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不哭不哭,到底怎麽了?誰欺負寶寶了?”桑念芷溫柔地爲兒子擦着眼淚,眼裏滿是心疼。
“嗚嗚……媽媽,你和别的叔叔生了别的小孩對不對?你不喜歡我,所以才把我丢給爸爸對不對?”聞天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得好不傷心。
桑念芷看到兒子哭成這個樣子,鼻子也覺得酸酸的,同時又覺得有點好笑,這個小家夥,想像力真豐富,看來是遺傳到他寫的媽了。用力在兒子臉上親了一口,桑念芷說道:“傻寶寶,媽媽怎麽會不喜歡你呢?如果不喜歡你,媽媽就不會來找你了。”
“可是……可是……我聽到你說貝貝……還說你很快回家……”聞天昊哭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寶寶,不哭,聽媽媽說,好嗎?”桑念芷抹去兒子眼角的淚水,然後捧着他紅撲撲的小臉,看着他認真地說道,“寶寶,貝貝是你的妹妹,親妹妹,你和貝貝是一起從我肚子裏出來的,你們都是我最愛的寶貝。”
“妹妹?可是那你爲什麽隻要她不要我?”聞天昊停止了哭泣,紅着眼睛望着媽媽。
“寶寶,你不喜歡爸爸嗎?”桑念芷微笑地看着兒子。
“喜歡呀。”聞天昊說道。
“是呀,爸爸對寶寶很好吧?所以寶寶喜歡爸爸。那如果寶寶和貝貝都跟着媽媽,爸爸是不是太孤單了?”桑念芷循循善誘。
“媽媽是怕爸爸孤單,所以才把我送給爸爸的嗎?”小家夥似乎開始接受這個說法了。
桑念芷重重地點了點頭,貼着兒子的小臉說道:“我的寶寶就是一個最可愛的小天使,代替媽媽陪着爸爸呢,然後爸爸就不孤單了。”
似懂非懂的聞天昊點了點頭,但不一會兒,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媽媽,那你現在要帶我回去,是因爲爸爸不孤單了嗎?”桑念芷笑着說道:“是呀,他現在有方阿姨陪着,不會孤單了的呢……”
他,不會孤單的吧?如果她把兒子帶走的話。應該不會的,他要結婚了不是嗎?結了婚,有了心愛的妻子,再爲他生幾個可愛的孩子,他是不會覺得孤單的吧?桑念芷苦笑了一下。
聞天昊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後雙手環住桑念芷的脖子,在她耳邊悶悶說道:“媽媽,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傻小子,沒關系,”桑念芷捏了捏兒子的小臉蛋,“好了,洗把臉,趕緊吃早飯吧。”
點點頭,聞天昊溜下床,乖乖跑去洗臉了。
而桑念芷卻失了笑容,沉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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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總裁,聽說你有一個地下情人,你們交往了很多年是嗎?!”
“請問你的兒子聞天昊是不是就是那個名叫桑念芷的小姐生的?”
“你們穿着親子裝一同出現,是不是代表你承認了和那位桑小姐的關系,那你和未婚妻方琦雨小姐的婚約會解除嗎……”
聞岸央剛一踏進公司,就看到門口有一大堆記者拿着麥克風等着那裏了,一見到他就立刻沖了上來,連保全都攔不住。
聞岸央臉色不禁一沉,因爲他看到了其中一個記者手中舉着的報紙上那張顯眼的照片,是在家門口,他抱着兒子,而桑念芷走在他們身邊的照片。
“聞總裁,請問你和桑小姐是不是已經舊情複燃了?”一個打扮時髦的女記者突破重圍,鑽到了聞岸央的面前,舉着麥克風問他,臉上挂着不懷好意的笑容,“那方小姐和你的婚約還算數嗎?方小姐知道那個第三者的事情嗎?”
