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幸雨宮之中等了七天的時間,雖然得到了夏侯然落又納了浦良王爲側君的事情,但是相裏容德依舊期待着夏侯然落來幸雨宮的,隻要他能在這裏見到夏侯然落,夏侯雅奏肯定并不能再将他軟禁在幸雨宮之中了!
離開幸雨宮,隻要離開了幸雨宮這玄術結界,他如果要逃,就憑這巫術壓制玄術的法理規則,想必還是不會被夏侯雅奏如此輕易的囚禁住了,再不濟他還可以召喚照夜,更重要的是,在夏侯然落的面前,夏侯雅奏不能出手傷害他,否則……夏侯然落必定會爲他讨回公道的!
隻是……要如何讓夏侯然落知道他的處境呢?
相裏容德心裏很苦惱,可是當他看清楚了面前的人以後,卻頓時明白了,隻要他開口請求,幻竹一定會幫他的,隻是他即使不是幸雨宮的人,但是依舊很清楚背叛了主子的命令的婢女就算能逃過一死,也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的。
“公子?”看到相裏容德看着自己不說話了,幻竹的小臉绯紅,她終究已經是情窦初開的年紀了,被自己仰慕着的男人盯着看,叫她如何沒有心跳加速?
“幻竹,你可有家人在宮外?”相裏容德聽到了幻竹輕聲喚着自己,頓時收回了那激動的神情,溫和的笑了起來,仿佛剛才激動的人不是他一般。
“幻竹自幼家貧,父母早就已經過世了,後來跟着爺爺奶奶生活,但是不久前爺爺奶奶也已經相繼去世。我在山上采野果的時候被野獸襲擊,後來路過的幸雨宮的人就将我救了回來,主子治好了我以後就讓我在宮裏幹活,所以……我沒有家人在宮外,但是這幸雨宮裏的人都像是我的家人。”幻竹很認真的回答着,雖然她的身世或許聽上去是有一點點可憐,隻是和她有着相似身世的人在這幸雨宮裏有很多,所以她完全是不起眼的一個。
“原來如此啊……”相裏容德感歎一聲,想來也是,過去他就聽說過這幸雨宮裏的人都是得過夏侯雅奏恩惠的人,他們基本上都是無處可去,也不會背叛夏侯雅奏的,算得上是死忠的屬下和婢女了,他即使開口讓幻竹想辦法讓他出去是不現實的,可是如果不去見夏侯然落的話,他或許當真要一輩子被困在這裏了!
相裏容德看着面前的幻竹,她還是那麽年幼,如果因爲幫助他就無意之間背叛了夏侯雅奏,被他牽連獲罪的話,這輩子大概也是毀了,如果是在過去,他必定是選擇自己承受一切也絕對不拖累别人的,可是現在……他心裏有着不甘,有着怨恨,也有着牽挂,他不能就在這裏被囚禁一輩子的,所以……
“幻竹。能爲我秘密帶一封信,親手交給瑞麟公主嗎?”
“信?”幻竹先是一愣,然後便遲疑了起來,“我雖然在這幸雨宮裏幹活,但是我來這裏時間很短,我來的時候瑞麟公主已經搬到了公主府去,所以我并沒有見過公主,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把信秘密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