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荃福在山村裏長大,能斷文識字都因爲姐姐的教導,但是姐姐卻從未教導過他關于術士的任何東西,不過沒有關系,在得知姐姐是周國亡國公主的身份以後,他曾經旁敲側推過一些關于術士爲何要爲皇室效命的事情,什麽高官厚祿的确是其中一點,另一點便是其實術士都是有弱點的!
三術相互制衡這并不算是皇室控制術士的手段,那便是契約,以血爲盟,以魂爲誓,一旦有讓術士答應下來的條件來定下契約,便可以驅使術士。
魏荃福冷笑着看着面前的羊皮紙,那不過是最尋常的羊皮紙,在他決定要殺夏侯然落開始就已經着手準備這東西了,羊皮紙上有着他寫下來的交易内容,内容很簡單,那便是隻要相裏容德效命于他,他就告訴相裏容德關于夏侯然落的下落。
這樣的交易看上去兩全其美,但是實際上卻不是如此,夏侯然落被他所殺,他至少要相裏容德簽下契約以後才說出來,哪裏擔心相裏容德的報複呢?
“嘻嘻……”
“你在笑什麽?”
聽到背後有人說話,魏荃福連忙回過頭去看,看見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徐離秋意以後便松了一口氣,然後将那羊皮紙藏到懷裏後笑嘻嘻的說話:“我隻是想着主子的計劃都很順利,很快我們都成爲了新朝的開國功臣,主子們或許一個高興就會賞我一個小官做做,想着想着就笑出來了。”
徐離秋意那雙紫色的眸子裏掠過了一抹不悅,他卻沒有把不悅表現在臉上:“雖然展帝已經回宮,被公斂大人控制了起來,但是然落失蹤好幾天了,大家心裏都很不安,哪有什麽心思去想其他事情。你與其有時間在這裏做白日夢,倒不如趕緊去找然落,或許找到了,你家主子當真會賞你什麽呢。再說……然落與你不是有故友嗎?”
“是故友,是故友!小的這就出去!”魏荃福連連點頭,卻在心裏默念,那的确是“故友”了,已故的朋友嘛。
“慢着。”看到魏荃福轉身就要走,徐離秋意卻叫出了他,“你懷裏的是什麽?”
“那不過是小的相好送給小的東西。”魏荃福向來機靈,他知道徐離秋意發現他懷裏藏了東西,于是他連忙捂住了胸口,“不就是因爲有了心儀的姑娘,才想着做官發财嘛。”
像魏荃福這樣的人徐離秋意見過很多,若隻是小偷小摸,或者等着天下掉餡餅還好,若是有着異心,卻又假裝忠誠的話……夏侯然落的失蹤或許就隻是一個謊言。
“既然有了心儀的姑娘,那麽你就好好把握吧,畢竟這馮國易主的日子也很快來臨了,聽說平陽王的護衛已經幾乎把這皇都的近衛軍都給換了呢。”徐離秋意略有深意一笑,便轉身離開。
魏荃福賠笑着,他不會和徐離秋意有什麽摩擦的,他若将來控制了相裏容德,或許還能奪取平陽王的位置呢,但是不管如何,得罪一個可能權勢會易主的人,也不能得罪一個富可敵國的人啊。
錢……誰會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