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出手
“丫頭,我跟你講,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上了車,我小聲對身邊一直緊緊抓住我的手的陳若雪說道。“切!誰反悔啊?”死丫頭就是嘴硬。“朱哥,司馬哥,家夥兄弟們都準備好了,都在車子後面。”前排的吳雷轉頭對我和司馬說。我這才想起來,黑社會打架一定要用武器的啊,赤手空拳是小孩子們幹的事情。司馬嘿嘿笑道:“好!這次我們絕對大幹一場,也好讓在輝哥面前表現一下!”他這一句話說的車上其他兄弟也興奮起來,我心想——也就你那麽向往黑社會打打殺殺的生活,估計是司馬小時候古惑仔看多了。“喂,阿姨嗎,對,我是陳若雪,朱可在我身邊呢。”不知道什麽時候,陳若雪竟然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而從她的口氣我能聽出——這是在給我老媽打電話啊!這突如其來的事件讓我措手不及,我一時不知道這丫頭想幹嘛,竟然愣在那裏,而司馬和吳雷也很吃驚,想阻止陳若雪,可又礙于我的原因,不好動手,也愣在了自個兒位子上,就在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兒手足無措的時候,隻見陳若雪不慌不忙地對電話說道:“阿姨,我把朱可留在教室給他講點題目,晚點朱可送我回家,他可能也遲點回家,阿姨,放心吧,沒事。。。。嗯,好的,阿姨再見。”
原來這丫頭是在幫我向家裏請假啊!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吳雷拍馬屁地對陳若雪說道:“啊哈!還是嫂子厲害!聰明聰明啊!”陳若雪沒忘記剛剛在烽火吳雷對她的“無理”,都沒正眼看吳雷一下,搞的吳雷很是尴尬,卻又不敢說什麽。司馬笑着對我說:“朱可,看來你的後援工作做的很好啊!”我幹笑了幾聲說道:“陳大小姐,你差點吓死我了,我以爲你要告密呢。”“哼,我是那種人嗎,我是怕你回家又被你老媽罵一頓,唉,我就做個好事吧。”我靠!這丫頭!不過我還是從心底裏感謝陳若雪,我真的把跟老媽“請假”的事情忘了,這要是不說一聲,回去我一定倒黴。
“朱哥,司馬哥,到了!”突然,車子在離嘉寶迪廳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看來吳雷是怕被人發現故意停在這的。第一次去代表黑社會打架,我心裏有點緊張,看的出來司馬也有一點緊張,别看他剛剛對待“戰俘”那麽“勇猛”,那個畢竟是“我衆敵寡”,現在的情況可就不一樣了——要實打實地出手了!“陳若雪,你說什麽也不能跟我們進去,就呆在這裏,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許出去,你别啰嗦,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陳若雪還想說什麽,司馬也勸道:“是啊,你就别下去了,去了也是搗亂,還要擔心你,你就在這呆着吧。”陳若雪隻好點點頭:“那你們小心點啊。”“朱哥,司馬哥,快!拿家夥!”吳雷早就下了車給兄弟們分發起家夥來,我和司馬趕緊下車把車門關好,最後看了一眼陳若雪,小丫頭眼中盡是不安和擔心,我無奈得聳聳肩,給她一個自認爲還算自信的微笑,然後就跟司馬來到吳雷身邊,吳雷遞給我們一人一把開山刀,是那種七孔的專門砍人的刀,大概20多cm吧,吳雷遞給我時我抓在手裏感覺沉甸甸的,不過還好能拿得動,估計砍人砍一個倒一個,想到一會兒就要拿這玩意兒砍人,我的心裏說不上是興奮還是金正或者。。。害怕?司馬拿着砍刀試着揮了幾下“找感覺”,不過我從他微微顫抖的手看出來,他其實也有點緊張,我知道他和我一樣,從沒砍過人。“兩位大哥,兄弟們都準備好了。”我點點頭,對吳雷說:“把那個保镖帶過來。”不一會,有人把剛剛被司馬拔了指甲的倒黴保镖帶了過來,他的手指已經被人簡單地包紮了起來,不過他還是疼得嘴一咧一咧的,我拿着刀問他:“知不知道貨放在什麽地方?”那人以爲我要砍他,趕緊說道:“在迪廳後面的儲藏室,一般都有人看守的。不過大部分人都在迪廳裏面看場子,看守儲藏室的人不是很多。”“好了,沒你的事情了,找個人看住他吧。”我不像司馬那麽毒,得到我要的信息後我就滿足了。“兄弟們,把刀都藏好,跟我到儲藏室。”我低聲說道。“啊哈,朱可,看來你已經開始興奮了啊!”司馬見我主動号召大家笑着問道。“早點解決早點回家睡覺!”我朝前走着頭也不回地說道。我承認我有點裝逼了,哈哈,其實我也緊張啊,适當的裝逼是爲了緩解緊張的情緒——貌似可以這麽解釋。。。。
我領着一幫毒刃幫的兄弟,把刀藏在身後,朝儲藏室走去,果然,離儲藏室還沒多遠的時候,有五六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朝我們叫到:“喂!你們幹什麽的?”我不慌不忙,笑嘻嘻地說道:“虎哥叫我們過來搬東西。”“哦,這次怎麽這麽多人啊,虎哥呢,怎麽不親自來?”大漢稍微放松了警惕。我突然快步走到那人跟前,把握着砍刀的手從身後抽出來,對他叫道:“因爲他媽的已經死了!”說罷我對着大漢的頭就用力砍去,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砍倒了,我大叫道:“兄弟們抄家夥!砍死他們個逼樣的!”那些人立馬明白過來碰到砸場子的了,也都掏出身上的匕首反抗。剛剛被我砍倒的大漢在地上掙紮着罵罵咧咧地想站起來,我看到趕緊又給他補了一刀,罵道:“你妹的!老老實實躺着不就少挨一刀嗎?”司馬和吳雷也在“砍刀戰”中奮力拼殺,不過還好,基本都是好幾個人砍一個人,因爲對方也就五六個人,怎麽可能應付的了我們這麽多人?我提着刀有給幾個被圍攻的人“送”了幾刀,我知道,這次我們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