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幾天一樣,無月帶着紫櫻在大街上逛着,因爲紫櫻還沒有熟悉這裏的一切,所以接着帶她逛街。一路上無月很好奇,南天門把手是很嚴格的,想要下凡來是多麽的不容易,可是紫櫻卻輕輕松松下凡,而天廷那兒的看守的侍衛卻沒動靜。無月疑惑的問身邊的紫櫻,她想要知道紫櫻是怎麽下凡的:“對了,紫櫻。南天門把手很嚴格,你怎麽下凡的?如果你要下凡的話,把手的侍衛應該會阻攔吧?”紫櫻笑了笑回答,無月肯定會想不到,她是用法力把侍衛弄睡着了後才下來的:“嘿嘿,我用法力将他們弄睡着了。”
無月聽了睜大了眼,吞吐問道:“……把……把他們弄睡着了?……”她不敢相信紫櫻是這樣做的。紫櫻笑着點頭對無月解釋道:“是啊,把他們弄睡着了,這樣比較方便嘛!”
“……”無月無話可說了,她覺得紫櫻這樣做有點像是在搞惡作劇,她小心的問道:“紫櫻,你是不是喜歡……惡作劇?……”紫櫻呵呵笑點頭承認。
“……”==|紫櫻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她活潑可愛,天廷中每個神仙都喜歡她,也愛和她玩在一起,不過也會時常的惡作劇,讓一些神仙受不了。比如說月老。小時候經常去月老那裏玩耍,當她進月老的房中,看着牆上挂着一個一個寫着名字的小木牌,而且還牽着紅線,她很好奇,不知道這些紅線是幹什麽用的,因爲誰也沒有告訴過她。趁月老不在時她拿着剪刀玩,看着牆上的紅線想着,如果将紅線剪斷會是什麽樣子呢?想到這裏,紫櫻就随便的一刀剪斷了紅線。剪斷紅線後便又跑到别處玩了。月老回來後看到一條紅線斷了大吃一驚,這可好?好不容易将這一對戀人牽在一起了,現在又散了。月老很肯定這是紫櫻幹的………
紫櫻講完了小時候的事情,無月已經是徹底無語了,一會兒後問:“你剪了那個紅線剪斷後,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事呢?”
紫櫻:“後來被父皇和母後說了一頓,說這紅線是不能剪斷的,剪斷了會出大事的。”
無月又問道:“那麽,被你剪斷的那根紅線的那對戀人後來怎麽樣了?”
“聽月老說很慘。不僅分開了,那個女子爲了男子而自殺了,而那個男子後來也死了……”
“……這都是你闖的禍啊……”
紫櫻尴尬的笑笑:“呵呵……”這是她闖的禍,後來知道月老這裏的紅線不能亂剪就再也沒有剪了,她知道剪了後會出什麽事情。
天朝國的另一個街道
一幢雄壯的建築聳立在街道上,前門的兩根粗壯的朱紅色的柱子支撐着房子。門口兩邊有兩個威嚴的士兵把手着,靠屋頂上方挂着牌,牌上寫着金色的兩個大字:李府。
李府的庭院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還有一些是叫不上來名字的花。一間房中,一位中年人在桌上悠閑的畫着畫。他是李府中的主人李天雲,天朝國的将軍,打了好幾次的勝仗,所以,特别受天朝國皇帝的愛戴。這時,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人急匆匆的來到房中。這個人是王少煊,是李府中的管家,從小就一直和李天雲在一起,所以兩人的感情不是主仆的關系,而是像親人一樣。王少煊進了房中,李天雲擡起了頭問道:“什麽事這麽匆匆忙忙的?”
