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月、李夜痕、李夜軒得知李夫人因潇狼的事情而病倒,想上門去拜訪,李天雲同意了。李夜痕吩咐官兵繼續去找潇狼的下落,官兵們應道急匆匆而去。三個人加上俊狼一同去了李府。路上,一直在讨論着怎麽讓李夫人安心,怎樣讓她的能快點好些,可唯一的辦法就是能讓她見潇狼一面,但潇狼還未找到該怎麽辦?一時,茹月想到了一個注意,那就是讓俊狼假扮潇狼,李夜痕和李夜軒覺得不妥,而李天雲不知該如何說,茹月興奮的問道:“你們覺得怎麽樣呢?”茹月瞪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期盼着他們的答案。一邊的俊狼默不作聲。李夜痕和李夜軒雙雙看了一眼俊狼,李夜痕轉向她說:“我覺得不妥。”
“爲什麽?!”茹月不解的問,俊狼和潇狼的容貌一模一樣,李夫人不一定能認得出來,冒充一下又如何?茹月堅信着她這個辦法可行,但是兩個兄長連連搖頭都拒絕她這個辦法。茹月撇了撇嘴不明白皇兄爲何不同意,李夜痕和李夜軒明白,就算有人冒充潇狼也沒有用,潇狼的一舉一動都不是能冒充出來的,就算容貌再相同,自己的母親也應該能認得出來自己的兒子。李天雲明白這個意思贊同他的想法勸着茹月:“公主,太子說的對,這樣不妥。”茹月沒有再說,她現在明白了皇兄的意思。
四人來到了李府,一開門就看到下人們忙忙碌碌的跑來跑去,有的去抓藥,有的換水,有的去請大夫。茹月看到這裏心裏酸酸的,想必伯母病的很重。王少煊見李天雲回來跑上前去,先給茹月他們行了個禮,想要對李天雲說什麽一時看到茹月身邊的俊狼,和他們前面一樣很吃驚的又很高興的喊了一聲:“少爺!”,俊狼似乎是習慣被他們誤認了一般,沒有在稀奇什麽。李天雲面無表情的搖搖頭對他解釋那不是少爺時,王少煊失落的低下頭唉聲歎氣。茹月趕緊跑了進去,就見丫鬟們在床邊服侍着。
走到床邊,丫鬟們向他微微行了個禮,茹月朝他們擺擺手讓她們退下,順便把藥碗接到自己的手裏,坐在床邊看着臉色蒼白的李夫人,輕輕地喊她:“伯母……”李夫人微微睜開眼,模模糊糊的看到茹月的身影。茹月扶起她,她不顧身體禮道:“參見公主……”
“伯母,你身體不适,不必多禮。”端起手中的碗笑着說:“伯母,喝藥吧。”李夫人看了藥碗一眼點點頭,茹月扶着她的身子往後靠靠,好讓她舒服些,之後一勺一勺的喂。喝藥時一時看一邊站在李夜痕和李夜軒當中的俊狼,正想開口叫“狼兒”時注意到他手中拿着的劍就沒有叫,她清楚那不是潇狼,就算是容貌相同,但還是有缺陷的。她認得出潇狼一直帶在身邊的赤影,他手上的劍和赤影不同。轉向了李天雲愁着臉問道:“老爺,狼兒有消息了麽?……”
李天雲走到她床前安慰她:“剛剛從公主哪兒得到了消息,說是狼兒還在這座城中,我們會找到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等他回來看到你這樣,也會不安的。”李夫人聽後有些驚喜又轉向茹月:“是真的麽?公主?!”
“是!伯母,你好好休息,快點好起來,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他。”李夜痕走了過來也安慰道:“伯母,你就放心吧,找潇狼的事就包在我們身上!”李夫人微笑着。表面上微笑着,可是心裏很難過,她希望潇狼能快點回來:狼兒,你快點回來吧……
離開李府後,走在大街上的四個人繼續尋找潇狼。邊走邊聊着話語。
“李将軍,潇狼爲何離家?”茹月很想知道事情的原因,問道。李天雲無奈的搖搖頭,他不想說,畢竟是自己家裏的醜事:“……是爲了繼位的事而離家……”
“繼位?”李夜痕問。
“難不成,潇狼他不願意繼承李将軍您的位置?”李夜軒緊接着問。
“正是……”
“爲什麽?”茹月不明白的問。李天雲思索着。潇狼小時候連動物都不殺,可能和他的性格有關:“可能和他的性格有關吧……”
“性格?”三人異口同聲。李天雲點點頭:“他的性格,皇子、公主你們應該知道……”聽他這麽一說,三人回想到小時候的情景。
記得父皇帶着他們兄弟以及大臣們去狩獵,必然帶着李将軍和潇狼同去,但是皇帝并不清楚潇狼的性格。
大草原中,皇帝帶領着一軍隊和人馬各自朝着自己的獵物沖去。李夜痕和李夜軒、潇狼三人騎着馬跑到了茂密的森林中,李夜痕胸有成竹對他們兩人說道:“我們來比賽,看誰抓的獵物最多!”李夜軒拍拍自己的胸自豪的說:“肯定是我抓的最多!”
“皇弟,你可别瞎吹!”
“我怎麽瞎吹了?!我敢肯定比皇兄你多!”李夜軒斜了他一眼不滿道。
“誰抓的多還不知道,比了才知道!”
“好,那我們就比試比試!”說着揮着手中的馬鞭往森林深處跑去。李夜痕在後面急忙的跟随,而潇狼則站在原地不動。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夾了夾馬肚往他們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到了森林最深處,兩人便聽了下來,觀察着周圍,尋覓着獵物的蹤迹。突然間,一隻灰兔從草叢中串了出來,李夜痕看到手伸向背後拿出了一隻劍,瞄準了眼前的獵物。此時,李夜軒也瞄準了獵物。“嗖”的一聲,一隻劍準準的射中了那隻正在吃草的兔子。李夜痕看着被射中的兔子冷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身邊的李夜軒。李夜軒握着拳不服到:“皇兄,那獵物是我的!”
李夜痕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翻身下馬來到獵物邊拾起了獵物說:“現在可是我的了!”李夜軒看着獵物默不作聲。見他沉默不說話,李夜痕邪笑道:“若皇弟不服氣,那麽再來一次?”
“好!”李夜軒很爽快的答應,他不信狩獵不如他。才剛射中了一隻,他還有機會。潇狼騎着馬慢悠悠的來到了他們身邊,李夜痕注意到了他抱怨道:“你怎麽才來?”潇狼沒有回答他,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灰兔。李夜軒漫不經心的問:“我和皇兄正在比狩獵呢,你也來加入我們吧?如何?”潇狼沉默着也沒有回他的話,李夜痕和李夜軒兩人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他不想狩獵,也不想和他們比什麽狩獵比賽,又看了一眼李夜痕手中的灰兔。本來是一隻活生生的兔子,現在成了他們的獵物,潇狼覺得可憐……
“……太子、二太子你們比吧,我就不參加了……”潇狼撓撓頭說。
“爲什麽啊?”兩人不明白一同問道。
“因爲……我不喜歡狩獵……”潇狼吞吐道。兩人聽後呆住,沒有想到他居然不喜歡狩獵。
兩人回想到這裏時摸索着,李夜軒說:“怪不得,以前狩獵時,他都不願意。”
茹月一驚,她知道潇狼那溫柔的性格,可沒想到連狩獵都不願意,她明白了他爲何出走,那就是不願上場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