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黑社會
“你慢點啊!”司馬見我這麽激動得往前沖去,吓得在後面叫到,也趕緊追了上來。司馬其實是很了解我的,也不知道是以前古惑仔看多了,還是聖鬥士星矢看多了,我打架超級不要命。司馬和我以前就一直是同學,上初中時有次我和司馬在教室掃地回去晚了,路上沒幾個人,一個sb在放學途中想要敲詐我們這兩個初中生的零花錢,當時那個可憐鬼的樣子我還記得呢——比我們高一個頭吧,嘴上有幾根很明顯是刻意留出來的小胡須,學着港台黑社會老大的口氣故意擡高聲音恐吓我們給他錢。
我記得我當時對着那家夥裆部就是一腳,那家夥哎呦一聲就蹲了下來,我用腳踩着那人的胸口随手抽出書包裏的保溫水壺照着那人的頭就沒命地砸,把司馬當場就吓傻了,愣了一會兒就趕緊拉住我說别打了,這樣打非出人命不可,也對,那個慫小子當時被我打得頭上都流血了,捂着頭不住地喊着對不起什麽的,當時周圍也沒什麽人,我唾了那家夥一口唾沫說以後别給我碰到,不然見一次打一次。那家夥也沒力氣答我了,捂着頭躺在地上哀叫。司馬趕緊拉着我跑掉了,還一個勁地怪我怎麽下手這麽重,我說:“做男人不要做孬種,打架就不要留手。”所以司馬從那時起就知道我這人打架太猛,也的确,後來在班上也的确打過幾次架,幾乎都鬧到雙方家長都被老師叫到了學校,當然,每次都是我賠醫藥費。。。。你妹的,我感覺我吃虧了。。。。。。
上了高中我打架打得少多了,第一是也沒人惹我,第二嘛,現在陳若雪在關注着我的一舉一動呢,我要給人家留點好印象嘛。這次,司馬覺得我又要打架了,其實也沒什麽,司馬自己也很能打,以前和别人打群架我叫上司馬發現這小子也是一員猛将,抓起什麽東西就砸,不過他比我會“控場”,下手時往往留有分寸,不會把人打出事,而我呢,照死裏打。。。。。。所以司馬見我這次似乎“小宇宙”再次爆發了,有點小緊張,想勸我幾句,我哪聽的進去,騎着車就沖了上去,那小光頭貌似在等人,被我一個冷不丁飛踹了一腳,可能是我用力過猛了,小光頭“啊呀”一聲居然倒在了地上,我把自行車扔在地上一下坐在小光頭身上對他叫到:“你剛剛是不是偷了一個錢包?說老實話,不然老子打死你!”小光頭似乎還沒從剛剛的“飛踹”中緩過勁來,吓得渾身直哆嗦,對我戰戰噤噤道:“你。。。。。。你是不是。。。便衣啊?”“便你妹啊!錢包呢!拿出來!”我氣的差點給小光頭一個巴掌。“朱可,你别激動,這裏這麽多人,還是先問清楚吧。”司馬在一旁勸我道。我一看周圍,這裏是路口,不少行人都被我們吸引了過來,估計一會兒就要被人圍觀了。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壓低聲音道:“把我兄弟的錢包還給他,我就放你走,快!”
小光頭也注意到了行人越來越多,料我不敢光天化日對他做什麽,居然嚣張起來,小聲道:“哼哼,錢包已經不在我這了,待會兒我大哥過來,我看你們往哪逃!”我草!一個小偷居然敢跟我這麽嚣張!我剛想給他點顔色瞧瞧,司馬突然踢了小光頭一腳,嘴裏罵道:“你mb的,偷了老子東西還這麽吊?你大哥是誰?叫來給我看看呢,草!”我暈,司馬的脾氣原來也這麽火爆啊。。。。。。
“就是我,怎麽了?”忽然,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們一轉頭,一個穿着黑襯衫的男人帶着兩個穿t恤的小平頭站在了我們身後。“輝哥!”小光頭一見這個男人立馬兩眼放光猶如見到了救星。“你是誰?”我冷冷地對那人道。“你先别管我是誰,我對你們兩個很有興趣,想請你們喝杯咖啡,怎麽樣?”這個被小光頭稱作“輝哥”的男人笑着道。“大哥!請他們喝咖啡?爲什麽啊!他們剛剛打我的啊!大哥!”小光頭一聽到他大哥要請我們喝咖啡立馬激動起來。“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還嫌不夠丢人是不是?”輝哥怒斥道。小光頭立刻吓得不敢多說了。司馬和我對視一眼,剛剛那個小光頭不是說錢包已經不在他這裏了嗎,看來這錢包八成是給了他的大哥了,想要找回錢包還是要從他大哥身上下手,不就是喝咖啡嗎,又不是砍胳膊斷腿的,好,去!“行啊,有人請喝咖啡,幹嘛不去?”我笑着說。“是啊,正好我很久沒喝咖啡了。”司馬也插着口袋說道。“哈哈,好!兩位小夥子實在,上我的車吧!”說完指了指不遠處停着的一輛奔馳s600說道。“我們有自行車。”我說道。“光子!把他們的自行車搬到車子後備箱裏!”“輝哥”對小光頭道。“大哥!他們剛剛打我的,你還請他們喝咖啡?還要我搬車子?!”小光頭捂着頭委屈地對他大哥叫到。“敢跟我讨價還價?找死?”“輝哥”瞪着他說道。小光頭立馬不支聲了,跑去搬車子。我則加了一句:“動作輕點,别把我的車子弄壞了。”小光頭氣的回過頭瞪我一眼。“哈哈哈。”我和司馬大聲笑道。
一行人走到s600跟前,我和司馬第一次坐這麽高級的車,估計這個“輝哥”來頭不小,很有可能是黑社會。從小老爸老媽就教導我遠離黑社會,不許學壞什麽的,可真的碰見了,我卻變得興奮起來,或許是好奇心吧,我還真的想看看黑社會是什麽樣的。黑社會和街道小流氓不一樣,他是一種組織,有紀律的一種組織,最著名的黑社會有意大利的黑手黨,日本的山口組,勢力相當大。這次有機會見到真正的黑社會也算是機會難得。司馬在我耳邊小聲道:“見機行事,不行就開溜。”“嗯,我知道。”越來越刺激了,我喜歡這種感覺。“兩位,請啊。”輝哥招呼我們進車子,他的兩個手下已經爲我們開好了車門。看來,這次爲了司馬的錢包,我們要跟黑社會打一場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