“老爺,公主和大太子還有二太子到!”王少煊恭敬的禀報。李天雲聽後放下了筆同他一起來到庭院中迎接公主和皇子。走進李府庭院中的正是李夜痕和李夜軒,他們身前還站着一個美麗的少女: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随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耳際的珍珠耳墜搖曳,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鬓發低垂斜插碧玉瓒鳳钗。這個少女便是李夜痕的妹妹李茹月。
李天雲抱拳對他們行禮:“參見大太子、二太子、三公主。大太子、二太子、三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夜痕急忙的上前扶起他:“李将軍不必多禮,我們是來找潇狼的,他在麽?”李天雲在李夜痕和王少煊的摻扶下緩緩地起了身回道:“犬子在後花園中練劍呢。”說着轉向了王少煊說:“叫他過來吧。”
王少煊:“是。”正要轉身去叫,李夜痕喊住了他:“不用了,我們自己去找他。”
李夜痕、李夜軒帶着茹月一起了來到了後花園,李天雲和王少煊跟着他們身後。見一位少年拿着他的愛劍——赤影正在練劍。少年練劍練的投入,不知他們的到來,李夜軒正想叫他李夜痕輕輕拍他的肩膀,李夜軒明白大哥的意思就沒有喊了。李夜軒一個輕功來到少年眼前,拿出了自己的劍與他一起練。站在茹月身邊的李夜軒看着他們比,手也癢癢了,也一飛身的過去和他們一起對打。李夜痕拿着劍刺向他,少年很快的拿劍抵擋,李夜軒也一劍刺來,少年毫不猶豫用腳踹飛了他手中的劍。比到這裏,雙方都停下,李夜軒驚訝了一下下,轉身看看被踹飛的劍苦笑道:“……潇狼,你現在的功夫長進不少。”
褐色的長發披在肩後,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和英俊的臉龐,對李夜軒笑笑恭敬道:“哪裏,還不如大太子和二太子你們倆人呢!”
李夜痕重重的拍他肩膀笑道:“居然謙虛了?!”
潇狼搖搖頭:“沒有,這是實話!”李夜痕和李夜軒兩人大笑着。還站在原地的茹月笑了笑飛奔過去一把抱住潇狼,甜蜜的叫道:“潇狼——!”
潇狼一驚:“公主也來了??!”
李夜痕點點頭說:“本來就是月兒吵着要來看你,她當然過來了。”
“潇狼,我好想你呢!你怎麽都不進宮來看我?!”李夜痕的話剛說完,茹月急忙的問道。這幾天她都等着他進宮來陪她玩耍、聊天,可是都沒有等到,她有些生氣。李潇狼,李天雲的獨生子,與李夜痕、李夜軒、李茹月三人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因爲父親是将軍的緣故,所以皇上特許他可以進宮陪茹月玩耍。潇狼這幾天沒事就在家練劍,或者有時間就會到街上逛逛,他幾乎都忘記進宮了,他尴尬的看着抱着他的茹月說:“……在處理爹交代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來看公主……”謊話,完全是謊話,潇狼額頭上出現三條黑線。跟來的李天雲和王少煊聽後就知道他在說謊,李天雲心裏憋着氣不吭聲。就在這時,李天雲的身後走來了一位婦人,這位婦人是潇狼的母親上官若涵,看着公主正與自己的兒子親熱不說話,笑了笑走到自己丈夫的身邊。
茹月松開了他,奪回了他手中的赤影說道:“不要練劍了,陪我出去逛逛!”他沒來的這些日子,她悶的慌,恨不得自己是小鳥飛到他身邊。
“……”
李夜痕笑笑插話道:“我們兩個就不去了!”
“不行!”茹月突然叫道。
李夜軒不明白了問:“怎麽不行?我和大哥可不想打擾你們小兩口。”茹月和潇狼聽了臉紅,茹月叫道:“不行,大哥、二哥也必須來!”
“爲什麽?”兩人異口同聲問。
茹月一本正經兒的回答道“因爲有事要你們幫忙!!”
兩人:“……?”
