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多了,旁邊的一衆人還都在呼呼的睡着。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依然想到了倆個字,情書。這封貌似要感動某人的情書如何寫,成爲了一道難題。
想去借鑒一些甜言蜜語,所以打開了百度,搜索着我認爲感動的詞語,句段,篇幅。
到最後,我放棄了,因爲那些大師們說的,和我的差距太大了,我是如何也寫不出那種意境的,所以隻好放棄了。
這時候,左耳莫名的疼了一下。我伸手去摸的時候,才發現好像少了一些什麽。
耳環呢?我的左耳環呢?我的左耳環去了什麽地方呢?
我在心裏一直發出這樣的疑問。沒有過多的去注意的事情,蓦然回首才發現失去了,失去了才感覺到了失落,感覺到了想要去珍惜的念頭,可是失去的卻永遠回不來了,消失在了眼前和永遠。
我煩惱的想着我那第一次佩戴的左耳環,默默哀傷起來。
屏幕上的QQ閃着,我心事重重的打開。
一行字迹出現在了眼前:“可以聊會嗎?”
我回複道:“可以啊,你是嬌歡?”
那邊回複:“不是,我是嬌歡的朋友。”
看到這裏,我本來惺忪的睡眼一下子閃亮了起來,素薇,我夢中的天使,會是她嗎?我開始試探性的尋問。
最後的結果出乎我的意料,經過一番談話我已經确定,她不是茹茹,而是夢寐中的素薇,我開始賣弄自己的才華想要得到她的注意。
我給她發過去一段:“花飛花落花滿天,情來情去情随緣,雁去雁歸雁不散,潮起潮落潮無眠,夜深月明夢愛人,千金難留是紅顔,若說人生苦長短,良宵隻爲伊人盼。有緣人,這是送給你的。”
她立刻回複道:“是你寫的嗎?”
我自豪的打出倆個字:“是的。”
她好像很高興的發來一張笑臉,然後是:“你真有才,可以交個朋友嗎?”
我再也不想隐瞞自己是誰了,回複:“我是陽陽,我們一直就是朋友啊。”
那邊開始沒有了動靜,我就眼睜睜的盯着屏幕看,等待着她的回複。
又過了一會,終于響了。癡癡等待的結果,換來的是一句冰冷的回複:“好了,睡覺,晚安。”
再看時,頭像再次變成了灰色的,她下線了。
我欲哭無淚,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呢?不禁問起了自己。
自己真的那麽讨人煩嗎?還是說我給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總感覺我們距離是那麽的遙遠,天涯海角般的遙遠。
可是,就算是再遙遠的距離,我也情願用不悔的心去追上這段距離,隻是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打開嬌歡的空間,想要找到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消息,可是翻遍她的日志,留言和相冊,也沒有找到什麽。
隻是在她的空間裏,找到了一首打油詩,有些搞笑:“自古網上無嬌娘,殘花敗柳排成行。偶見鴛鴦三兩對,也是野雞配色狼。”
無法去解釋自己的心情,每一次失望後換來的依然是失望,生活就像是不斷折磨人的刑具,每一天換一種的使用,和用後帶來的痛苦。
在心裏呐喊着,一直想要明白爲什麽,爲什麽殘酷的事情總是會找上自己,難道自己的運氣就這樣差嗎?不知所雲。
關掉傷心的QQ,想要忘掉灰色頭像帶給自己的不快,可是,越是糾結,越發想的厲害,一直不斷的想着,想着那個女孩,想着那個叫作素薇的女孩。
打開記事本,開始用根本不熟的拼音打着自己寫給素薇的第一封情書。
:“素薇,你知道嗎?自從第一次看見你的身影,就已經在我的腦海中深深的有了烙印,不知道你是否會偶爾的想起我,但是我卻一直在想着你。我知道,你的心裏或許還有别的男孩子,可是,我還是想鼓起勇氣對你說聲,我喜歡你。也許你會感覺很吃驚,或者很突然,但是,我隻是說出了我的真心話而已。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覺得自己将會是一個好男人。我不想現在就承諾什麽,因爲任何的海誓山盟在時間的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我想要用我以後的行動,告訴你,我是真心的。記得第一次我們在你們村的十字路口相撞,從那一刻那一瞬間開始,你就已經定格在了我的心裏,我的生命裏,我苦苦的想你,隻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存在,哪怕你會偶爾不經意間想起我來,我也就滿足了。素薇,真的希望有一天可以抱着你,向你說聲我愛你……
即将寫完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朋友們都已經醒來了,各自玩着自己狂熱的遊戲。
坐在我旁邊的王城說:“陽哥,一會跟我去工作吧,直接就可以上班。”
我點頭說好,把這封的情書保存在了我的空間裏面,然後關掉了QQ。
時針指向了七點,我們走出了網吧,迎着初升的朝陽,呼吸着春天的空氣,走在冷清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