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裏容德即使不會完全聽他的話去做,公斂陽泫也不會介意,因爲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他的話也是點到即止:“不管如何,我能說的也就這樣了,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相裏容德本想回應公斂陽泫什麽,可是他卻一愣,然後迅速的回過頭去看身後,可是身後的花園無比平靜,什麽異樣都沒有。
“怎麽了?”公斂陽泫夜王相裏容德身後看了幾眼,依舊沒有看出什麽端兒來。
“沒什麽,可能是我多心了。”相裏容德收回了視線,在這丞相府内連夏侯然落都失去了法力和内力,還有誰是他的對手,也就是說不會有誰能在他的面前隐藏自己的氣息的,因此剛才那麽一瞬間肯定是他的感覺除了差錯。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回訪休息吧。”公斂陽泫也沒有深究,他轉過身便走了。
相裏容德多看了身後的花園幾眼,便回了西院,沒有再理會這個東園與西園之間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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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有着淡淡的香氣,那是徐離秋意留下來香囊發出的味道,夏侯然落似乎早已經料到了如此,所以她的臉上戴着尋常外出的面紗,在面紗的遮擋之下,那香囊發出的味道并不明顯。
“哎呀,你真是一個小心的人。”
一把男聲在房間裏響起,閉目躺在chuang上尚未睡着的夏侯然落猛地睜開了眼睛,她從chuang上一躍而起,本想要抓點什麽來護身,卻記起自己已經沒有了内力,現在的她和公斂陽泫一樣,縱然會用精妙的招式,但是使出來的效果卻沒有多少殺傷威力,與其如此,倒不如省點力氣。
冷靜下來以後,夏侯然落才看清那突然出現在她房間裏的男人,不過正确的說,那不過是一個少年,一個容貌美麗到讓人有些難以移開視線的紅衣少年。
少年的容貌粉雕玉琢,那一身紅衣張狂至極,頓時将清純和邪魅完美結合在一起,讓人有一種難以招架的感覺,然而夏侯然落更是覺得面前的少年和自己總有那麽一點點的相似。
大概是那絕美的容貌吧,過去的她也有着一顧傾人城,一顧傾人國的美貌。
紅衣少年直視着夏侯然落,他似乎并不畏懼夏侯然落的模樣,縱然她的臉上戴着面紗。
紅衣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感歎道:“這味道好好聞哦,感覺不到會讓人有什麽不舒服的,這位姑娘你爲何要戴着面紗呢?如果你心裏忌諱這香味,不用那香囊不是就可以了嗎?爲何要一面使用,一面戒備呢?”
紅衣少年的身上沒有絲毫的殺意,可是夏侯然落心裏還是有些忌諱,所以壓着聲音問道:“你是誰?”
紅衣少年嫣然一笑,頓時有一種讓人心花怒放的感覺:“姑娘不必要如此謹慎,我已經布下結界,沒有人知道我來了,也沒有人能聽到我說話。至于我是誰……”少年說到了這裏,不由得沉默思索了一會,然後才繼續說話,“你就當我是午夜來訪的妖精,姑娘有興趣和我一起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