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可能一時還沒有緩過神來,可以理解成爲“受寵若驚”吧,所以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白癡,車來了啦。”陳若雪見我**,推了我一下道,果然,一輛出租車在我們旁邊停下。“好好。。。。嘻嘻,走!”我傻笑着拉着陳若雪鑽進了出租車。。。。。。
當我們回到學校時已經上課了,更倒黴的是——老鼠眼居然站在班級門口查人,十有**是查我和陳若雪的。“朱可!”果然,老鼠眼一看見我就眼睛眉毛擰在了一起沖我吼道,看來他已經對我恨之入骨了。“額。。。。。老師。。。。我。。。。。”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一個正在氣頭上的班主任,而且是對我恨之入骨的班主任。。。。。“你什麽也别說了!朱可啊朱可!真沒想到啊,居然連你的母親都開始包庇你了!家庭教育不徹底,學校怎麽進行管教!”老鼠眼氣急敗壞地叫道,我甚至能看出他眼中的紅血絲。。。。“額。。。。”看着火冒三丈的老鼠眼,我很奇怪爲什麽一個學生竟然能讓一個老師氣到這種地步。。。。“還有你!陳若雪!你搞什麽名堂!居然跟朱可混在一起了!朱可母親還說你家裏有點事?這麽快,連他家裏的人都開始引誘你逃課了?我是讓你幫助他改邪歸正的,好吧,這下你居然被他帶壞了,真是近墨者黑啊!悲劇啊!你太讓我失望了!”“老師,我爸爸去世了。。。。。。。。。。。。”一直沒說話的陳若雪說了這麽一句話後就徑自進了教室,把老鼠眼弄得在原地愣了半天。我看着張着嘴巴不動的老鼠眼說道:“老師,陳若雪父親今天早上去世了,我配她去醫院的,您不是經常說同學之間要互相幫助嗎,陳若雪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當然要幫助她了。老師,沒别的事情了吧,那我進去了啊。”說完,我也進了教室,留下老鼠眼一個人在那傻站着。。。。。
“喂,你别傷心了。。。。”看着在座位上一言不發的陳若雪,我安慰道。“朱可,我沒事的。。。。。你快寫作業吧。。。。”陳若雪冒出這麽一句。唉,沒辦法,我也覺得再多的安慰對于陳若雪老說都是沒用的,她不同于别的女生,她很堅強。。。。。。。。我相信她能振作起來。。。。。
“朱可,今天厲害啊你,帶着陳若雪去哪潇灑了啊,哈哈。”吳飛這時候轉過臉來一臉壞笑地對我說道。“去你的,我寫作業呢,别煩我。”我不耐煩地揮揮手道。“啊喲,朱可怎麽又開始認真學習了啊,在下實在是佩服啊,呵呵,真是我們人民的好榜樣啊。”蔡濤也在一旁起哄道。“媽的!别煩我聽到沒?”我等着蔡濤罵道。果然,兩個家夥見我發火了,趕緊就把臉又轉了過去不做聲了。現在陳若雪心裏一定還很難過,我不能讓這兩個家夥影響到陳若雪,陳若雪現在需要安靜。。。。。。。
“朱可,你知道什麽我們班誰打過工嗎?”陳若雪突然小聲問我道。打工?要說打工的話,我們班四十幾個人,基本上都是獨生子女,誰家父母忍心讓自己的孩子出去打工啊,而且,我們班的人都是些懶鬼,就算父母有心讓他們出去打工鍛煉,他們自己也不樂意啊,當然了,這其中也包括我。。。。。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班長郭鵬似乎有過幾次打工經驗,因爲郭鵬這家夥啊,身爲我們班的班長,也算是盡心盡職了,處處都嚴格要求自己,說什麽要做好同學們的榜樣,其實這家夥就是一根筋——誰要你做榜樣啊,還當現在是舊社會?要你帶領群衆抗美援朝去?記得有一次,學校開展社會實踐活動,班上其他同學都随便叫父母到到位幫忙蓋個章胡亂寫一通就了事了,可是郭鵬這小子——居然真的跑到步行街打起工來,還說我們不認真對待學校的任務,呵呵,現在,他不就是班上唯一一個打過工的人嗎?于是我對陳若雪道:“郭鵬打過工,怎麽了?”“哦。沒什麽,我隻是問問。。。。。。。”陳若雪似乎有點回避什麽,說完就埋頭寫作業了,我也沒在意,寫起自己的作業來。。。。。
