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的話,不想再說第三次。”唐弱的手指死命的握緊,指甲蓋與指骨已經泛白。
“……那裏。”赫連傾宇慵懶的回答。骨節分明的手指,指向窗戶外對面的樓閣裏,唯一一間亮着如豆燈火的房間。
唐弱順着赫連傾宇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臉色瞬間蒼白。
“哼……”赫連傾宇玩味的聽着從對面樓閣那間房間裏,隐隐約約傳來的浪叫聲。仔細觀察着唐弱的一舉一動,神色變化。
“你是魔鬼!!!”唐弱體内壓抑已久的怒氣猛然爆發!她怒火中燒的掏出左腰側的匕首,氣急敗壞的刺向赫連傾宇的心口!
她崩潰了……她絕望了……
她的妹妹,她最心疼的妹妹,已經在對面樓閣的房間裏,被人奪去了珍貴的處子童貞!
“一定是赫連傾宇!一定是赫連傾宇這個大魔王,指使别人這麽做的!!”失去理智的唐弱腦袋嗡嗡作響。
“啪!!!”
“唔!”脖頸間被赫連傾宇的手掌擊中的唐弱,悶哼了一聲,頓時感到身體變得麻木。
“……”赫連傾宇輕易躲過唐弱的動作,并輕松的将唐弱擊倒于床上。
“你依舊沉浸于你還是公主的歲月裏,做事那麽魯莽,也不經過任何完全的思考。”赫連傾宇随意的将唐弱淩亂的發絲順到她的耳後,唇間帶笑。
“你真的必須要好好學習該怎麽樣處事了~~”
……
……
“爲什麽,這麽久了還沒有回來呢?”被動唐弱命令留在房間裏焦急的林逾京,坐立不安在房間裏來來回回的踱步。
“弱該不會被傾宇……”林逾京不敢再接着想下去。他迅速沖出房間,在樓閣裏找尋赫連傾宇所在的房間。
他不想失去唐弱!他已經深深的陷入唐弱的沼澤裏,不能自拔了!
當唐弱讓他獨自留在房間裏,他就決定了,以後對唐弱要寸步不離!
“弱,你到底在哪裏?!”
赫連傾宇的卧房……
“王爺,這位姑娘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所以請不必擔心。“年邁的禦醫收拾好醫物,轉身對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赫連傾宇說,“隻是王爺應當,注意注意一些……”
“注意什麽?!”赫連傾宇回過神,遙遙望向躺在床上的唐弱。眸子裏是捉摸不定的光點。
“王爺應該注意注意,有關孩子的事。”禦醫慢條斯理、有條不紊的說着。
“孩子?!”
“對了。這位姑娘,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禦醫的表情并沒有過多的喜慶,似乎他對于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爲常了。
“……她,有孩子了?!”赫連傾宇費力的喘着氣,神色有一些慌亂,“而且是,一個多月了?!”
“準确的說來,應該是一個月零七天了。恭喜王爺了。”禦醫畢恭畢敬的向赫連傾宇行了禮數,然後走出房間。
“一個月零七天?!”赫連傾宇的心怦然動着,“這個數字,不正好是唐弱離開這裏一天前的時間嗎?!”
“那麽,這是,我的,孩子?!”赫連傾宇喜憂參半的走向床沿,雙手小心翼翼的搭在唐弱依舊纖細緊繃的腹部,臉上是手足無措的表情。
“我的孩子……”赫連傾宇默默的念着,像一位發現了什麽新奇東西的小孩子。
“诶?與我隔着薄薄的腹部皮膚的他,是在動嗎?!”赫連傾宇喜不自勝的輕輕撫着唐弱的腹部。
這裏面,有着,他與她,的孩子……
與每一位得知自己将要成爲父親的男人一樣,赫連傾宇的心情,是激動中參雜着興奮,幸福裏包含着意外的。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要當父親。他曾經認爲,他隻需要自己一個人過一生,就足夠了。這樣會沒有任何的束縛,這樣的自由的是無憂無慮的。但是……
當他知道她的腹中有了他的骨肉時,一種難以言表的喜悅與甜蜜湧上心頭,幸福将他整個人包裹住。
這個孩子,他要定了!赫連傾宇靜靜的側身伏在床沿,看着唐弱的睡容。他像一個聽話乖巧的孩子一樣,唇瓣帶出甜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