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然落怎麽都算是新婚,每月初五、初十、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号的請安禮日也算是初次經理,即使尚且沒有和夫侍們圓房,但是恭國後宮的禮節習俗是不能幸免的,所以一大早就将自己打扮得風/流倜傥的姬遠清就過來爲她梳妝打扮了。
或許是早已經習慣了姬遠清的照顧和時候,夏侯然落在入住公主府以後,基本上的日常起居依舊還是姬遠清一手操辦的,所以公主府裏的下人們常說,清君是瑞麟公主最chong愛的夫侍,對此夏侯然落也沒有反駁過。
隻是她心裏清楚,對于姬遠清,或許那是一種和親人在一起的喜歡,對于石博雲,那是朋友的喜歡,對于徐季同,那應該不能稱之爲喜歡,隻可以算是接受了這麽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邊跟着吧,至于相裏容德……短短的五天時間她已經不記得對方長成什麽模樣了,因爲除了在宮中見過的那一面以後,她在公主府裏完全沒有見過相裏容德!
其實每次如果和大家一起用膳,夏侯然落都會讓姬遠清去叫一聲相裏容德的,畢竟正君還是應該給點面子的,可是姬遠清說這位正君架子很大,重來不屑與他們這些當小的一起用膳,所以夏侯然落也不會再叫了。
隻是現在想來……姬遠清耍小心眼的概率太高了!
"遠清,公斂大人有什麽消息過來嗎?都五天了,他收到我給他的信了嗎?"一邊看着面前那些精美的發钗們,夏侯然落看似随意的發問。
聽到了"公斂大人"四個字,姬遠清不滿的撇了撇嘴,但下一刻又堆滿了笑意在臉上:"還沒呢,我們恭國的皇都離馮國的皇都有好一段距離啊。"
"是嗎?可是徐季同每天都會拿着他父親送來關于公斂大人的消息過來給我看啊,你到底有多久沒有去給我打聽公斂大人的消息了?"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姬遠清,夏侯然落可是做好了陷阱等着姬遠清往下跳呢。
聽到了"徐季同"三個字,姬遠清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這幾天他要陪着夏侯然落,還要顧着拉攏石博雲和他站在同一條線,又要盯着相裏容德,居然忘記了那個看起來蠻好欺負的徐季同,他更想不到的是徐季同這個沒有道德的家夥居然用出賣公斂陽泫的情報來換取每天見到夏侯然落的機會!
這後宮果真不能有半分大意!
收起了自己的思緒,姬遠清便如此說道:"公主,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子不喜歡公斂陽泫,而且那是馮國的丞相啊,我這麽一個小小的清君在公主府裏還算有點地位,但是到了幸雨宮可是不敢說話的,我又可以從哪裏得到信息呢?再說徐季同,他父親是馮國的戶部尚書,雖然與公斂陽泫同朝爲官,但也隻是在朝堂上看到公斂陽泫罷了,那些雞毛蒜皮的消息,也是入不了公主你的法眼,所以我可是很努力的打聽着重要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