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蝶離開臨安,外出尋藥已然過了三日。三日的時間,雖說葉玄的病有所好轉。然而,卻還是不能多加走動。血紅色的琉璃珠經過那日之後再也沒有了任何異動,終日被葉玄拿在手上,不曾停歇半刻。
管家在院子裏多着步子,期盼着那尋藥的女子快些兒到來。忽然,傳來一聲獅吼,管家一驚,擡頭。卻是看見了一頭白獅馱着一名粉衣少女,躍過了這院中的圍牆,管家一驚,連忙後退。
“星,停下。”如同銀鈴般的聲音在空中回蕩。白獅着地,在管家的跟前停了下來。少女從獅身上站起,拍着白獅的頭說道:“星在這而要乖乖等我,不可以亂走哦!”那白獅擡頭,向少女翻了個白眼。随後趴在了地上,竟睡起了覺來。一旁的管家再次震驚,說不出話。而那少女卻是一臉天真的樣子朝那管家問道:“這而是葉府,那麽,老伯您知道葉玄在哪兒嗎?”少女的眼在那左臉頰上那一彎金色的新月的陪襯下更加顯的迷離。再加上那粉嘟嘟的臉蛋,恰是好看。“在,少主他,在…”管家斷斷續續地還未答完,那少女卻已是朝院子的後方走去。“诶,姑娘…姑娘…”
血紅色的琉璃被托在了手上,可卻是沒有任何異常。葉玄重重的歎了口氣,将那琉璃珠向上抛起,随後又接住。“盈雪…盈雪…是否你就真的要我這般老去?”葉玄的眼望向了窗外,眼中閃現出晶瑩,繼而又歎道:“然而,陽光溫淡,歲月靜好。你卻未曾給我任何訊息,這叫我如何老去?”
“吱呀…”厚重的木扇門被推開,迎面走進來的是一名粉衣少女,那少女看向葉玄,打量了許久,臉上浮現出花魇般的笑意。“你就是葉玄?”少女試問。
“姑娘是誰?”葉玄從床上起身。“我似乎并未曾與姑娘相識,不知姑娘…”
“我叫沐嘯嗳!”少女打斷了葉玄的話語,用手指着左臉頰上那一彎金色的新月說道:“這個,你應該認得!”
左臉頰上有着一彎新月的女子?葉玄看着少女左臉頰上的那彎金色的新月,飛快地在腦海中思索着。心中想道:“似乎,這樣特征的女子在哪本書上看到過。對了,是那本禁忌之書,那本禁忌之書上有提到過。‘左臉頰上有着一彎新月的女子便是拜月教的教主,而那一彎新月便是拜月教三大鎮教之寶中的月魂,是教主身份的象征。’可是,葉玄在心中質疑,拜月教的教主,找他又有何事?
“姑娘可是拜月教的教主?不知找葉某有何事?”
“人家才不想當什麽教主的呢!”少女沒有回答葉玄,反而是嘟着小嘴埋怨,模樣甚是可愛。“人家呐,隻想在月宮中整日陪着星玩,可是,明靖祭司他不讓。他說我應該成爲教主,做好多好多的事。而且,等月宮中的事一解決,他便讓我去西域。哼,那個死賴皮,總是答應别人,又讓别人做别的!”
“是麽?”葉玄緊鎖着的眉舒展開來,被眼前這名少女給逗笑。“那麽,姑娘來找葉某又有何事?”
“當然是找你去苗疆幫君若碟的呀!”
“君若碟?小丫頭?”葉玄的面色忽然一緊。“她出什麽事兒了?”
“她已被卷入‘滅天之劫’,明靖祭司讓我告訴你,也許你的前去,能讓她戰勝魇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