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頓時一陣驚呼,不管是桑佐複還是花月縷都被吓了一跳,然而離那帶血的骷髅最近的夏侯然落更是吓得連忙往一旁退了幾步,她殺過人,可是和看着這活生生的人頓時變成了帶血骷髅是兩回事!
面紗從臉上滑下,夏侯然落的絕美容顔在陽光下讓大家都看得無比清晰,頓時那本是吵鬧的廣場也變得寂靜了下來。
黑霧再一次憑空出現,然後圍繞到夏侯然落的身旁,夏侯然落本想施展輕功離開的,卻不料腰間一緊,竟是被人伸手摟住了。
“公主。“那依舊是無比溫柔的聲音,在黑霧志宏顯露出身影的人依舊有着溫潤如玉一般的模樣與氣質。
“容、容德!“夏侯然落吃驚的看着那摟住自己腰的人,的确是相裏容德,身材外貌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可是他身上淡淡的黑氣卻讓她有一種心寒的感覺。
容德,似乎不是原來的容德,縱然外貌沒有變化,氣質也沒有改變,可是……卻不再有那種似乎有些懦弱的感覺了。
相裏容德朝夏侯然落溫柔一笑,然後再看向了桑佐複:“剛才是你下令要砍殺我的妻主?“
桑佐複終究是見過大場面的江湖人,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然後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指向了相裏容德:“恭國的公主竟然勾結如此妖孽,果然是不得多留你一會啊。縷兒,你來對付這個術士,我就直接殺了這個公主。“
“父親大人,這位是巫術師。“花月縷連忙走到了桑佐複的身旁去拉住了他,然後壓着聲音說話,“巫術師是玄術師的天敵,我與之對戰沒有絲毫勝算,倒不如,讓他們離開。“
狠狠的瞪了一眼花月縷,總算不願意如此放過夏侯然落,可是桑佐複卻沒有反駁,畢竟他也很清楚面對巫術師,花月縷的确沒有多少勝算,隻是……
“不能讓他們走,如果他們就這樣走了,我們的桑佐堡也保不住了,與其讓恭國大軍來讨伐我們桑佐堡,倒不如現在拼個你死我活!“桑佐複語畢,便想要提着刀沖上去,可是也在那麽一瞬間,他的動作頓了頓,然後腹部便有一股殷紅開始漫延,染紅了衣衫。
“父親大人!“花月縷連忙扶住了桑佐複,然後再看向了相裏容德,那個看似溫和的男人在笑,那樣的笑容是如此的溫馴可人,但是他的手中卻有一團黑霧,随着他輕輕的挪動着指尖,黑霧翻騰,然而桑佐複也便開始了痛苦的哀嚎。
“容德,這是……“雖然看過夏侯雅奏的玄術,但是卻沒有如此傷害和折磨人的,夏侯然落也殺過人,隻是手起刀落,都是那樣的迅速快捷,不過相裏容德用的不是玄術,那樣的折磨人的法術,是……巫術嗎?
“黑巫術,即使是巫術師也不會輕易掌握的。“相裏容德一邊繼續着手中的動作,一邊享受着桑佐複的哀嚎,聽着這樣的聲音,他的心也會跟着顫抖起來,那樣……是一種另類的快感。
“黑巫術?“夏侯然落并沒有聽說過黑巫術,畢竟在這之前,她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種隻爲了怨恨而存在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