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垚利現下隻感到腦子一片混亂,除了身體上帶來的創傷以外,便是心裏的害怕,藍浔随即冷聲道:“若不想罪責加重,你還是快些帶我去你的設陣之處吧。”
“哦哦哦,我這就帶你去。”
随之,藍浔便拉着他消失在了原地。
待到林凡等人趕到西将府時,天已經亮起,西将見此情形連忙給他安排了廂房,隻是經林凡一把脈,梁宣的狀況并不怎麽好。
“求您救救他!”
靈汐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林凡見狀連忙将其扶起:“你且先起來!”
“待我同你一番細說!”
“梁宣之所以未醒,是因爲他有郁結之症,不願意從過往的幻境中醒來。”
靈汐淚眼朦胧的道:“難不成難不成他要一直都醒不過來?”
“心病還須心藥醫,不過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靈汐頓時躲閃着目光,手足無措道:“我我不過是一孤苦無依之人,宣哥哥見我可憐,又在我的請求之下,他才收留了我。”
“事到如今,你還要瞞着我嗎?”
“在法陣之時,你便已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在問你一遍,你可是那隻曾伴在他左右的靈狐?”
“求求你不要将我們分開,我已經尋了他上千年,每一次他輪回,我都與他錯過,這一世我隻想默默陪在他身邊!”
“上千年?!”
卓羽的聲音頓時從身後響起,林凡扭頭看去,見他面目呆滞着,看樣子是全都聽到了。
經她一番叙述,原本梁宣和她一樣同爲天池的一隻靈狐,二人同爲靈狐一族,他叫靈墨,她叫靈汐,經過幾百年的修煉,雙雙修爲了人身。
而後互生情素,被天界之人知曉,靈墨爲了保全靈汐,獨自扛下了罪責被天界之人貶下了凡間永遠輪回,靈汐爲了尋找他,不惜被天界之人廢去了幾百年的道行被打回原形,最近隻能以原形繼續尋找他。
如今已是等了上千年,她再一次修煉成人身,終于在這一世找到了他。
“所以我斷然要護他一世周全,我已經找了他一千年,我不能再失去他。”
見她跪地流淚着,林凡着實不忍,尤其是被她這份感情觸動到,想不到上千年的感情竟沒有因爲時間的流逝而化作塵埃,反而還越積越深,甚至隻甘于默默相陪。
林凡無意的掃了卓羽一眼,見他眼眶紅潤,一臉呆滞的望着靈汐,不禁疑惑道:“你你這是怎麽了?”
“上千年诶,人生在世不過短短幾載,動了!”
“想不到這世間真有輪回這一說,也不知我上一世做了什麽孽,這一世會被他打壓着!”說罷,他指向屋裏的卓逸,憤憤道。
“靈師,你就幫幫他們吧。”
林凡一把被他拽住,随即無奈的扯了扯袖子:“雖然狀況不大好,但幸得沒有受到什麽重傷,隻要解開他的心結,便能醒了。”
靈汐眸光一閃:“那要如何解開他的心結,隻要能夠讓他醒,我什麽都願意做!”
“诶,這個嘛待我尋到郁清草回來,在做打算!”林凡連忙将她扶起道:“你且先陪着他,我自有辦法救他!”
“是啊,靈師神通廣大,既然說了能救,那便是有辦法,姑娘你就快去陪你的心上人吧!”
靈兒有些羞澀的點點頭,便朝着梁宣的屋内走去。
“看不出來你倒是懂得挺多嘛”林凡意味悠長的看向卓羽,見他意氣洋洋的排着胸脯道:“那可不,想當初我年少時便受着萬千姑娘的仰慕,要不是進了西将府後,規矩太嚴了,可能我都娶妻了!”
林凡見卓逸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随即故作若無其事的清咳了兩聲。
“靈師,你怎麽了,嗓子不舒服嗎?”
見他眨巴着眼,随即又問道:“靈師你眼睛也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看?”
“話說,某人還真夠能吹啊,認識這麽久,我怎麽沒見到有哪位姑娘傾慕于你呢。”
聽到這聲音,卓羽不由寒毛顫栗了起來,一時間,他瞬間明白了林凡的意思:“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急事,便先走一趟了!”
他剛要邁出一步,下一秒便被卓逸拽住了後領:“你想去哪啊,現在膽肥了,還竟敢無視我的話?”
“啊哈哈,原來是二師兄啊,您什麽時候出現在這的?”
“我還以爲方才出現了幻聽呢。”
下一秒,他頓時苦澀一笑的望向林凡:“靈師,你不是要尋郁清草嗎,我看你一人不方便,要不然帶我去吧!”
見他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林凡看了眼卓逸,随即笑了笑道:“看來你這位二師兄找你有急事,我自己一個人能行,你且和他去吧。”
“二師兄,你找我沒事吧”卓羽苦笑着擡眼看向身後的卓逸,見他頓時流露出一絲壞笑道:“既然靈師都這樣說了,正巧我找你确有急事,你便乖乖的同我走吧!”
沒等卓羽掙脫,便直接被他強行拽着離開:“诶诶诶,靈師,救我,救我啊靈師!”
見他欲哭無淚的表情,林凡忍不住一笑,看來這西将府除了西将以外,也就隻有他這二師兄壓得住他了。
不得不說,他的這些将軍培養得确實不錯,不僅性格迥異,甚至各懷才能,最主要的團結一心,日後必成大器!
身爲局外的林凡都不由欣慰一笑,就當他要轉身離開之時,突然西将從梁宣的屋中走了出來:“靈師且慢!”
“西将?”
“此事還要多謝靈師替我西城化解了危機,否則這後果我真是難以想象。”
“将領嚴重了,不過舉手之勞罷了,何況梁宣對我有恩,做這些也不過都是舉手之勞罷了。”
林凡謙遜的淺笑道。
“對了将領,你的信物可有準備,明日我便去會一會這個弑煞堂堂主。”
說着,便見他取出了一隻骨哨:“這是當初他贈予我的,此事便勞煩靈師了。”
林凡見他眼含深意的凝視着骨哨遞過,林凡随即接過:“無妨,那既然這樣,我便先去找郁清草了,将領告辭!”
“郁清草?”
“靈師且慢,我府内便有郁清草!”西将連忙擺手叫停道。
經西将所說,當年自卓銘受傷昏迷後,爲了給他一個靜養的環境便讓他住在了深院中,期間,各個将軍沒還會從各處移植一些奇花異草,甚至有些極具珍貴的靈草在深院中的花園之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