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晶！”柏斯宸難受不已，“晶晶……你别這樣。”
“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你和杜……你和她沒發生過關系？那你的第一次是在她之前，還是在她之後？”
柏斯宸語帶懇求：“晶晶，不談這個了好嗎？”他隻想和她在一起，以前可不可以不管？
“你不想回答我嗎？”
“我不是。”
“那你說。”
柏斯宸歎息：“在……在之後。你能别生氣嗎？我今年二十七歲了，在遇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我會……總之在遇到你之後，我就鐵了心收心養性。我隻想對你好，也看不上其他女人。”
付晶冷笑一聲：“你和杜妍淩在一起多久？九個月？”她和他在一起九個月了。
“晶……”
“你和她分手了，就花天酒地，女人換來換去，怎麽都停不下來……”
“不是那樣！”柏斯宸低吼，心中有一種痛苦的焦灼，“你不可以那麽想！我的事和她沒關系！”
“你看，現在她還能影響你的情緒。”付晶幽幽地說。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柏斯宸大吼。明明是她在影響他的情緒，他愛她，怕失去她，她不懂嗎？
“我就是不講道理！”付晶大吼着挂了電話，爬起來就走。
柏斯容追上去：“晶晶！晶晶你慢點！”
付晶突然轉身，柏斯容一不小心撞了上去：“啊——”
“他……他們……”付晶想問什麽，又不知道要問什麽，搖搖頭轉身，失魂落魄地往前走。
柏斯容揉着撞痛的鼻子，跟在她身邊：“我……我說點話，就事論事，你别生氣啊。”
付晶沒吭聲。
柏斯容歎了口氣，繼續說：“感情的事，分分合合很正常。你總不能指望随便遇到一個人，他的過去都是一片空白吧？”
“我在意的不是這個！”付晶說。
“那你在意什麽？”
付晶也不知道。隻是想到柏斯宸對她說過的甜言蜜語，都曾經在杜妍淩面前說過一遍，她就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她曾經猜想過，他有感情經曆，甚至不止一段。她當然沒天真地以爲自己是他的初戀，可存在想象和記憶中的人不一樣，那隻是隔世雲煙，和自己毫無關系！一旦出現在眼前，就不是隔世，而是現世了。
柏斯容到底是女孩子，大概猜到她在意什麽，立馬說：“他們經常吵架！感情不好！”
“你怎麽知道？你經常和杜妍淩見面？”付晶一愣，難道柏斯容看到過他們吵架？她腦中靈光一閃，“他們以前也像我們現在這樣？住在一起！”
“絕對沒有！我發誓！妍淩姐住的另一間房間！”柏斯容說完，猛地閉上了嘴，想給自己幾巴掌。說這個幹嗎呀？晶晶不更得亂想？
妍淩姐？付晶心中一澀，有點在意這個稱呼，喃喃地道：“另一間……”
“哎呀！當時妍淩她在英國讀書，經常到翡翠莊園去……”柏斯容覺得自己真是越說越錯，喪氣地垂下頭，“反正大哥對你是真心的！他以前對杜妍淩可沒這麽瘋！”
付晶沒吃午飯，坐在宿舍發呆。柏斯容怕她挨餓，去超市買了許多零食回來：“吃點薯片？可樂要嗎？巧克力來一片吧，補充能量……”
付晶不理，幹脆爬上床睡覺。
柏斯容嘟了嘟嘴，抱着零食坐在門口，一個人慢悠悠地吃起來。吃了一大半，手機響了。她有氣無力地拿過來，見是柏斯宸，激動地站了起來：“大哥！”
“付晶呢？”
“她在睡覺。”柏斯容往床上看了一眼，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
柏斯宸頓了頓：“那你好好照顧她，明天是元宵節，别忘了。”
“……哦。”
挂了電話，柏斯容輕輕地放下手中的零食，去看付晶。
付晶突然翻身，看着她。她驚了一下，讪讪地問：“你沒睡着啊。”
付晶坐起來：“我下午好像有課。”
“我陪你！”柏斯容轉身，幫她把書整理好。她們倆唯一不一樣的課就是英語課，柏斯容拿好她的英語書，又随手拿了一本設計書給自己。
走出宿舍樓，意外地看到柏斯宸。
柏斯宸靠在樹子上，盯着地面發呆，沒有看見她們。
付晶愣了一下，轉身便走，柏斯容剛要喊人，柏斯宸突然擡起頭，馬上走了過來。見付晶不理自己，他急道：“付晶！”
付晶看他一眼，猶猶豫豫地停了下來。
柏斯容抽走她手中的書：“我到那邊等你。”說完跑到幾米開外，感覺還是太近了點，又退了幾米。
柏斯宸急切地抓住付晶的手：“晶晶——”
付晶垂下頭：“你要幹什麽？”
“能不能不吵架？”他請求道。
付晶激動地道：“我沒有和你吵架！”說完一愣，有點氣自己。她這樣還不是吵架嗎？都成她的不對了！
不對就不對吧！她猛地抽回手：“放開我！”
柏斯宸抓緊她，她掙紮得更厲害，他幹脆一把将她抱進了懷裏：“晶晶……”、
“你要幹嘛？”付晶急道。
“我錯了，對不起。”柏斯宸低聲說，“不要生氣好不好？”
付晶發現路過的同學都在看他們，别扭地說：“你放開我。”
柏斯宸抱得更加緊：“我不放！我一輩子都不放！你爲什麽總是叫我放開你？你說過給我機會的……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認識杜妍淩。如果早知道會遇到你，我絕不和她在一起，絕對不認識其他女人！”
付晶心思紛亂，使勁推開他：“我要去上課……”
她讨厭這種告白！世界上沒有如果，爲什麽要拿如果來說事？就好像有多情深意重，但誰知道是真是假？！她不想被騙！
柏斯宸看着她：“那……我等你下課。”
付晶沉默片刻，扭頭向柏斯容走去。
柏斯宸跟上她們。她們在教室裏上課，他就在教室外等。
付晶整節課都心不在焉，最後半個小時，更是有氣無力，因爲她餓了！
下課時，她走出教室，饑餓讓人四肢發軟，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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