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的是解藥嗎?怎麽顔色怪怪的……”林逾京捏着唐弱從鬼绛的房間裏偷出來的藍色藥丸,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将藍色藥丸湊到鼻子前面嗅了一番,眉峰蹙起,表情很差的說:“而且還怎麽臭!你确定你沒有拿錯嗎?!”
“怎麽會拿錯呢?!”唐弱捏着林逾京的臉,一副“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的表情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鬼殺告訴我,蠱藥解藥的瓶子顔色和鬼公子的熒囊的顔色是一樣的。因爲鬼绛的熒囊是幽藍色的,那麽瓶子當然是藍色的!難道你沒有看到這個瓶子是藍色的嗎?!而且這些藥丸都是藍色的,所以是不會錯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就不要吃了,我自己把它吃完了一顆都不給你留!”
林逾京歎氣,捏着藥丸咽了下去,然後神色痛苦的扭曲,大呼:“這麽苦的東西真的是解藥嗎?!!我絕對不相信!!”林逾京的大呼招來唐弱的一頓暴打!
“是不是解藥和苦不苦沒有關系吧?人參湯苦不苦?它能把日薄西山的人的命給鈎回來!難道你會因爲人身湯苦而不喝它嗎?!”
“不會。”林逾京搖頭然後拿着藍色瓶子在手裏仔細觀看。他總覺得怪怪的。這麽重要的東西鬼绛就放在那麽明顯的地方日讓唐弱輕易的拿走了,這不是明擺着的白癡嗎?雖然說“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他從沒有見過把如此重要的東西放在近房門的春凳上。除非那是想引某個人上當,才故意放在那種地方做陷阱。
“所以你把它吃了就不要嫌它苦!”唐弱奪過林逾京手中的臉上瓶子倒了一顆吞了下去,然後唐弱的面容果然如林逾京料想的一樣痛苦的扭曲。唐弱翕合着小嘴,呼出苦苦的氣味,而且還有想嘔吐的感覺。這種藥丸的味道也不是一般的苦澀,還夾雜着與衆不同的辛辣。
“怎麽這麽苦?~~比‘啞巴吃黃連’的‘黃連’還要苦!!!~唐弱不停的往嘴裏灌上一瓶又一瓶的白水。眼見着唐弱灌入了好幾壺的白水,那一份苦勁兒還是沒有任何下降的趨勢,而且想嘔吐的感覺越來越濃烈。正想着呢,唐弱就“嘩啦啦………”的吐出了一地的苦水。
“我就說了很苦。”林逾京扶着唐弱慢慢磨砂唐弱的背部,想讓她好受一些。吐了一次又一次的唐弱面如土色,腰部已經痛得立不直了。看着唐弱這樣受罪,林逾京心裏也不好受。但是估計他也幫不上什麽忙,所以隻能不停的拍打唐弱的後背了。
“她都這樣了,你就不想做點什麽嗎?”鬼绛的忽然到來,讓房間裏的唐弱和林逾京吓了一大跳。鬼绛看着林逾京的手扶在唐弱的後背上慢慢拍打,臉色立即變得不是很好看。于是鬼绛看着林逾京,他妖冶的瞳孔裏射出詭異的星點,讓林逾京着迷的直視着。
這時鬼绛緩緩開口∶“剛才鬼洛和你吃下去的東西不是什麽解藥,隻不過是一瓶從遙遠的番邦弄來的古怪的春藥。因爲它還沒有試驗過,所以我想讓你和鬼洛試試看。”鬼绛說這些話的時候眸低的顔色變得深邃、蒼涼,但是他的表情卻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
“如果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可以再說一次。就是你和鬼洛做我的試驗工具,幫我看看這種春藥會不會危害到人的身體。因爲我聽說這種春藥的藥勁兒很邪很古怪,食用的人很快會因爲這種藥勁兒昏迷不醒,甚至死亡。所以我不敢輕易使用。不過既然你和鬼洛兩情相悅,而且兩人都是血氣方剛、風華正茂的年紀,不如替我試一試吧~~而且也不見得一定會死的~~”
“我相信你還沒有碰過鬼洛的身子的。”鬼绛用手肘撞了撞呆滞的林逾京,他的臉上堆滿了惡狠狠的笑意。那是地獄修羅的笑意。
看到鬼绛嘴角邊徘徊的古怪笑容後,林逾京如晴天霹靂一般捏緊了拳頭。想不到鬼绛居然這麽惡毒,拿人的性命開玩笑!萬一唐弱和他因爲誤食這種古怪的春藥而命喪黃泉,那豈不是冤枉?!
