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夏侯雅奏的話,相裏容德卻沒有絲毫的慌張,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夏侯雅奏微微俯身行禮:"夏侯大人,容德是公主的正君,事事以公主爲尊,是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公主,對恭國不利的事情來的。夜色的确是周國人,可是容德遇到她的時候,周國已經不存在多年了,她也不過是與容德年紀相仿,容德一直不相信她說自己是周國的細作,而且……細作又怎麽會表露自己的身份呢?所以容德才會将她留在身邊當了一個婢女,但是絕對沒有與她勾結的意思。"
夏侯雅奏淡淡一笑,然後伸出手來虛扶了一下相裏容德:"容君無需如此緊張,我也不過是随口說說。而且然落對你的态度我也很清楚,他那麽喜歡你,如果我傷害了你,也隻怕她會讨厭我了。所以我才直接和你說,而不是來一個什麽皇命将你抓捕。可是你要清楚,若還是與那個女人有絲毫的聯系,又或者與周國的人還有聯系的話,隻怕我無心管你,也難以置身事外了。"
"容德明白,請夏侯大人放心。容德若是還有絲毫周國人的消息,必定如實相告。"相裏容德輕聲應着,隻是他卻不敢擡眸與夏侯雅奏相對,生怕會被他看出自己眸子裏的閃爍。
是的,夜色已經不在公主府了,可是他房間的衣箱裏卻有着許多夜色親手縫制或者刺繡的衣服,那些看似簡單尋常的刺繡圖案,卻在薜涵正看到以後發現那些都是細作常用的手法,将自己想要記錄的信息或者地圖繪制成花紋圖案,繡在自己常可以看到的地方,然而這些衣物早已經被薜涵正燒掉了,但是相裏容德總不能說出來,一旦被發現還有夜色留下來的東西,估計夏侯雅奏必定不會在輕易放過他了!
其實不管是哪一個國家,私通和窩藏敵國細作都是叛國的重罪,輕則死刑,重則可是株連九族的。
公主的正君私通或者窩藏敵國細作,如果傳出去了隻怕會連累公主失去皇太女的身份!
"容君應該心裏有分寸了,那麽我也不再多說了。"夏侯雅奏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一撩衣擺,身影也便在相裏容德的面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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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陽國海面上很少會出現巨浪和風雨交加的日子,所以在海岸上生活的人常常可以乘着小船出海較遠的距離捕魚,或許也是因爲如此,在夏侯然落落水以後,她倒也不是很害怕,因爲她的内力尚在,所以在水裏還是可以堅持一點時間的,隻是可惜……她卻是四肢無力啊!
船底突然出現了一個大窟窿,巨大的海水壓力将船死死拖住,不過是眨眼的時間而已,甲闆已經無法承受海水的壓力而變成了木屑,船上百霆黎羽等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機會上了備用的船,而上不了的人,也便是葬身在這茫茫的大海裏了。
"寨主,那恭國公主估計是淹死了。"一個水手戰戰兢兢的向百霆黎羽彙報道。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片漂浮着她的船殘屑的海面,百霆黎羽冷哼了一聲:"這個女人倒是有點本事,她能在中了我的巫毒以後還可以砸船,又怎麽會死在這海裏呢?下次讓我看到她,我肯定要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