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左右,林馨瑗一個人背着書包走回到了公寓門口,隻見她微微地低着頭,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因爲鑰匙已經給了羅可兒,所以林馨瑗擡起了手,輕輕地按下了門鈴。
“來喽,是馨瑗姐姐和師父回來了麽——”隻聽着在公寓門口的裏面,傳出了羅可兒欣喜的聲音。
不過當公寓的門比羅可兒打開後,羅可兒卻是看着眼前獨自站着的林馨瑗微微地愣了愣。
“咦?馨瑗姐姐,我師父沒有和你一塊回來麽?他今天不是和你一同做值日的麽?”羅可兒隻有一個人站着的林馨瑗疑惑地問道,然後她還朝着門外伸出了頭看了看,卻也是沒有看到許笙宇的影子。
而就在羅可兒的話語剛落下,林馨瑗就猛地擡起了頭,神情有些驚愕:“怎麽,他還沒有回來麽?”
羅可兒看着林馨瑗驚異的模樣,更加地疑惑了,她搖了搖頭:“沒有呀,師父他不都一直放學後就和你一起走回來的麽。本來今天這麽晚了你們都還沒回來,我還想到學校裏面去找你們呢?!”
“額,他,他今天沒有和我一起回來。”林馨瑗的話語有些吞吐地說道,神情間帶着些許的尴尬,但是眉宇間也帶着不少的焦急。她原本以爲自己應該會是最後一個回家的了,可是沒有想到到現在許笙宇都沒有回來!那他是到哪裏去了呢?!
林馨瑗心下不禁十分焦急地想到,她實在是想不出來許笙宇除了回家還能去哪裏!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羅可兒看着神情複雜的林馨瑗,則是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原本她還一直期待着許笙宇回來給她做美味的飯菜,不過現在卻是見不到人,不禁也是十分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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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街道上,一個人影在月色中緩緩地移動着。
昏黃的路燈下,并不能看清楚樣貌,更何況他是微低着頭,不過卻隻要單從背影來看,定是許笙宇無疑了。
許笙宇踱步在這條他叫不上名字的小街道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還有怎麽樣走到這裏來的,這周圍的建築他已經完全地陌生了,或者換句話說,他是迷路了。
微微地低着頭的許笙宇,眉宇間微微地緊鎖着,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忽然感覺到如此強烈的失落感,更不知曉爲什麽自己不是很想回去。
“難道是因爲她剛才的那句話嗎?可是自己爲什麽會因爲那句話而在意呢?他是她的男朋友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許笙宇慢步地走着,想着。
沒有了以前記憶的許笙宇,能夠思考的也就僅僅隻有這一兩個月來發生的事情而已。所以他的思考,也隻不過是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來回放映着這一個多月裏面發生的事情。
“太過瘾了,剛才那局差一點我們就輸了!”
“就是呀,沒想到最後我們竟然翻盤了,看來我們幾人的配合越來越好了呀!”
獨自在街道上走着的許笙宇,被前方幾個人傳出的聲音給打斷了思緒。
隻見着在許笙宇的前方不遠處,一個陳舊且布滿灰塵的熒光燈箱,燈箱上發散着微弱黃色光芒的“吧”兩個字,在這個燈箱的旁邊,一個狹小的門口走出來了幾個人中學生模樣的學生,幾個人似乎是在興奮地讨論着什麽——
“下個星期再跟他們七班來一局,看能不能再赢他們一次。”
“對對對,我們加緊練習,下星期說不定直接碾壓他們,哈哈。”
“就是,說不定我們以後也能有像‘皇族’那樣的默契,哈哈。”
“我去,你個yy貨,剛赢局比賽你都能扯到‘皇族’,這種國内頂尖的戰隊,你最多就是在電視上看看罷了。”
隻見着幾個學生從許笙宇的身旁走過了,而許笙宇則是獨自慢步地走到了那幾個學生剛走出來的狹小門口,走到了那個散發着昏黃色光芒的吧燈箱旁邊。
許笙宇用左手抵在了門口,輕輕地用力一推,門便是被許笙宇給推開了,而緊接地出現在許笙宇面前的場景,卻是讓他有些吃驚。
沒有想到在這個小門的背後,竟然是一個挺寬闊的吧,雖然吧很簡陋,電腦看上去都很舊的樣子,但是這個吧的機子數量卻是不少,一眼望去,估計能有個兩百台。
許笙宇走到了這個簡陋的吧的“前台”,其實與其稱之爲前台,還不如說就是一張小木桌子和一張小木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個男子,手裏面拿着一沓零錢,看上去應該就是這個吧的“管理員”了。
“是要上機麽?一小時4塊,押金10塊。”隻見着那名神态疲倦的管理員有些有氣無力地對許笙宇說道。
許笙宇猶豫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裏面摸出了一張10元的紙币遞給了那名吧的管理員。
“自己去找台機子吧,密碼是367。”那名管理員一邊說着一邊還用筆在一個破破爛爛的冊子上寫着什麽,像是在記錄當前的時間和其他别的什麽。
看到這一幕,許笙宇不禁是有些微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用紙筆記錄用戶上機的吧,和之前去的冰雷破吧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的差距。
不過許笙宇也沒有在意太多,轉身之後便是朝着這個簡陋而寬敞的吧大廳走了去,因爲當前吧裏面坐滿了人,所以他隻能慢慢地尋找着空閑的機子。而且有些位置雖然是空閑的,但是因爲旁邊有人在抽煙,煙霧彌漫,這種味道讓許笙宇很不舒服,所以他也沒有選擇這一類的位置。
最後,繞着這個簡陋的吧大廳走了一會後,許笙宇最終隻能在這個簡陋的吧大廳的一個偏僻的小角落的一台空閑的機子前坐下。在這個偏僻的角落裏,周圍并沒有什麽人,不過這裏的機子也是要更爲老舊,看上去應該常年都沒有什麽人來坐過,鍵盤和鼠标上面都布滿了灰塵。
許笙宇吹了吹鍵盤和鼠标上的灰塵,然後輕按下了主機箱上的電源按鈕,緊接地就是隻聽着老舊傳統的機械鍵盤的轉動聲透過了機箱的鐵皮傳出咔咔的聲響。
繼續點亮了液晶顯示屏,眼前的那面同樣是布滿了灰塵的屏幕,便是發出光亮,照亮了許笙宇所處的這個昏暗無人的吧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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