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紫……
公斂陽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便朝房間的們走去,直到他打開了房門準備離開的時候,才不急不緩的說了一句:“其實在當年疏紫就已經死了,我不接受這個現實,隻是我不接受自己的命運是如此悲慘罷了。同樣我也想看看,上天還能折騰出什麽事情來。但是我也希望疏紫真的還活着,如果是神将疏紫送回我的身邊,我願意憐憫天下,歲歲還神,若是魔才能爲我帶回疏紫,我也心甘情願的永墜魔道。”
相裏容德沒有阻攔公斂陽泫的離開,他明白公斂陽泫的心情,公斂陽泫理智的認爲疏紫已經死去了,可是他卻放不下心中的期待,于是自欺欺人的想盡辦法證明疏紫隻不過落在某個人的手中,所以當那個人偶出現的時候,公斂陽泫就像是一個遇溺的人碰到來一根救命的稻草……不,那不是稻草,那不過垂在水邊的蜘蛛絲罷了,可是即使那樣的脆弱,公斂陽泫還是毫不猶豫的抓住了那蜘蛛絲,就算要遇溺而亡,他也希望是帶着和疏紫生活在一起的記憶而死,而不是在絕望之中死去。
“公斂陽泫,若你知道公主就是疏紫的話,那會如何?”相裏容德輕笑了起來,視線落在自己那帶着烙印的掌心之中,“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也因爲成魔才能回到公主的身邊的,所以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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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捕快們的調查,樓月樓的人是一對年輕的男女,女的貌美,善于用毒,卻不會武功,男人劍術很好,輕功了得,平常也喜歡戴着紗帽,以至于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容貌,這對雌雄大盜殺人越貨做得不少,在江湖上也是惡名顯著的,甚至前不久還将涼雲鎮的知縣老爺的外甥女的嫁妝給打劫了,讓他的外甥女在嫁到别的城鎮,和一名門成親的事情給弄泡湯了,否則這知縣老爺也不會命捕快們盡快将犯人抓到的。
雖然這樣的劫案在這馮國邊界地區說少不少,說多不多,但是這對雌雄大盜名聲在外,若是能抓到必定是大功一件,說不定還能離開這小鎮升官發财,所以捕快們自然是很落力的,不過是一天的功夫,他們就已經查到了這對雌雄大盜的藏身之處,原來他們住不了客棧以後,那個擅毒女人竟然直接向一戶人家下毒,并且住進了受害者的家中,那嚣張的程度簡直就是令人發指!
“入夜以後,捕頭會帶着大批的捕快将那屋子給圍起來,然落你就和我一起在收到了捕頭的信号的時候就沖進去将犯人擊暈。”魏荃福簡單的說着大奎的計劃,同時還不忘比劃比劃自己的拳腳,“現在有了武功就是不一樣,就算招式還不熟練,可是我可以和大家一起去抓那個女人,然落你去抓那個男人。”
“抓人沒有問題,但是你必定要小心,那個女人會下毒,你可不要大意。”夏侯然落雖然不介意這樣簡單并且破綻百出的計劃來安排自己的行動,可是還是熱心的提醒了魏荃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