡量讓自己隐藏起來,順便還能把房間裏看的更加仔細一些。
因爲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引出大蛇,然後直接将他做掉,那麽就沒有人能威脅到老爺子的生命安全了,這樣就能徹底保護老爺子。其實這麽多年的亡命生涯也讓他懂得了很多的額道理,其實解決事情的辦法有很多,就怕你不去想。
此時那兩人正在老者身邊站着,老者并沒有被綁起來,而是被好好的安置在一邊的沙發之上,接着有人給他遞上額水杯,示意他喝點。
老者也不在意,拿起來就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他盯着周圍掃了一眼,房間并不是很大,一張桌子,不過上面擺滿了些資料,還有他屁股下面坐着的真皮沙發,再就是對面那個簡易的書架,雖然說是書架,但是上面隻放了一雙鞋子子,就連一本書也沒有看到,看來這主人把書架當成了鞋架了。
接着老者用餘光觀察了上面的通風口,接着嘴角微微上揚,因爲他已經發現了躲在上面的張峰,或許由于一種多年的默契,又或者是因爲其他的什麽原因,張峰也感覺到了老爺子發現了自己,不由得嘴角有了一點弧度。
此時大門被推開了,一個戴着黑色大墨鏡的男子走了進來,隻見他上身是白色的襯衣,下身是休閑褲,一副很普通的打扮,但是那氣質卻掩飾不了他的身份,肯定是一個風雲人物。
老者端詳着他的對頭,不由得一驚,因爲他一直以爲那個吞并蓋爾市的那個吃擦汗風雲的人物是一個已經又三十以上年齡的中年男子,但是他現在才知道自己錯了,因爲在他面前站着是一個二十一二的年輕人,雖然不是很确定,老者在心裏繼續猜測着。
“你是誰?爲什麽抓我?”老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