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紗把手上的東西往桌上一甩,不悅的道:“你要的東西我取回來了,你可以走了。”
那個把玩着一撮秀發的小婢女又蹦着過來了,認真的睇着地圖,然後滿意的說:“我就知道你是行的!”她笑得十分無害,把手搭在了慕輕紗的肩膀上。
“拿走你的手!給我速速走!”剛才沒有發作,現在的她,已氣得腸子都打結了。
“貌似公主的心情不太好哦!”小婢女委屈的憋着嘴,難過的道。
“我不知道你是大娘大嬸還是女生,總之,這裏沒有人,你别給我裝模作樣!”她瞪了一眼那個始作俑者。
小婢女不屑的哼了一下鼻子,抓起地圖,塞進懷裏,往門口走去。臨打開門前,她抛下句,“死丫頭,以後有困難别哭着找我崔舒雁幫忙!”突地轉過頭來,她又挂上小女孩無害的笑容,說道:“不過,你這恩,我還是記住了!以後有事找我吧,隻要出了君府,你學大雁叫,我一定會出現的。”
那天,崔舒雁在樹林裏,俯在她耳邊說的悄悄話,就是叫她幫她偷君府地圖,不然崔舒雁就一直賴在她房裏,讓她晚晚睡堅硬堅硬的地闆。
終于可以睡軟綿綿的大床了,一直拼命的祈禱,禱告道教,佛教,伊斯蘭教,所以教都可以,總之,不要讓君淩風個魔鬼發現了她偷了地圖。就是這麽想着,直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公主,穿上鞋子。”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她不耐的翻了個身子,繼續找“周爺爺”。
“公主,穿上鞋子...”
那聲音也不嫌煩,複讀機般說着。她迷茫的睜開眼,她腦子一吓,也就驚醒過來。
因爲她看到二郎中的小郎站在她的床邊,她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手抓起被子遮着,驚覺的看着他高大的身影:“你幹什麽走進來?”怎麽她完全都察覺不到,不過現在不是察不察覺的問題了,而是,如何打發這個好像别有所圖的男人。
“公主,穿上鞋子。”小狼不回答她,還是原來那句話。
“我不穿,你給我出去!不然我喊人了!”看着二郎兩個平時冷冰冰,看不起她的模樣,沒想到心裏卻是别有所圖。
小郎看着她不語,眼神有一絲遲疑。老爺的方法行的通嗎?
這眼神,讓慕輕紗覺得發毛,她心一驚,也就張嘴想喊,下一刻就被小郎點住穴道。
她眼珠子瞪大,看着小郎伸手抓向她,連忙眼睛緊緊閉起來,不敢看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同時在心裏罵道。s銀賊,醜色狼,我一定會把你誅九族。
脖子一緊,身子立即被騰空。她光溜溜的腳丫想碰地,硬是點不到,不由得張開眼。
隻見小郎手吊起她脖子後的衣領,像吊着一團棉花那麽輕松,也不再看她,氣息平穩的吊着她,往外面走去。
這家夥想帶她去哪?她想問出口,可是嘴巴又說不出,那種憋壓,讓她放足力道用眼神“殺死”他。難不成!難不成他要另外找個地方解決掉她?是怎麽解決,先XO再殺,還是殺了XO,還是XOXO殺殺XO!想到接下來的慘狀,她的心悚然的抽動着,都要跳出胸腔了,臉色也無比慘白,眼神開始呆滞起來...
不知走了多久,她身子一松,被輕輕放在一個黑暗的房子裏,待聽到門被關上,一些鎖鏈的聲音,她才恢複意識。在黑暗裏蜷縮着身子,她不知道小郎要對她做什麽,被封了穴道,她也隻好靜靜的待在這裏了。
小郎出到來,額頭竟然冒了一點細汗,君淩風教他對付女子就如同對付小孩子,隻要揪着後面的衣領吊起來就可以了。他可算長見識,嘴角也裂了開來,有種想笑的沖動。剛才那個刁蠻公主,就像個無辜的小孩子,被他吊在手上,就讓他覺得無比滑稽。
可能是因爲恐懼過後,有一種疲累感,她居然又睡着了。醒來時,已是烈陽高挂,陽光從牆上的小窗子照射進來。她覺得肚子很餓,腦裏的朦胧被驅散,她醒起,自己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出于反應,她想喊,發覺,舌頭還僵着,說不話來,那個小郎居然沒有解開她的啞穴。她打量着四周,是一間小小的房子,有小床,生活用品也差不多齊全。小郎帶她來這裏幹嘛?
聽到鐵鏈晃動發出的聲音,她緊張的看着門處,這回見到大郎拿着一盤子,上面是飯菜,走了進來,放在桌上,他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走出了門口。然後又是鐵鏈晃動發出的聲音,一切又回到平靜中。
她也懶得想,先吃飽了才能充分運用“食腦”。坐到桌子邊,夾了一塊雞肉,往嘴裏送,卻發現,她的嘴動不了,不能嚼動,吃不下去啊!她往嘴裏撥了飯,差點沒被哽死,喉嚨處都進不去。喉嚨的癢感讓她想幹嘔,偏偏嘴巴又僵硬着。兩手攥緊筷子,她心中湧起烈火。該死的大郎小郎,幹嘛這麽折騰我。
是不是君淩風的主意?難道,他發現了她偷地圖的事,所以才把她關在這裏。
進來收盤子的大郎看到蜷縮在床邊在發呆的慕輕紗,桌上沒有動的飯菜,他已知道,她在鬧脾氣,以絕食抗議。沒有多大反應,他收下飯菜,又鎖上門。
晚上,大郎進來收拾飯菜,看到沒有動過的樣子,他望了一眼慕輕紗。慕輕紗給他一翹起鼻頭,冷哼。他不在意,繼續收了下去。待他走了,慕輕紗才驚覺,剛才就顧着給他一頓臉色招呼,卻忘了叫他解穴。
第二天,慕輕紗已經無力的躺在床上了,她眼巴巴的看着大郎再次把原封不動的飯菜收走,大郎這回沒有看她了。
第三天早上,她已經頭昏眼花,大郎有沒有進來過她都不知道,意識逐漸飄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