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斂陽泫隻是冷冷的看着安陽于甯,卻不再說什麽了,這些年來安陽于甯一直都沒有想過要放過他,即使在三年前他上任丞相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說服了展帝将她遠嫁燕國聯姻,可是這個女人卻依舊隔三差五的回來馮國,名義上是省親,實際上卻是來到丞相府來撒潑,公斂陽泫倒是不明白,燕國的皇帝栾帝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一點也不介意……
燕國離馮國很遠,可是這三年以來安陽于甯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來回燕國與馮國之間了,或許路途是很辛苦的,但是爲了可以見到公斂陽泫,她也便忍了下來,隻可惜公斂陽泫卻三年如一日,不管她在背後爲他在展帝的面前說了多少次好話,他依舊沒有一點感恩,甚至還是如此冷漠的對待她!
“公斂陽泫,這一次你可是被朝臣聯名上書,即使後來有了新的證據證明這一切都不過是徐浦進那個老頭做的,但是如果沒有我,你以爲區區幾天的軟禁,你就可以了安然無恙了嗎?”安陽于甯狠狠的盯着公斂陽泫,一字一句的說道,“疏紫已經死了,你這個頑固的腦袋什麽時候才可以醒醒!”
在窗外的夏侯然落愣了一下,果然傅斯魉隻是讓有利于公斂陽泫的證據出現了,可是真正讓公斂陽泫如此迅速的脫險是因爲這位深受展帝chong愛的甯郡主,可是她也明白了,這個安陽于甯在三年前就已經和公斂陽泫認識了,甚至還認識了疏紫,然而可以讓公斂陽泫如此讨厭,大概安陽于甯曾經做過什麽傷害疏紫的事情吧。
否則……公斂陽泫也不至于如此。
“疏紫沒有死,我找到她了,她活得可好。”公斂陽泫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俯身撿起了地上的書,“我的書房裏不缺一些重要的公文,所以你不要随意搗亂,如果造成了什麽沒有必要的丢失,影響了朝政,估計即使皇上再chong愛你,也不會再讓你踏進我的丞相府了。”
安陽于甯冷哼了一聲,卻還是離開了書桌幾步,她雖然嬌蠻,但是還是很清楚自己現在畢竟是燕國懷甯皇後的身份的,所以有些事情還是應該避嫌的:“我不碰你這些,但是……疏紫才不會活着呢!”
“你這是什麽意思?”收拾書的動作頓了頓,公斂陽泫皺着眉頭看着安陽于甯,“難道你要說疏紫這些年來在你的手上?”
“就算在我的手上,我也才不會讓她活着那麽久!”安陽于甯撇了撇嘴,繼續說話,“其實我以爲你找了那麽久也是該死心了,沒有想到你居然說你找到了。你根本不可能找到的,因爲當年我和疏紫說的并不僅僅是你不願意休妻,我還說了如果她不去死,你也不會安全,所以我叫她到風歸崖跳下來。你也知道,在風歸崖上跳下來以後怎麽能活?我派了人跟蹤她,很确定她從風歸崖上跳了下去。就算她沒有摔死,但是風歸崖下是向雪河,向雪河河水終年冰冷刺骨,而且水深不可測,她沒有摔死,也必定淹死,就算沒有淹死,她也至少不可能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