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女子一把将祭司推開,扶起地上的少年焦急的道:“洛兒,你沒事吧...洛兒...姐,姐姐真的很對不起...不該那樣...不該那樣的,洛兒,你跟姐姐回去吧!姐姐需要你,你不要離開可以嗎?洛兒......”
“咳...咳...”少年從地上站起。“沒事的姐,我一直就從未離開過你呀......”
被女子推到在地上的祭司看着相擁而抱的姐弟淡然一笑,站起身來拍打盡身上的塵土,随後轉身欲走。
“請問,前面的可是苗疆拜月教的明靖大祭司?”宛如莺啼般的聲音從祭司的後方傳來,祭司頓足,回頭,是一個碧衣女子,一臉平靜。
祭司詫異,頭上的月魄傳來一聲清鳴印入他的額。這個女子,有一股極其強大的靈力,然而與自己卻有些差異。祭司淡淡一笑。“姑娘可是有什麽事嗎?”
“敢問明靖大祭司,洛兒體内的毒,你能壓制多久?”君若蝶笑着問。
“你不可以叫我洛兒,你隻能叫我李洛。”一旁的少年冷聲插道,聲響卻是被祭司的眼光給壓了下去。
“隻有十天。”祭司回道。
“是麽?”君若蝶思慮。“十天也便就夠了。”
“姑娘是想解李洛身上噬心草之毒?”祭司一歎。“那麽,還是取消這個打算吧!”
“爲何?”君若蝶疑惑,噬心草的毒,隻要藥材集齊,便可解。然,這名祭司爲何如此說?
“噬心草這樣的毒哪有什麽解藥可言,你們口中所謂的解藥,其實,也僅是另一種壓制的辦法而已。然而壓制期限,至多五年。五年過後,必當毒發身亡。除非......”
“你說隻有五年?”一旁的女子聽聞後驚呼,雙目茫然。
“隻有五年,噬心草的毒,除非月宮聖池底下的七靈芝,若不然,無藥可解。”
“七靈芝?那隻在《奇事錄》中有過記載,七靈芝,通體潔白,萬藥之引,能克百毒,世界罕有。難道,真的有那樣的東西?”
“當然,七靈芝隻生長在月宮聖池之下。甯府中的那莽牯朱蛤是你的吧?便是那莽牯朱蛤,也非需七靈芝做爲藥引不可。若不然,如此劇毒之物,服用必斃。”
莽牯朱蛤?差點忘了的,玄哥哥還等着自己回去醫治,那顆血紅色的琉璃珠,那身上的火毒...玄哥哥,你要等我回去......
“啊?那,請問明靖大祭司,那七靈芝要如何才能取得?”
“血肉之軀,踏入聖池則死,又談何取得七靈芝。但是......”祭司的手指向少年。“李洛是我的徒弟,若叫我不管,那也是不忍心。我可以考慮幫你們一把,但七靈芝是否取得到,那還要看你們的造化。”
“那還等什麽?有勞您現在就帶我們去月宮。”一旁的女子再也忍耐不住,抓着弟弟的手走到了祭司面前。
祭司額首,朝女子淡然笑道:“别急呐,在這之前,還請姑娘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麽?”
“你是否真的愛你的弟弟?”
“愛。”女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是麽?”祭司的臉上還挂着那淡淡的笑意。“如果要想我幫你們進入聖池取得七靈芝,那必須在事後,讓你的弟弟傳承我的衣缽,姑娘可否答應?”
“隻要你能讓我的弟弟繼續活下去,什麽我都答應。”
“呵呵,姑娘說的可曾當真?如若現在反悔也還曾來得及,若是晚了,那一切便都遲了。”
“我說了,隻要你能讓我的弟弟繼續活下去,什麽我都答應。”
“既然如此。”祭司仰頭望向天空。“那麽,便即刻啓程前往月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