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公子似乎……在這裏談不合适?"夏侯然落的視線越過了傅斯魉環視了一眼酒樓,确定沒有人在聽他們說話以後,才繼續說道,"傅公子能在這裏找我,想必是有事請和我說吧。在這裏說話不方便,傅公子要來我那裏,還是我到公子你那兒去呢?"
"我的地方就在附近,去我那裏比較快捷。"傅斯魉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銀子放到了桌面上去,"夏侯姑娘,我們可以走了嗎?"
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桌面上的銀子,夏侯然落笑了,這個傅斯魉一邊表現得如同彬彬有禮的貴公子,卻又一邊顯露出自己的霸道和威嚴來,倒真的是個有趣的人,隻可惜啊……和公斂陽泫爲敵的人她都不喜歡,而且她也知道傅斯魉是不會去她的地方的,因爲這個傅斯魉也是一個多疑的人呢。
※※※
傅斯魉原來在附近有一家客棧,客棧其實是他的秘密産業,一直由别人打理着,這家客棧無比豪華,想必是皇都裏非常有名的地方了,如此看來這個男人爲了謀朝篡位,倒真的布下了不少暗線。
夏侯然落收回了自己的思緒跟在傅斯魉身後進了一件豪華的廂房,入座以後才開始說話:"平陽王可以開門見山說話了,我的時間其實不多。"
"公主殿下也真是爽快。"傅斯魉爲夏侯然落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她的面前去,"其實在旬陽城第一次看見公主的時候,本王就很喜歡公主了,也曾當着公主的面向皇上求了賜婚。隻可惜啊……皇上拒絕了我的請求,但是我想公主也明白我的心意。我對公主可是真心的。"
夏侯然落呵呵的笑了起來,她是被傅斯魉這麽一番看似真誠的話給逗笑了,這個男人最愛的就是江山,又豈會被美人誤了江山呢?
看見夏侯然落因爲自己的話笑了,傅斯魉到也不會生氣,他并不介意夏侯然落到底怎麽想的,他要的東西想來很簡單,他并不要她的心,他也不過是要一個可以帶來利益的名分罷了:"僢文皇後病逝以後,皇上最害怕的就是擁有夏侯家的恭國了,隻有區區一個戶部尚書的庶子作爲聯姻來得到恭國的情誼這一點看來實在有些不夠穩妥,皇上在處理了這些事情以後,必定還是會再一次提出和恭國聯姻的。這次本王希望公主可以直接像皇上提出,納我爲夫侍。本王怎麽說也是一個王爺,這一份情誼的貴重,皇上還是會考慮的,說什麽也不能一口拒絕了。"
"我的公主府裏已經有五位夫侍了,平陽王難道不知道?"夏侯然落對于自己的夫侍們已經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了,她并不希望再多一個像傅斯魉如此難纏的夫侍了。
"這一點我是知道的,但是公主也不必要急着拒絕我,因爲如果公主願意納我爲夫侍的話,我會送給公主一份大禮。"傅斯魉一邊說着,一邊靠近了夏侯然落,他伸出手去輕輕拉過了她的手,柔聲細語的說着,"公主納我爲夫侍,依靠公主的出手相助,再加上我作爲平陽王多年累積的兵力,絕對可以一舉成功取下展帝的首級的。那個時候……我願意奉公主爲尊,即使我登基爲皇,也願意成爲恭國的附屬國。更重要的是……我會把公斂陽泫作爲禮物,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