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久遠的歲月,被塵封了的往事。即使現在世人都已全然忘卻,然而在苗疆,我們都一直銘記着,偉大的月神,因爲我們是您的的子民,永遠都将忠服于您......
那是一萬年前,地上的人們都還處于遠古時期,然而,那個時候,卻已是匪盜開始逐漸橫行的年代。人性“惡”的一面開始萌發,魇就是在這時随之誕生,并開始了與月神的對抗。直到最後,連月神都要忌憚它的力量。由于魇的力量是來源于人性中的“惡”,人的“惡”念若是越強,則魇的力量相對來講也就越大。對此,爲了壓制住魇,月神開始在人間講述、告誡人們如何仰制自己内心的“惡”,如何互幫互助,過着安定祥和的日子。後來,随着人數急劇的增多,又加之多月神的敬仰與尊敬,人們開始自發的聯合起來,一齊仰制心中的“惡”念,從而便有了最初的拜月教。
另一方面,由于魇的力量逐漸的強大,更能直接的賦予人力量,去實現他們的願望,加深他們心中的“惡”。就這般,魇開始慢慢的,也有了追随者。
雙方就這般對峙着,此消彼長,彼消此長的,倒也看似平靜。然而,隻僅僅隻是驟雨來臨的前夕罷了。
當月神決心消滅魇,特意的用天心月輪從日神那借來了光。魇卻是一早便吩咐了它的随從們去往南疆。那個拜月教的發源地,同樣也是集中地進行了搶掠、殘殺。
經過努力,魇最終被月神給封印起來。對決中受了重創的月神回到了苗疆,然而卻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數千人的血在地上流淌着,便是連那青石都被染成了血紅。殘缺的身體還有那哀呼與shenyin,都呈現在了眼前。這似一副永無止盡的畫軸,搶掠者揚起手上的刀,那邪魅的笑聲在這寂黑的夜空中響徹着。老人與小孩睡倒在那血泊中哭喊,搶掠者卻仿若未聞,那刀竟直直劈下,定格在了月神的腦中。
不能饒恕...強壓制住的憤怒被喚醒。重創後的月神緊握着拳,便算是玉焚,也要将它——這場浩劫給制止住。百名搶掠者被月神給鎮壓住,被帶到了當時的月宮,苗疆那在地上所有流淌的血液,都已被月神用法力收集,注入了當時月宮上的那個小小的池中。往後,天下間所有的妖魔,都被鎮壓在此,這也就是聖池的由來。
由于靈力消耗的透支,又因爲那些搶掠者的怨念加劇,魇破開了月神所布下的封印。情急之中,月神用天心月輪從日神那借來的光将魇的本體消去,然而自身也是奄奄一息。
在那最後的一絲氣息裏,月神最終還是不忍下手将那些搶掠者殺去。于是便派教中的祭司離任後用來看守這些搶掠者,直到等到她的到來,親眼看着他們改過,帶着他們前往彼岸輪回。
那魇雖然本體被消滅,然而由于其力量來自于人性“惡”的一面,所以從來不曾被消滅。然而,每隔一百年,它的力量就會達到巅峰,開始瘋狂地反撲,甚至會吞噬掉明月,讓天地陷入完全的黑暗。月神似乎料到了這一點,便叮囑祭司,要其肩負起保衛蒼生的責任,抵禦魇的反噬,直到她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