第一節晚自習上政治課,我曾經一度懷疑——究竟是誰發明了政治這門學科?真不知道他(她)害死了多少天真的學生,因爲政治課上多了。。。。。。真的會變成神經病的。。。。。但是迫于旁邊的陳若雪給我的壓力,我隻好強打起精神來,熬完了一趟政治課。下課鈴一打,我就如獲新生般地伸了一個懶腰,這時,陳若雪卻很着急地就下位往郭鵬的座位走去,真不知道她找郭鵬究竟有什麽事情,那麽急。。。。。。“嘿,朱可,怎麽樣啊?”這時,司馬突然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把我吓了一跳。“什麽怎麽樣啊?”我被他問得一頭霧水。“廢話!你說還有什麽能怎麽樣?當然是你和陳若雪的進展了啊。”“是啊是啊!”吳飛和蔡濤這時也又轉過臉來淫笑道。我靠!合着我周圍原來有這麽多“八卦男”啊!我白了他們一眼:“這個跟你們好像沒什麽關系吧。”司馬不樂意了:“喂,朱可,你這麽說可不對啊,大家都是兄弟,你不會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吧。”我靠!司馬居然說出這種話來!我拍了司馬一腦袋:“什麽玩意兒啊,你沒看到陳若雪還是對我那麽兇啊,你見過哪個老婆對自己老公那麽兇的?”司馬揉揉腦袋笑道:“俗話說,打是疼罵是愛啊,看來你們的感情已經很好了哦!”旁邊的吳飛和蔡濤也“嘿嘿”地笑着。這時,我看到陳若雪往這邊走來,現在王師傅剛去世,陳若雪心裏還很難過,可千萬不能讓她聽到這幫家夥的鬼話,所以我趕緊把這三個“八卦男”往回推:“好了好了,别八卦了,散了吧散了吧,要上課了。”三個家夥奸笑着走開了,不過我敢肯定,他們肯定還會八卦下去。
第二節晚自習是自修課,大家自己複習功課寫作業。我抓着筆小聲問陳若雪道:“喂,你找郭鵬什麽事情的啊?”“哦,我想出去打工,所以就向郭鵬咨詢了一下。”陳若雪說道。“啊?打工?你不是吧,你還是個高中生哎!”我很吃驚。“高中生怎麽了,高中生也需要獨立的好不好,現在幹爸已經走了,我更要學會獨立堅強起來,這也是幹爸以前經常教我的,我不能辜負他的希望。”說道王師傅,陳若雪眼中又滿是悲傷了。。。。“額,那你準備去哪打工呢?”我好奇地問道。“保密。”沒想到陳若雪回我這麽一個差點讓我吐血的詞:“啊?不是吧!你爲什麽要對我保密啊!”我委屈得問道。“好了好了。快點寫作業吧,不然你又要熬夜補作業了。”陳若雪催促我說道,但是我總感覺她在向我隐瞞着什麽。唉,或許是我多心了吧,——趕緊寫作業!我靠!今天的作業還真是多呢,如果不抓緊寫可能真的要熬夜補功課了。這時,老鼠眼從門外冒出了一個頭來,把幾個膽小的女生吓得叫出了聲。唉,班主任就是這種樣子,總喜歡神出鬼沒,或許這是一種職業病吧,因爲他們總是認爲,隻要自己弄得神秘一點,就能多逮幾個調皮的學生。老鼠眼伸出頭打量了一下班上的同學,然後悶悶地說了一句:“陳若雪,你出來一下。”暈死,不就是找一個學生談話嗎,至于搞得這麽神秘嗎,跟地下黨接頭似的。陳若雪見老鼠眼叫他,就下位朝門外走去。不知道老鼠眼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不一會兒陳若雪就進來了,我忙問道:“老鼠眼找你幹嘛了?”陳若雪淡淡地說道:“說我的父親剛去世,要我振作起來,化悲痛爲力量,好好學習。有什麽困難,老師同學會幫助我的。還要我不要和你學壞,要我學會自我保護,就這些。”我靠!老鼠眼什麽意思!難道我會傷害陳若雪?居然要她學會自我保護,不要和我學壞!簡直就是對我朱可的人格侮辱啊!但是看在她很關系陳若雪的份上,這筆賬就算了,唉,誰叫我朱可大人有大量呢!突然,陳若雪又對我道:“還有,你不要告訴别人我幹爸去世了,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點點頭:“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是大嘴巴。”其實,我明白,陳若雪這麽做是不想讓别人都同情她,她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女生,她不需要别人對他憐憫。
我拼了命地寫作業,終于在放學鈴聲打響時,我洗完了所有的作業,我正在爲自己的“光輝偉績”暗暗自得時,陳若雪背起書包站起身對我道:“朱可,晚上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我還有點事,我先走啊,拜拜。”我靠!這丫頭居然又把我一個人撇下!我剛想說點什麽,發現她已經走出了教室門——暈死!究竟她着急着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