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是怎樣回到旅館的,隻覺得累,身體累,心累。
隔壁的房間裏又傳出了鬥地主的聲音,他們的情緒相當高漲。
屋子裏,少卿哥翻個身繼續打着呼噜。
這個翻身,讓他的手機掉在了地上,我走過去撿了出來,本來打算放回他的枕邊,可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聽着傳來嘟嘟的響聲,我的心也跟着不自主的跳動起來。
莫名的想到了一種花,叫做輪回苦。
彼岸花開開彼岸,輪回無戀戀輪回。稱爾爲花,難與花同春,稱爾爲玉,難與玉媲瑕、宛若秋葉,一枚紅楓、酡如晚霞,墜墜于空、輕卷輕揚,漸舞漸黃、有風拂過,弧起一縷傷。宛若戲子,一曲離殇、幕下獨角,低吟淺唱、左袖思念,右袖惆怅、彼岸伊人,可曾淚眼望?宛若酒徒,一吊杜康、獨酌月光,求醉疏狂、憔悴爲誰?心爲誰涼?酒入愁腸,卻生紅豆香。宛若棄子,一世流浪、不見伊人,不見故鄉、心在彼岸,半生虛妄、忘川之水,難及相思長。迷茫、一夜燈千丈。彷徨,心似雙絲網。無妨,隻道是尋常。忍顧你如今摸樣、是誰賜你半世琉璃,化身爲傷?淺歎、是那不見伊人的故鄉、!安念、夏日的天堂。
手機上顯示着素薇的名字,等待的空氣流轉在時間的流裏。
終于電話那邊傳來了弱弱的聲音,我瘋狂的喊叫着:“你終于接了,我等了好長時間了。”
下一秒裏,我又失望了,原來接電話的不是素薇,而是楊陽。
楊陽哭了,聲音有些哽咽,我猜想的到她是如何的悲傷,可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
我勸道:“怎麽了楊陽,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揍他。”
她依然在哭着,聽到我的聲音她哭得又厲害了一些。
我說:“王城在哪裏,爲什麽他沒有安慰你,他不在你身邊嗎?”
楊陽哽咽着說:“我們分手了。”
我詫異了,問她:“不會吧?分手?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她說:“已經一星期了,我發現我和他真的合不來,我比他的年紀大,我們似乎有些代溝,他總是把我和茹茹作比較,可是他卻不知道茹茹已經步入了新的生活,他的心裏沒有我,我又何必執着呢。”
我聽着她的心裏話,想着自己的愛情和思念,不禁同情起了這個看似堅強卻脆弱的女孩子。
這個世界還真是多變,今天他和她還是激情燃燒的幹柴烈火,明天就是天塹一方的路人甲乙了。
我說:“反正已經分手了,那又何必傷心呢。”
她沉默了一下,鼓起勇氣說:“我喜歡你,你是知道的,我的淚并不是爲他流,而是爲你而流,我想你,好想好想。”
我的心沒有跳動,她的話如此的真摯,我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對她總是有一種鐵哥們的感覺,沒有所謂的愛與情。
也許一個人的心跳真的隻爲一個人跳動,錯過了,失去了,就再也沒有了。剩下的,不是有愛沒有情,就是有情沒有愛。
我也許是太寂寞了吧,竟然說道:“楊陽,說實話,你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我其實也想你了。”
她聽完笑了,我聽的出來,這是發自内心的喜悅,她的等待也沒有白費。
有一種愛情叫做感動,與激情無關,心跳的頻率還是一下一下,心裏也沒有什麽幻想,隻有一份溫馨。
我當時被不知名的靈魂附體,說出了轉變命運的一句話,這句話也許就是暴風雨來臨的日子。
我說:“楊陽,既然沒有人選擇我們,那我們在一起吧。”
說完,我清醒了過來,後悔了,可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已經再也收不回來了。
她還是比較爽快,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聽着好像在電話的那一邊跳舞,我惶恐起來。
我找了一個不算是借口的借口,說要去廁所,然後匆匆的挂斷了電話。
把電話扔到少卿哥的床上,我把被子捂在腦袋上,複雜的想着關于沖動的解釋。
青春的日子裏,總是愛犯下一些錯,這些錯會讓人痛上一輩子,這就是所謂的青春吧。
一晚上的時間,反複的聽陳奕迅的十年,那些旋律伴着我入眠。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
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怎麽說出口也不會是分手
如果對于明天沒有要求
牽牽手就像旅遊
成千上萬個門口
總有一個人要先走
懷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離開的時候
一邊享受一邊淚流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你你不屬于我
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
十年之後
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
隻是那種溫柔
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情人最後難免淪爲朋友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才明白我的眼淚
不是隻爲你而流
也爲别人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