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斂陽泫那麽深愛疏紫,到底是誰可以在他的身邊将疏紫殺死,是不是她前幾天感覺到的那個巫術師?
不,應該不是,既然是巫術師,他總不需要出手“殺”是一個人偶吧。
可是如果不是被殺的話,那個人偶怎麽會壞掉的?
書玉兒輕笑着指了指一旁已經冷掉的茶杯,在她身旁的宮女連忙到了一杯熱茶奉上。
接過了那杯熱茶以後,書玉兒便輕輕歎了一口氣,既然那個人偶那麽快就壞了,想必已經被公斂陽泫知道了,所以就算再弄一個假的疏紫出來也肯定會被識破,所以展帝應該是不可能再借假的疏紫來控制公斂陽泫了,除非……他能找到真的疏紫。
可是如果沒有她,他不可能找到真的疏紫,可是現在她可不想幫他呢。
“今天皇上下朝以後是去了禦書房嗎?”
聽到了書玉兒的問話,一旁比較年長的宮女冬雪連忙點了點頭,恭敬的迎上來回話:“回娘娘的話,皇上下朝以後的确是去了禦書房的。”
“那麽接着呢?現在已經快到晚膳的時間了,皇上去了哪裏?”
冬雪其實在皇宮裏已經好久了,所以很清楚作爲宮女的生存之道,本來她還有半年就可以出宮了,隻可惜因爲平常工作比較麻利的關系,在麗妃娘娘離開了這麗青宮以後她還是留了下來,直接成爲了這玉貴妃娘娘玉卿宮的掌事,隻可惜……這位玉貴妃娘娘喜怒無常,行爲古怪,完全不是麗妃娘娘那樣親切的主子。
然而這玉貴妃娘娘問出來的問題隻要答得不好,輕則杖責,重則就是處死!
冬雪恭敬的低下了眉目,輕聲回話:“回娘娘的話,皇上勤政,想必還是在禦書房裏。玉卿宮離禦書房距離很近,娘娘是否需要奴婢現在過去看看呢?”
視線落在了冬雪的身上,書玉兒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如此盯着這個冬雪了,但是她卻覺得整一個皇宮裏最有趣的宮人就是這個冬雪了,她得體,并且恭敬得恰到好處,不僅如此,而且她在侍候的時候也是無可挑剔的,即使是書玉兒這樣的人,也很難挑剔下去的。
不過……現在最讓書玉兒生氣的是展帝安陽展文,這個男人居然以她與他隻是表面上的夫妻名義爲借口,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chong幸了别的妃嫔!
所以這個時間安陽展文肯定已經是去了某個妃子的宮殿裏用晚膳了吧。
其實他們兩個人早已經有約定在先,她會爲他維護對馮國的統治,然而安陽展文則要爲她提供至高無上的榮耀,然而在馮國一個女人最高的榮耀本來是皇後才對,隻可惜她用的是“書玉兒”的身份,所以并沒有高貴的血統,無法成爲皇後,于是安陽展文就将她封爲了貴妃。
隻是……她并不是他的女人,不可能與他同房,更不會爲他生孩子,所以就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借口,他居然還是如此明目張膽的chong幸别的妃子,冷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