茹月二話不說收好了劍給了潇狼然後拉起了他的手往後花園外跑去,李夜痕和李夜軒兩無奈的望望,不知他們這個妹妹又要幹什麽,恭敬的告别了李天雲也走出了後花園。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李天雲想起了今天早朝的事情。潇狼和茹月青梅竹馬,茹月從小就喜歡潇狼,皇上知道後把茹月指婚給了潇狼,潇狼若同意就盡快的讓他們完婚。還有一個問題另李天雲很頭大,那就是讓潇狼繼承他的将軍地位。可是,潇狼從小就不喜歡看到血這個東西,他連一個動物都不殺,何況讓他上戰場殺敵呢?他練武也隻是爲了防身而已!李天雲歎了口氣,他身邊的上官若涵疑惑的問道:“老爺,什麽事情讓您歎氣?”
李天雲解釋道:“是關于狼兒的事。”
上官若涵不明白此意反問道:“狼兒的事?什麽事?”
李天雲:“今日上朝時,皇上把茹月公主指婚給狼兒。”
“什麽?皇上給狼兒指婚了?”
“是,就是看他同意不同意了,如果狼兒同意,就讓他們盡早的完婚!”潇狼今年十九歲了,差不多到了成親的年齡。對于公主的感情是兄妹?還是戀人?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繼位,繼位這件事他不知如何開口對潇狼說,他知道潇狼的個性和脾氣。上官若涵她明白他想說什麽就沒有回話。
“今晚必須和他談談!”
大街上,茹月拉着潇狼的胳膊在前面開心的走着,身後的李夜痕和李夜軒兩個緊緊跟着,李夜痕心裏一直在想着紫櫻的事情,沒有什麽心情逛轉向身邊的李夜軒問道:“那件事怎麽樣啊?”李夜軒不笨知道他什麽意思說:“我查過了,沒有你說的那個名字。”
“沒有?怎麽可能?”李夜痕不太相信,怎麽可能會沒有?除非是别的國家的人。
“是,沒有!”李夜軒肯定的回答。李夜軒雙手抱住後腦勺說:“肯定是别的國家的人吧!”李夜痕不知如何回答了,見他沒說話,李夜軒又問道:“大哥,莫非你真喜歡上她了?”
“我也不太清楚。”他心裏面很亂,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當他第一看到紫櫻時心裏那說不出的悸動,難道那真的是所謂的喜歡?喜歡還真的談不上,畢竟剛剛見面,那麽是李夜軒口中所說的“一見鍾情”麽?李夜軒沒在問什麽,知道他心裏煩躁就不問了。走在前面的茹月和潇狼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擠到了一群人群之中,兩人往前看時已經不見蹤影了,李夜痕有些着急了:“潇狼和月兒去哪兒了”
“有潇狼在你就不用擔心吧?”李夜軒一點也不着急的說道。潇狼的功夫和他們兄弟兩人一樣的好,有潇狼陪着茹月就不會有事,他當然一點也不擔心。李夜痕注意到眼前一群人圍似乎是在看什麽熱鬧似的,猜想茹月會在裏面,就急忙的擠進去尋找茹月的影子。
“好——!!”一陣喧嘩從耳邊傳來,李夜痕找到了潇狼和茹月兩人,原來他們兩個在玩套圈圈。那一陣喧嘩則是潇狼套中物品的歡呼聲。茹月高興的拍手,潇狼套中的是一個玉镯,攤主把地上的玉镯撿起給了他們。“潇狼,再套那個,那個!!!”茹月指着離他們比較遠的一個帶藍色花紋,白色的陶瓷花瓶興高采烈的叫喊道。潇狼看了看那對面的花瓶,花瓶的距離有些遠了點,能不能套上隻能看運氣了!潇狼瞄準了花瓶,吸了口氣便抛了出去。圈圈正中的套住了真個花瓶,周圍的人又一陣歡呼,攤主再次把物品給了他們。茹月接過花瓶,轉身找到了李夜痕他們,将花瓶一手塞進了李夜痕懷裏,之後又叫潇狼套下一個物品,李夜痕和李夜軒呆呆的看着花瓶無話,他們明白茹月叫他們跟着的意義了,那就是讓他們當“搬運工”!
