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夏侯雅奏也看了一眼那隻夜蝶,但是這也不過是一隻尋常的蝴蝶罷了,他并沒有看出什麽特别的地方,“不過是一隻尋常的蝴蝶罷了,若是有危險的話,我怎麽會不知道?”
宇文洵禮一揚手就布下了一個小小的結界,僅是可以将他與夏侯雅奏以及兩人之間的茶桌包裹在内而已:“他的法力比你高,你自然不會知道。那不是蝴蝶,我察覺到了一種巫術和玄術相結合的氣息,甚至……還有什麽别的東西。我布下這個結界,你應該能覺得我支撐也很費力,而且不是因爲在幸雨宮裏的關系。”
如同宇文洵禮所說的那樣,夏侯雅奏可以感覺到宇文洵禮的氣息也有一些不穩定,于是他伸出手來也布下了一個結界,那麽一瞬間他頓時覺得一陣窒息的感覺!
“别勉強了,結界來說應該是我的修爲比較高。”宇文洵禮似乎是看到自己總算是有一點比夏侯雅奏略勝一籌,便忍不住笑了,“收回你的結界,我還是可以支撐着的。”
夏侯雅奏隻好收回了自己的結界,也是相信了宇文洵禮的話:“那蝴蝶……是什麽?”
“不知道,在這世間上比你還強大的,我想不是魔就是神了,如果不是我一直研究這三術之間的融合,或許也察覺不到那蝴蝶的特别之處。我們就不要在這裏說了,随我去一趟公主府,府裏……有更特别的東西。”
宇文洵禮收回了自己的結界,然後也沒有喝面前的茶就站了起來:“夏侯大人,我們走吧。”
“好。”夏侯雅奏也沒有在理會那隻蝴蝶,便站了起來跟着宇文洵禮走了幾步,頓時察覺到那隻蝴蝶飛了過來,于是回過身去伸手一指,指尖處飛出的一道紅光便将那隻想要靠近他的夜蝶給切成了兩半。
夜蝶被切成兩半落在地上也已經死絕了,夏侯雅奏有些吃驚,剛才他的确是感覺到了奇怪的威壓,所以就相信了宇文洵禮的話,可是現在看來……這夜蝶是沒有問題的……
突然背後傳來了一陣刺痛,一道利刃已經從背裏刺入,然後透胸而出,夏侯雅奏低下頭來看着自己透胸而出的那一道利刃,銀眸裏滿是不可置信:“洵君……”
“夏侯大人,我剛才不是說公主府裏有特别的東西嗎?那便是……多了一個洵君啊。”
那一道利刃消失了,鮮血便從傷口處湧出,頓時染紅了夏侯雅奏的白衣,他捂着傷口轉過身去,驚訝的發現他身後站着的不是宇文洵禮,而是一個紅衣少年,少年在笑,笑得就像一個手裏捧着玩/偶的純真孩子。
“你是誰?”夏侯雅奏本想使用法力,可是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力不從心,他說話的聲音故意提高了一些,可是卻也沒有聽到有下人過來的聲音。
“我?我叫做赫連憐寒。”紅衣少年笑着說話,“我便是洪國的新帝。剛才你布下結界的時候會有那樣的反應是因爲我的力量比你強大,在我的結界之内,還容不得你做什麽呢。而且你的力量早在你聞到了那些香料的時候給我封印了起來了,而且我的力量更是控制了你的幸雨宮,所以……夏侯家的大勢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