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再多說什麽也是枉然。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她來到設宴的大廳,此時的大廳人聲鼎沸,渾然不知剛才所發生的事,或許有些人聽到打鬥聲,隻是不想去幫忙。
人果然是自私的,沒有利益的事即使關于人命也可以漠視,她在心裏冷哼。
大廳内坐滿各門各派的領導者,三三兩兩地交談着什麽,看似微笑的臉上堆徹的是算計。
月銀霜一直都對這樣的大會沒什麽興趣,不過爲了閻門即使再不想也得來。反正她也要看看那些小看閻門的人慘敗時的狼狽,想起她就覺得很得意。
突然半眯起眼眸,射出淩厲的殺氣,因爲她看到兩張熟悉的臉。
一個是商國太子:歐陽蒲軍,一個是她以爲已經死在戰亂中的所謂‘哥哥’:月銀輝。
他們倆的視線同時看向她,她握緊手中的玉扇,五指因怒氣而泛白。
她回以冰冷的眼神,然後帶着玉樓和冰玉選擇最角落的桌子坐了下來,但她的動作使得其他人紛紛側目。
都在猜這位白衣勝雪,皮膚白皙,全身散發王者氣息的人是誰,頓時大廳在竊竊私語,幸虧某人及時來到化解了這尴尬的氣氛。
“哈哈,多謝各位賞臉。”莫彥清了清嗓音,邊拱手作揖邊走進大廳。
聽到這聲音衆人立刻站了起來,恭敬地作揖喊了句‘盟主’。
她淡淡地瞥了眼莫彥,沒有站起來,而是把注意力偏向他身後的人,不明白那人爲什麽跟在武林盟主後面。
莫彥坐在高坐上,而他身後的人則坐在兩側的位置上,他還看了眼唯一沒有站起來的她的方向。
月銀霜身邊的冰玉被他看得心慌,置于桌上的手握成雙拳,關節開始泛白。
“鎮定點,沒事的。”她單手覆上冰玉的手背,使勁捏了捏,小聲地安撫道。
看到這一幕的莫彥,眼眸失去了光芒,但他掩飾得很好,沒被人發現他的異常。
而在莫彥不遠處的慕容淩翔,則在看到閻夜的那一刻,他徹底呆住了。剛才在雅苑燈光有些昏黑導緻他沒看清楚救他之人的模樣,隐約記得那人手中獨特的玉扇與軟劍腰帶,但現在在燈火如晝的大廳,他終于看清那人的模樣,可是爲什麽仍覺得與‘她’十分相像。
冰玉被她一捏忽然清醒了很多,映入眼簾的是焦急的玉樓。
“哥哥,對不起。”冰玉以唇語無聲地說。
“門主,對不起。”冰玉再靠近她的耳旁輕聲道。
莫彥再也忍不住了,眼眸射出強烈的怒意,而且是盯着閻夜的。
月銀霜知道莫彥在氣什麽,故意朝他抛了個勝利的眼神,更加靠近冰玉,她就是要氣死他,誰叫他敢抛棄她的好姐妹。
她知道的,其實冰玉沒有忘記過莫彥,還很愛他,隻是連冰玉自己也沒發現那些恨其實是愛。
但是,在她還沒想到以什麽方法整莫彥的時候,月銀輝端着酒杯走了過來。
她皺起深深的眉頭,他的笑容還是一如從前的那麽令人讨厭,心裏暗自猜測他過來的目的。
以月銀輝與歐陽蒲軍剛剛的交談來看,他們有說有笑的,而且很有默契的眼神交流,她敢說他們已經達成合作。那麽,他現在的到來是單純的拉攏嗎?
可是,以她對他的了解,他的目的不會隻是這樣,因爲他有比其他人更大的野心。
“閻夜公子。”月銀輝端着酒杯笑眯眯地道,揚起自信的笑容。
“不知何事?”她挑眉面無表情地說,仍舊在安撫情緒不安的冰玉,連看也不看他一眼。
她的态度把月銀輝惹火了,但是爲了顧全大局,他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