幾時辰後,一件一見的物品都堆積在了李夜痕和李夜軒的懷裏,李夜軒看着懷中的物品有些抱怨道:“月兒,好了,别再玩了!适可而止!我和你大哥都快不好拿了!!!”
李夜痕:“……”==||茹月不理他,拉着潇狼往前繼續玩,李夜軒望着眼前的背影氣的的喊:“喂!!!!”李夜痕無奈的碰碰他的手臂,讓他保持冷靜。李夜軒歎了口氣後兩人急忙的跟上。李夜痕和李夜軒沒走多久,無月和紫櫻兩也來到了他們剛才套圈遊戲的攤子前稍微看了看又往前走了。茹月等人來到了一家絲織店,無月和紫櫻走到了這家絲綢店的對面一個賣兔子的攤子,在聊着。紫櫻看着籠子裏的白兔一時想起了雪兔,摸着籠中的兔子想着事。下凡間已經有了4天左右了,天廷一天,凡間一年,那麽自己到凡間就等于是4年了?天廷那裏怎麽樣了呢?……
“紫櫻,買不買?”無月的聲音打斷了紫櫻的思緒,紫櫻回過神點點頭,選了一個兔籠把銀兩給了攤主,站起了身繼續向前走,茹月和潇狼等也正好出來。無月看着籠中的兔子問道:“紫櫻,你前面在想什麽?”
紫櫻:“在想雪兔哥哥。”
無月不明白雪兔指的是誰:“雪兔哥哥?”
“嗯!”
無月又問道:“雪兔哥哥是紫櫻的哥哥嗎?”紫櫻呵呵笑說:“呵呵,算是吧。雪兔哥哥是嫦娥姐姐的玉兔!他和雲峰哥哥很要好,經常來陪他!”
“原來如此!”
天廷
玉帝和王母知道紫櫻下凡的事,生氣的不得了,召集了所有的神仙來讨論如何讓紫櫻盡快的回天廷,時間越拖着就越不利!玉帝嚴肅的看着台下的衆仙,目光轉向了紫雲峰威嚴的問道:“雲峰,你可知道,櫻兒爲了什麽事而下了凡?”雲峰走上前抱着拳恭敬的回道:“回父皇,櫻兒曾經說過她要下凡見三聖母。”
玉帝不太明白的反問道:“去見三聖母?”
“是!”難道櫻兒下凡隻因爲去見三聖母?玉帝心裏在盤算着,一會兒後說:“趕快把她找回來!不能讓櫻兒和三聖母一樣觸犯天規!”說着看着二郎神命令道:“二郎神!你派一萬個天兵天将,将櫻兒迅速的找回來!”
二郎神:“遵旨!”
“陛下!”王母這時叫住了他說:“先不要叫二郎神去!”
玉帝:“爲什麽?”
“櫻兒的脾氣臣妾明白,我想她是不會聽二郎神的話的。”王母轉向嫦娥說:“讓嫦娥去吧,我想櫻兒會聽嫦娥的話。”從小,紫櫻就比較聽嫦娥的話,嫦娥讓她做什麽,她就去做什麽,不讓她做什麽紫櫻不去做什麽。所以,王母提議了嫦娥下凡去尋找紫櫻。玉帝想了想覺得妥當命令了嫦娥盡快的下凡間将紫櫻帶回天廷!退了朝,玉帝和王母兩人進了瑤池中,玉帝歎了口氣,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紫櫻也會下凡間。就單單的下凡間見姐姐麽?玉帝不見得這個原因紫櫻會下凡。他很怕紫櫻和她那幾個姐姐一樣觸犯天規,如果她真像那幾個姐姐一樣與凡間的人相戀了,那怎麽辦?她不想處罰她,畢竟,紫櫻是他最最疼的閨女!王母明白玉帝的心情,因爲她的心情是和他一樣的,希望紫櫻不要讓他們失望!
