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算關心他嗎,慕容淩翔心想。
“血流太多了,必須先止血才行。”她完全無視眼前青筋暴露的男子。
“……”他無奈地盯着她,很懷疑她到底有沒危險意識。
“竟然敢無視我?”男子生氣地大聲朝他們吼,然後提氣運劍攻擊他們。
慕容淩翔馬上用劍擋住男子的劍身,同時用受傷的手将她拉向身後,揮劍擋住圍攻上前的黑衣人。
但是畢竟四人難敵二百人,再加上要留意保護她。
他向明德使了個眼色,接着運氣丹田,摟着她的腰際,向上一提,站在了高樹的樹枝上離開了。
“追!”男子氣急敗壞地說。
明德、錦繡、如意飛身落在他們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漓哖莫言傷,顔稀莫怨時。(漓哖顔稀)分割線------------------------------
慕容淩翔帶着月銀霜一直用輕功離開,但是手臂上的傷,讓他失血過多,臉色異常的蒼白。
“放我下來!”她看得不忍心,掙紮着要他停下。
“這裏還不安全。”他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小了。
“我要下去!”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着。
“……”他拗不過她,隻好停了下來。
他們落在長滿白桦樹的林子裏,這裏的地很平坦,大概是山與山之間的山坳。
她攬着他的腰,扶他緊挨着白桦樹的樹幹,然後就四處尋找能止血的藥草,等到采到足夠的藥草後,她回到他的身邊,用石頭細心地研碎,接着翻開下裙的裙擺,撕了一條長長的布條,再把藥草鋪在上面。
不知從哪裏取來水,耐心地清洗他的傷口,還小心翼翼的。待清洗幹淨,再把藥包在他受傷的傷口上。
“好了,沒那麽疼了吧?”她仰起頭問他,眼眸裏寫滿擔憂。
“嗯,你懂醫理?”他爲了讓她安心,扯出一抹最完美的笑容。
“偶爾看看醫書。”她對他回以微笑,明知道他是強忍着痛的。因爲傷口很深,差點就傷到骨頭了,可是他一直沒說什麽,她有點佩服他的堅強。
他給她一種錯覺,好像他能幫她撐起一片天,但她并不喜歡這種感覺。
“休息一會吧,等下要走出這片白桦林。”他沒辦法再用輕功,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嗯。”她坐在他身旁,和他靠在了同一棵白桦樹,閉上眼眸休息。
風覆蓋在他們身上,将他們的幸福吹向遠方。
過了一會兒,他們打算走出白桦林。但奇怪的是,無論他們怎麽走都繞回到原點。
天已經變得漆黑,他們借着月光前行。做記号、撒石頭等之類的方法都試過了,可仍是回到他們剛才休息的白桦樹下。
冷風在耳邊掠過,留下如野獸般的叫聲,這裏靜得隻有樹葉與樹葉之間的沙沙聲,月銀霜不禁更加用力地握着他的手,好像怕他會轉眼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