聞岸央停住了腳步,定定地看着那個女記者,沒有說話。
女記者的笑容慢慢消失,在聞岸央的注視下,她突然直冒冷汗,因爲聞岸央的眼神,是那樣的冷酷而無情,看着她的眼裏滿是憎惡,讓她竟然覺得無地自容,于是女記者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讓開了一條路。
聞岸央沒有再看她一眼,在保全人員的護衛下,大步往專用電梯走去,在準備進入電梯的時候,他冷冷地對保全部主任說道:“五分鍾之内把他們轟出去,如果還不走,報警。”
“是、是、是!”保全部主任滿頭大汗地點頭說道,這幫記者,突然跟潮水似的一下子湧進來,害他差點招架不及,幸好總裁隻說讓記者他們出去,沒讓自己也走路,不然就丢大人了。
“把那份報紙拿過來。”在路過秘書室時,聞岸央吩咐道,在秘書小姐錯愕的眼神中,走進了辦公室。
不一會兒,秘書便拿來了那份引起軒然大波的《娛樂周報》。聞岸央看着報紙的内容,眉頭越皺越緊。報紙上面不僅有幾張那天他們出遊時照片,還有整整一版面的文字,都是大肆渲染他和桑念芷的事情,說桑念芷是第三者,聞天昊是他們的私生子,方琦雨即将慘遭下堂等等。
該死的!聞岸央把報紙扔在了桌上,這些記者真是無孔不入!他不在意他們怎麽寫他,關鍵是牽扯到了桑念芷和兒子,讓他們被說成第三者和私生子,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正當他起身準備去看看桑念芷那邊是不是也有記者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隻好接起來:“我是聞岸央。”
“岸央,”那頭傳來方琦雨略帶哭音的聲音,“爸爸暈倒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你快來吧,我好怕!”
聞岸央眉頭緊鎖,問了在哪家醫院,立刻驅車趕了過去。
“怎麽回事?”聞岸央看到坐在病房外面,眼睛紅腫的方琦雨,沉聲問道。
方琦雨輕輕說道:“早上,爸爸看到了那份有你和桑小姐帶着天昊出遊的照片的報紙,一時激動,突然就暈倒了,你知道的,爸爸有心髒病,不能受刺激的。”
“現在情況怎麽樣?”聞岸央看了一眼病房,繼續問道。“人剛從搶救室裏出來,剛醒過來。”方琦雨的聲音哭得有些沙啞。
“我進去看看。”聞岸央說了一聲,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一位年過六旬花白頭發的老人已經醒了,看到聞岸央走了進來,他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方叔。”聞岸央不以爲意,恭敬地喊了老人一聲。
“爸,你醒了!”方琦雨看到爸爸蘇醒,高興地走到他的床邊。
“哼,你來幹什麽?!”方琦雨的爸爸方傑夫哼了一聲。
“我聽琦雨說您暈倒了,所以特意來看看您。”盡管老人很不友善,聞岸央依舊不愠不火地說道。
“看什麽看,等我死了再看吧!”方傑夫還是一臉氣沖沖的樣子。
“爸爸……岸央都來看你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好嗎?”方琦雨倚在方傑夫的身旁,輕聲安撫着父親。
“你這丫頭,就是傻,人家都這麽欺負你,你還爲他說話?”方傑夫數落女兒。
看了聞岸央一眼,見他依然杵在旁邊,卻不說話,方琦雨隻好說道:“爸,你誤會岸央了,那個桑小姐是天昊的媽媽沒錯,可是岸央和她并沒有什麽的。”
“你别替他求情,你讓他自己說!”方傑夫瞪着聞岸央,等着他的解釋。
“天昊希望我和他的親生媽媽一起陪他過生日,僅此而已。”聞岸央簡單地說道。
“那報紙上爲什麽說的那麽難聽?說你金屋藏嬌?說你準備和小雨解除婚約?”方傑夫還是不太相信。
“爸爸,這些娛樂報紙最喜歡捕風捉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相信岸央說的話,他說沒有就是沒有啦。”方琦雨握着老人的手輕輕說道,望着聞岸央的眼神裏滿是深情。
“唉!”重重歎了口氣,面對女兒的袒護,方傑夫也沒了脾氣,“你這個傻丫頭啊,你就這麽相信這小子?”
方琦雨不說話,就是看着爸爸柔柔微笑,其意自然不言而喻,她相信聞岸央。
“小雨,你先回公司上班,我和岸央聊幾句。”摸了摸女兒的頭,方傑夫又說道。
看了看表,方琦雨點點頭:“那好吧,方氏還有個合作案要讨論,我也該過去了,不過爸爸,你可不要再罵岸央了哦,不然我會生氣的。”
見到父親點頭,方琦雨又微笑地走到聞岸央身邊,在他的臉上輕輕印上一個吻,然後在他耳邊說道:“我爸是老小孩,你順着點他哄哄他就好了。”
“嗯。”聞岸央應了一聲,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真是女大不中留。”方傑夫又嘀咕了一句。
方琦雨微微一笑,再次看了兩個男人一眼,翩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