鬼绛看出林逾京的猶豫,于是又非常不适時的補充一句∶“可能鬼殺沒有告訴鬼洛,雖然裝解藥的瓶子和攜帶熒囊的顔色是一樣的,但是解藥不一定和熒囊的顔色一樣。就好比我的蠱藥的解藥,它是足以掩蓋一切顔色的黑色。很漂亮、很甜膩,吃下去就像吃糖葫蘆一樣甜蜜蜜的。不像這種春藥吃下去感覺苦得讓人生不如死。”鬼绛拿起唐弱放在桌子上的臉色瓶子,握緊瓶身,用内力隔着瓶子将裏面的藥丸全都震成一攤幽藍幽藍的液體,然後将瓶口湊近鼻子深深的嗅上一口。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這種春藥的名字吧?它的名字聽起來還不錯呢~~叫‘醒酒花’。它一定會讓你和鬼洛飄飄欲仙的~~”
說着,鬼绛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将林逾京身上的幾大重要穴位都點上,再将剩下的一大半瓶的醒酒花全部灌入林逾京的口中,然後将林逾京搬到床上,再将嘔吐難受的唐弱打暈也弄到了床上,然後将房門反鎖,自己飄飄忽忽的離開了房間。
鬼绛不是什麽少不更事的笨蛋。聰明如他,當然知道唐弱和林逾京鬼鬼祟祟的進入他的房間裏是爲了什麽。幸虧他多留了一個心眼,将放解藥的瓶子藏在了床下的一個秘密暗盒裏,唐弱和林逾京才沒有得逞。正好他等一會兒會出去執行任務,爲了防範唐弱和林逾京偷到解藥,鬼绛就幹脆将醒酒花凝練成了藍色珠子放入藍色瓶子裏。而不知道其中巧妙的唐弱和林逾京吃下醒酒花後就會情不自禁的結合。到時候估計他和她就沒有時間去想别的事情了,偷解藥的事情就會被他和她抛到了九霄雲外。那麽等他鬼绛完成任務回到垽榭苑時,唐弱和林逾京還不一定會從美夢中醒過來呢~~
珠圍翠繞的床上,唐弱像死去一樣伏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省人事,瘦弱的肩膀從薄薄的貼身衣物露出來,活脫脫一副等着男子來好好“疼愛”的樣子。而被迫喝下一大半瓶醒酒花的林逾京渾身燥熱難以排解。他雙目迷茫,眸子裏鋪散着細碎的光點,淡淡的凝視着昏迷不醒的唐弱。見沒有上妝的她渾金璞玉、眉目如畫,一雙瞳剪水的眼眸如碧天裏的星星。他的心就情不自禁的如少年一樣活力四射的跳動。
“…唐弱……唐…弱~~”林逾京輕輕喚了唐弱,見她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意思,于是他的手就觸上了唐弱的肩膀,輕輕往下一拉,一片小小如羊脂白玉的肌膚裸露在林逾京的眼下。他立即縮回!手臉上忽然熱熱的,好像一股腦兒喝下了一大壇烈酒一樣。林逾京的手再次哆哆嗦嗦的探上唐弱的冰肌玉骨,然後撫着唐弱的頭吻上了她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