潇狼、茹月、李夜痕、李夜軒幾人在大街上逛了一天,李夜痕和李夜軒的兩手拎着兩袋一大堆東西,都是茹月在街上買的。李夜軒已經抱怨個不停,可茹月不聽,結果還是買了很多東西讓他們拿,根本不會讓潇狼拿着,她就是讓他們當她的搬運工。潇狼護送他們三人到皇宮門口已經是晚上了,在門口四人互相告别着。
茹月甜美的笑着對潇狼說道:“今天玩的很開心。記得有空就進宮來看我喲——”
“嗯!”潇狼點頭答應道。
“那我們進宮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李夜痕對潇狼擺擺手讓他趕緊回去。
潇狼點頭道:“嗯,你們當心點。”
李夜痕:“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在皇宮内,我們沒什麽危險。”說完拉着茹月往宮裏走。沒走幾步茹月象是想起什麽事情一樣突然的停下腳步,轉身跑回到潇狼身邊,在他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潇狼呆呆的看着茹月,茹月羞澀的對他笑了笑跑又跑回李夜痕身邊,三人離開了。潇狼在原地目送着,這道他們的身影慢慢地在黑色夜幕中消失後才離開。
剛進門,王少煊小跑上來說道:“少爺,老爺和夫人在大堂等你。”
“等我?爹、娘有事找我?”
“是。”王少煊帶着潇狼來到了大堂内,走進大堂内見到父母親正坐在椅子上等他。看了他們一下問道:“爹、娘,找我有什麽事麽?”李天雲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前開門見山的問道:“狼兒,你喜不喜歡公主?”潇狼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爹的意思……我不明白……”
李天雲向他解釋道:“今日上朝之時,皇上就問了此事。皇上他也覺得你和公主的感情非常的不錯。畢竟,你和茹月公主是從小長大的。我和你娘都看的出來,公主她是喜歡你的,而皇上他也知。所以,皇上他把公主指婚給你。我沒什麽意見,就看你同不同意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潇狼低着頭沉默着,他對茹月隻不過是兄妹感情,而不是戀人那樣的感情,如果要回複皇上,那他該怎樣回複呢?
“還有一件事……”見他沉默着不說話,李天雲緩緩開口,想要問,可是他不知道如何說讓他同意繼位這件事。“還有就是……你願不願意繼位?……”
“我不要!”李天雲的話剛說完,潇狼就吐出了這三個字。
夫婦兩人:“……”==||怎麽回答的那麽爽快?!!
“你……”李天雲急的咬牙!他就知道潇狼是不會同意的,但是他必須讓他同意,否則這個國家有誰來保衛?上官若涵看到這樣僵局的局面急忙站起來走到潇狼身邊勸着:“狼兒啊,你爲什麽不要繼承你爹的地位?你爹年紀也不輕了,不像以前了,以後不能打仗,那就由你來替他,你不繼地位怎麽行呢?”
“我就是不要繼承爹的地位!”潇狼冷淡的回道。李天雲聽這話臉氣的是一陣青一陣綠,真想狠狠地揍他!看他答應不答應。
上官若涵搖了搖頭問道:“爲什麽?”
“我不喜歡打仗,也不想殺生,所以不想繼承爹的地位!”潇狼冷冷的解釋道。李天雲氣的在大堂中來回走,不知如何是好。一時之間他瞄準了潇狼手中的赤影,迅速的抽了出來指向他。一邊的上官若涵看的吓住了急忙勸的喊道:“老爺!”
“再問一遍!你到底願不願意?!”
