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某人龍顔大怒,用力地拍着桌子,并站了起來。
“霜兒姑娘把皇上送過去的東西,全砸了。”清安低着頭,縮着脖子道。
“……算了,算了,讓她砸吧。”他皺着眉頭想了想,然後道。
“這……”清安猶豫着遲遲不退下。
“如果她還要砸,你就去拿,讓她砸個夠。”他知道她心裏非常不快,所以就讓她發洩吧。
她把心事藏得很深,即使不開心,也裝出微笑的樣子,這使他很心疼。她就砸個痛快吧,反正雪翼國有的是錢,也不差這點,慕容淩翔心想。
“是……”清安雖然不願意,但既然是命令就必須遵從,接着推門走了出去。
他單手支着額頭繼續查看案上的奏折,隻是眉心依然皺得緊緊的。到底怎樣才能軟化她的心,這是他這段日子以來不斷想的。
“啧啧啧……這算不算專寵一人?”一道戲谑的聲音從台階下傳來。
“可是她卻把我的愛棄如敝履。”多少女子想得到他的寵愛,唯獨她不屑。但如果她像别的女子一般,他就不會愛上她了,這點他非常确信。
“誰叫你當年如此相待。”那人十分生氣地指責他。
“嗯,也對。”他邊歎氣邊道,往後靠在了龍椅上,一雙深邃的黑眸緊盯着殿梁。
“現在你打算怎麽辦?”看着有點頹廢的他,那人不禁有些不忍。
“該做的都做了,從未做過的也做了,可她依舊無動于衷。”他閉上眼眸,任由後悔充徹腦海。
慕容淩賢看着憔悴的皇兄,腦海裏不斷想着各種各樣的方法。
“她是受軟不受硬的人,或者你換個方式?”淩賢想到的隻有這個。
“如何換?”他覺得這方法不錯,于是繼續追問。
“這你就自己想了。”淩翔覺得自己再多嘴,那便不是皇兄的真心了。
慕容淩翔坐直身體,單手支着額頭,苦思令她回心轉意的方法,連淩賢什麽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待他把所有的事情想個透徹後,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真心的笑容。
“明德。”他朝大門的方向喊了句。
一道黑影瞬間竄入屋内,落在他的面前,還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恭敬地向他行禮。
“皇上,何事吩咐?”明德低着頭道。
“替朕傳個聖旨。”他左思右想能真正信任的除了自己的弟弟,再來就是明德了,所以他托付給明德不是沒道理。
他拿過一旁的聖旨攤開,執起擱在墨硯上的毛筆,沾了沾墨汁,邊笑邊寫着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