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在空曠的街上,忘記何去何從。
耳邊響起一首叫不上名字的樂曲,忍不住駐足傾聽。
:最初的開始,以爲隻是孩子,最後的矜持,沒有誰的影子,童話的歌謠,原來隻有王子,以後的孩子,也變不成天使。某一天,會聽見,曾經山盟海誓的語言,那一天,會看見,本來的憂愁變成微笑的臉,但今天,還唱着,哭泣的角落,有我的容顔,未來間,會不會,也看見回憶裏似水的流年。才發現,原來我們一直錯認了情緣,原來我們匆匆相遇隻是爲擦肩,原來我們不該相識在這一年,這是命運的玩笑,讓我們向前。原來距離真的一直會持續好幾年,原來沒有人會祝福兩個人的平凡,就算傾盡全力努力奮鬥還不相幹,。筋疲力竭之後哭着撕碎那張相片,思念值幾分幾毛錢。終于又穿上了牛仔,揮霍無憂的笑臉,忘記悲傷,丢掉寂寞,和愛的初體驗,再看曾經的畫面,記憶裏,多了一份,扣人心弦。年輕時的感傷,被放大了一些,對着鏡子,唏噓感歎,成熟代替了童年的笑臉,明白了一切都已是從前。就讓此時此刻定格在身邊,獨自含着眼淚流浪在不同的地點,看見情侶裝的兩人,親密無間,還是會幻想這就是我們的從前,可從前已走遠,或許多年以後誰都不會記得誰的名字,但會記得,落葉散落流年的日子。
記憶裏面。
總喜歡做着同一個夢,夢裏面有個人總喜歡戴着一隻左耳環。
他的衣裳破爛。
他運動鞋子上的塵埃,厚厚的遮住了本真的色澤。被洗的已經褪了色的牛仔褲,挂着痛苦的心酸。
他沒有任何特别的上衣,看來已經風塵仆仆的叫喧着淘汰。最悲傷的事情,也許就是左耳上的環了。
從開始的閃爍到最後的沒落,它伴着他走過太多太多,太多的悲歡離合。陪着他的每一刻,盡是不算快樂。不知是他襯托了左耳環的悲傷,還是左耳環的悲傷影響了他的眼神。
街上的天開始陰霾,無法釋懷,城市的中央幾多無奈。川流不息的車還有什麽可以裝載,誰都擁有繁俗難耐的外在。
久久望着轉換不停的胎,發呆。真的被殘酷的現實打敗,剩下戲劇性的軀骸。沒有色彩的空間,一塊塊灰白,世界瞬間被淘汰,沒有留下一絲絲色彩。
煙,點燃,升騰起比它還炙熱般地孤單。
酒,斟滿,酌盡夢寐似得渙散。
迷離的眼,世間的美陋聚散皆不見,不見海河,不見山川。
不斷變化的時間,永恒中取下天空的藍,最美的心酸,最深的思念。伊人的溫暖,離自己好遙遠,破碎的魂,無法保全。
心靈邊緣,唏噓感歎,放不下的唯獨那容顔。
幾許悲慘,任其呼喚,就算回到從前,哪怕時光變遷,已然終端,尋覓不到起點。
人生短短,眨眼間剩下流連。
無奈歲月一去不返,溫柔的月光見證了那份纏綿。
泛濫光影,風清,月明。
消失的陰霾,溫馨着等待,誰人看穿陶醉的心,天涯何處覓知音。
等待着幽幽塵夢,凡緣如風,揮灑一縷暗香,夢澄情空……
有個春天,夢見在回眸中遇見。
有個夏天,夢見在喧嘩中相戀。
有個秋天,夢見活在落葉的流年。
有個冬天,誰傷,誰卻漸遠
四季裏,夢中浮萍的回憶,記錄在閃爍的左耳環。
永遠的流年,永遠的左耳環,永遠的某一天的那一年,還有那一段愛戀。
轉動時光。
夢回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