“不!”潇狼他很肯定的回答。就算問一百遍,一千遍,他還是這個答案。永遠不變的答案!李天雲氣的将拿着赤影的手舉起狠狠地揮到他的脖頸邊,快速停下。緊緊的握着手中的赤影說不出話,上官若涵看的是一身冷汗!幾時辰後,李天雲實在拿潇狼沒有辦法,狠狠地将劍往地上一摔後氣的走回自己的房裏。
大堂中隻身下母子兩。上官若涵無奈的搖頭歎口氣對潇狼說道:“你啊,就不能說一聲答應的話嗎?!”說完也轉身的回房了。
潇狼一人站在大堂中看着地上的赤影沉默不語:“……”房中,李天雲氣的坐在椅子上,看看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上官若涵走了進來關上了門,見他氣成這樣不知如何安慰了。走到他身邊輕輕的喊了他一聲:“老爺……”
“碰!”李天雲狠狠地拍打着桌子,桌上的茶壺和茶杯都被震動了。上官若涵吓了一跳喊着他:“老爺,消消氣……”
“這讓我怎麽消氣?!”李天雲對她吼道。
“……”
“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
上官若涵使勁兒地勸着:“……狼兒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小時候就連個小動物都不殺,更何況讓他去打仗!”
“他是我的兒子,總有一天,他必須替我去打仗!”李天雲氣呼呼的說道。誰叫他是他的兒子呢?
“前面狼兒也說過,他不喜歡殺生……”
“就算不想殺生也必須去,誰叫他是我李天雲的兒子?!”
上官若涵無話了:“……”
李天雲又繼續說:“況且,殺的都是敵國的人,有什麽不好嗎?”上官若涵不知怎樣回答了,潇狼的性格太溫和,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潇狼回到了房中想也不想的趕緊拿出包袱收拾東西,他想要離開這裏,如果可以就永遠的不會回來,那樣父親就不會逼着他繼位了。收拾好了包袱拿出了紙、筆,快速的磨好了墨在紙上書寫。一切就緒後,拿起了包袱和赤影,悄悄地走出房門來到後花園,觀察了一下身後的動靜後一個飛身跳出了牆外,離開了府中。
翌日,府中的丫鬟小翠來到潇狼的房要替他整理房間。走到門前敲敲門,幾時辰都沒有回音,小翠有些急了,急忙打開房門卻見裏面空空如也。走到床邊看着床上整整齊齊,根本就沒有睡過的痕迹。出了房間又在周圍找了一會兒,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大堂中。大堂中,夫婦兩人正準備用早膳,見小翠那樣的匆忙跑來,李天雲疑惑的問道:“小翠,那麽匆忙怎麽回事?”
“老爺,夫人,不好了,少爺他不見了!”小翠焦急地解釋道。
李天雲急忙跳起反問道:“你說什麽?!”他怎麽也沒有料到,潇狼會爲了繼位之事而離開家。小翠又叙述道:“少爺的房間很整齊,像是沒有睡過一樣!我在周圍找過了,就是沒有見到少爺的影子!”李天雲氣的握緊雙拳,上官若涵有些焦急了轉向他說道:“老爺,我們去看看吧?”
幾人來到潇狼房間一看,正如小翠所說的那樣整整齊齊的。李天雲跨進房間,看到桌上有一張紙拿起來看。看着紙上的内容氣的直發抖,一邊的上官若涵問道:“老爺,上面寫了什麽?”
“你自己看吧!”李天雲一把将信紙塞進了她手中。上官若涵接住信紙,看完後便昏倒在地,小翠急忙扶她:“夫人!”李天雲的拳頭狠狠地砸向身前的桌子,喊道:“阿煊!”
王少煊急忙應道:“老爺!”
“你派一些人手,把少爺給我找回來!”
“是!”
王少煊急忙轉身離開房中。小翠将上官若涵扶進房中,李天雲一人回到大堂,望着桌上的飯菜都沒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